门前大桥下,我数不清鸭子也数不清爱

门前大桥下,我数不清鸭子也数不清爱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不吃香菜
主角:顾雪,雪儿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01 11:38:4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吃香菜”的优质好文,《门前大桥下,我数不清鸭子也数不清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雪雪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跟爸妈出海游玩,甲板上的爸爸忽然问我。“门前大桥下到底有几只鸭?”我刚张口,想唱下一句歌词,他却一脚将我踹进了海里。“这么简单的儿歌你还要犹豫?你到底有没有智商!”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我艰难的开口。“爸爸,我不会游泳,救救我。”可妈妈却直接吩咐人将游艇开走。“不会游泳那就在水里多泡一会,绝境才能激发潜能,没准你就无师自通了。”我用力挥动着双臂,却因为害怕导致右腿抽筋。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游艇渐渐...

小说简介



跟爸妈出海游玩,甲板上的爸爸忽然问我。

“门前大桥下到底有几只鸭?”

我刚张口,想唱下一句歌词,他却一脚将我踹进了海里。

“这么简单的儿歌你还要犹豫?你到底有没有智商!”

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我艰难的开口。

“爸爸,我不会游泳,救救我。”

可妈妈却直接吩咐人将游艇开走。

“不会游泳那就在水里多泡一会,绝境才能激发潜能,没准你就无师自通了。”

我用力挥动着双臂,却因为害怕导致右腿抽筋。

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游艇渐渐远去。

我的灵魂飘在了半空中,终于追上了爸爸妈妈的游艇。

我想告诉他们,我知道大桥下有几只鸭了。

可他们再也听不到我声音。

此时的甲板上,爸爸正在和妈妈碰杯,脸上挂着轻松的笑。

“顾家有雪儿一个继承人就够了,那个蠢货只配在底层烂掉。”

我飘在爸爸身边,看着他脸上嫌弃的表情,心里一缩。

原来在爸爸心里,我早就已经烂掉了。

妈妈坐在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前。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

优美的旋律流淌出来,是李斯特的《爱之梦》。

一曲终了,姐姐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弹得真好听!弟弟以前总说听不见,肯定是装的。”

“他就是嫉妒妈妈对我也好。”

妈妈宠溺地刮了刮姐姐的鼻子,眼神温柔。

“他那是五音不全,朽木不可雕。”

我站在钢琴边,想伸手去摸摸那琴键。

我有绝对音感,老师说我是天才。

我能听见海浪的音阶,能听见风的旋律。

可妈妈从来不信,我的手穿过了琴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桌上摆着精致的蛋糕,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味。

那股甜腻的奶油香气,混合着草莓的清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好香啊,以前妈妈从来不让我吃甜食。

说吃多了会变笨,会像猪一样。

现在我都死了,应该可以吃了吧?

我趴在桌子上,张大嘴巴,用力去咬那块蛋糕。

牙齿咬了个空,上下牙床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的身体直接穿透了桌子,什么也没吃到。

只有那股香气还在诱惑我,可舌头上却尝不到一点味道。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比饥饿更让人难受。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安安饿,安安闻得到,但是吃不到”

“就一口,能不能给我吃一口?”

妈妈端着香槟,和人交谈,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这时,爸爸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眉头微微皱起。

“十分钟了。”

他招手叫来保镖队长,语气随意。

“去,把那个混小子捞上来。”

“给点教训就行了,别真弄死了,传出去不好听。”

保镖队长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腿都在打哆嗦。

他颤抖着弯下腰,声音都在发飘。

2

“顾总......”

“刚才后面的救生艇引擎故障,没跟上。”

爸爸的动作一顿,酒杯停在半空。

暗红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没跟上是什么意思?”

保镖队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得生疼。

“游艇开得太快,浪太大,小少爷他我们跟丢了。”

爸爸将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溅在保镖脸上。

“一群废物!跟丢了就去找!还要我教你们吗?”

妈妈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怎么了?那个蠢货还没上来认错?”

爸爸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保镖说没跟上,正在找。”

妈妈闻言,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冷笑了一声。

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躲在救生圈后面,故意不出来。”

“想用这种方式博关注?”

“这种把戏他玩过多少次了?上次躲在衣柜里一天不出来,就是为了逃避练琴。”

我飘在妈妈面前,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的妈妈!那次是因为我耳朵疼!”

“助听器坏了,声音像针扎一样!我疼得受不了才躲起来的!”

可妈妈听不见。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眼神里满是不屑。

“别管他,晾他一会儿,海里那么冷,他受不了了自然会爬上去。”

“这种爱撒谎又爱演戏的小孩,就不能惯着。”

我看着妈妈冷漠的侧脸,眼泪掉了下来。

海里真的好冷啊妈妈。

安安已经爬不上来了。

永远也爬不上来了。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海面上一片漆黑,只有游艇的探照灯在孤独地闪烁。

海风变得刺骨,浪也越来越大。

拍打在船舷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巨响。

我蜷缩在甲板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

虽然灵魂感觉不到冷,可看着那黑漆漆的海水。

生前的恐惧还是让我止不住地发抖。

我有深海恐惧症。

五岁那年,姐姐把我推在这个泳池深水区。

我差点淹死,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成了我一辈子的噩梦。

爸爸却说我是懦夫,连这点心理阴影都克服不了。

不配做顾家的男人。

“顾总,还是没找到。”

保镖队长带着人把周围的海域搜了一圈,一无所获。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惶恐。

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不是担心我,是觉得丢了面子,觉得权威被挑战了。

“这么大个人能丢到哪去?还能飞了不成?”

“肯定是被路过的渔船救了。”

“现在指不定躲在哪偷笑呢,等着看我们笑话。”

姐姐顾雪坐在旁边吃着冰淇淋,粉嫩的舌头舔着奶油。

她晃着两条腿,漫不经心地开口,眼神天真无邪。

“弟弟最喜欢玩捉迷藏了,他说只要躲得够久,爸爸妈妈就会着急。”

“就会多看他一眼,这次他肯定也是想吓唬我们要奖励呢。”

爸爸听了这话,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混账东西!心机这么深!为了博关注连命都不要了?”

“这种下作手段是跟谁学的?”

妈妈也皱起了眉,脸上满是厌恶。

“今天是雪儿的庆功宴,他非要搞出这种事来恶心人。”

“等找到了,必须把他送去全封闭特训营。”

“省得在家里碍眼,看着就心烦。”

我飘到姐姐面前,看着她嘴角的奶油。

那是我想吃却吃不到的味道。

“姐姐,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明明是你让我数鸭子的。”

“你说只要我数对了,爸爸就会抱抱我。”

姐姐看不见我,她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

满足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爸爸别担心了,弟弟那么大的人了,会回来的。”

爸爸点点头,脱下外套披在姐姐身上,动作温柔。

“还是雪儿懂事,走,我们回去切蛋糕。”

一家三口转身进了温暖的船舱。

3

欢声笑语再次传了出来。

隔着厚重的玻璃,显得那么遥远。

我被隔绝在门外。

透过玻璃,我看见他们切开了那个巨大的三层蛋糕。

姐姐把第一块蛋糕喂给妈妈,第二块喂给爸爸。

他们笑得那么幸福,那么刺眼。

全家福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我转身看向茫茫大海。

远处的海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浮浮沉沉。

那是我的身体,正孤零零地随着海浪漂向深渊,被鱼群啃噬。

“安安在海里,好黑,好冷,有没有人能来带安安回家?”

我对着船舱里喊,嗓子都喊哑了,喊出血来。

没有人回应。

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爸爸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把船开回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去哪!”

游艇调转方向,全速返航。

我趴在船尾的栏杆上,看着离我身体越来越远的方向。

别走啊。

爸爸妈妈,别走。

我还在那里。

我就在你们身后的海里。

只要你们回头看一眼,就能看见我了。

求求你们,回头看一眼吧。

游艇靠岸了。

码头上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没有我的身影。

爸爸不死心,又让保镖把码头附近的监控调了出来。

监控显示,从游艇离开到现在,没有任何人上岸。

“这小子,难道还在海里泡着?”

爸爸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股自信开始动摇。

但他依然不愿意相信我会出事。

在他眼里,我虽然笨,但命硬得很。

怎么打都打不死,怎么骂都骂不走。

妈妈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定位软件。

为了防止我乱跑,他们在我手表里装了定位。

那是他们对我唯一的关心。

“看看他在哪,把他抓回来打断腿。”

妈妈一边说,一边点开了那个代表我的红点。

屏幕上,地图加载出来。

那个红点孤零零地停留在海图的中央。

距离码头足足有二十海里。

而且,红点旁边的数据显示,海拔高度正在不断下降。

负十米,负二十米,负五十米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手表怎么会在深海区?”

爸爸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是他在强行压制内心的恐慌。

“这小子把手表扔了,他知道我们要定位他。”

“故意把手表扔进海里吓唬我们,看来平时没少研究怎么跟我们作对。”

妈妈听了爸爸的解释,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惊慌瞬间变成了愤怒,那是被愚弄后的恼羞成怒。

“太不像话了!”

“那块表是限量版,十几万一块,他说扔就扔?”

我飘在他们中间,看着那个不断下沉的红点。

那不是手表,那是我的手腕。

手表戴得很紧,我根本摘不下来。

我就这样带着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海底。

直到被黑暗彻底吞噬。

“报警吧。”

爸爸烦躁地掏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

“让海警去搜,把这小子给我揪出来。”

“这次不把他关进地下室饿个三天三夜,我就不姓顾。”

4

很快,两艘海警巡逻艇和一艘搜救船赶到了码头。

带队的队长神色严肃,看着爸爸手机上的定位。

“顾先生,最后一次确认。”

“您确定孩子只是把手表扔了,而不是人还在那个位置?”

爸爸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但语气依然笃定。

“肯定扔了,他水性很好,不至于傻到在那个位置待着。”

“你们去附近岛礁搜搜,或者看看有没有过路船只。”

队长皱着眉,看着屏幕上已经显示负一百米的深度。

他又看了看今晚的风浪数据。

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顾先生,根据我们的经验。如果是抛物,下沉速度不会这么均匀。”

“而且这个深度如果是人,已经没有生还可能了。”

“我们现在的任务性质,可能要从搜救转变为打捞。”

爸爸夹着烟的手一抖。

火星掉在他的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

他却一动不动,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队长。

“你说什么?打捞?”

“你在咒我儿子死?”

妈妈也尖叫起来,冲过去推搡队长。

指甲掐进了队长的肉里。

“你胡说什么!他只是躲起来了!他就是个爱撒谎的废物!”

队长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挥了挥手。

几名潜水员背着氧气瓶,跳进了漆黑的海水里。

声呐探测仪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

屏幕上,那个代表生命体征的波段,早已是一条直线。

我看着妈妈歇斯里底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悲哀。

妈妈,你终于开始找我了。

可是,太晚了。

搜救船在大海上随着波涛起伏。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海面上扫来扫去。

爸爸和妈妈站在甲板上,海风吹乱了他们精致的发型。

昂贵的礼服被浪花打湿,狼狈不堪。

他们依然不肯相信我已经死了。

“顾先生,声呐探测到疑似目标。”

对讲机里传来潜水员沉闷的声音,伴随着咕噜噜的水泡声。

“在水下三十米的珊瑚礁缝隙里卡住了。”

爸爸的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铁里。

“是什么?是不是那个混小子躲在里面?”

“把他给我拽出来!我要打断他的腿!”

过了一会儿,水面翻涌。

一名潜水员浮了上来,手里举着一只孤零零的鞋子。

那是一只白色的球鞋,已经被海水泡得发黄。

鞋底都开了胶。

鞋带系得死死的,上面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潜水员把鞋子递到甲板上。

水珠顺着鞋底滴答滴答地落在爸爸的皮鞋边。

妈妈看到那只鞋的瞬间,身体一僵。

她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