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宋宋A”的倾心著作,温景珩景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镣铐锁上脚踝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桃软软在梦里一脚踩空,猛地惊醒,心还怦怦乱跳。借着窗外森白月光,她看见床前立着个人影,玄衣,墨发,悄无声息。她脑子嗡地一声,瞬间僵住。想叫,喉咙却像被死死掐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是温景珩。他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她脚踝上那副新锁,指尖若有似无划过皮肤,凉得她汗毛倒竖。弄好了,他才抬眼,月光正好照着他半张脸。还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可眼神深得吓人,黑沉沉的,只映出她...
镣铐锁上脚踝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桃软软在梦里一脚踩空,猛地惊醒,心还怦怦乱跳。
借着窗外森白月光,她看见床前立着个人影,玄衣,墨发,悄无声息。
她脑子嗡地一声,瞬间僵住。想叫,喉咙却像被死死掐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是温景珩。
他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她脚踝上那副新锁,指尖若有似无划过皮肤,凉得她汗毛倒竖。
弄好了,他才抬眼,月光正好照着他半张脸。
还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可眼神深得吓人,黑沉沉的,只映出她惊骇的影子。
“这院子不错。”他开口,声音在夜里温温润润的,甚至带了点欣赏的意思。
“安静,雅致。”
桃软软浑身发冷,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脊背“咚”一声抵上冰凉的床柱,长发糊了满脸。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点带着哭腔的颤音。
“你…你怎么找到这的?”
温景珩像是被她这话逗笑了,唇角弯了一下,俯身靠近。
清冽的气息混着一丝危险,拂在她脸上。
“你卖玉佩的当铺,是我名下的。你买的这院子…地契最后也得过京城户部的手。”
他声音低下去,几乎贴着她耳朵。
“你拿着我的钱,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一百一十二天。好玩吗,软软?”
“我……”桃软软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可更深的地方,迟来的愧意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上来,刺得她眼眶瞬间就热了。
“对不起…景珩,我……”
“对不起?”
温景珩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是绷到极限的弦在抖。
他抬起手,指尖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你要说的,只有这个?”
话音没落,桃软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根本没看清他怎么动的,人就被凌空抱起来,又重重摔回被褥里。
紧接着,一具沉重滚烫的身体死死压了下来,将她钉在床上。
“啊!”她短促地惊叫,手腕被他单手轻易扣住,拧到头顶。
属于男人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劈头盖脸罩下来,混着一股……眼泪的味道。
桃软乱挣扎着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看清的瞬间,她呼吸停了。
温景珩在哭。
没有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串线似的从他猩红的眼角往下滚,砸在她脖颈、脸颊上,烫得她皮肤一缩。
可他脸上没有一点脆弱的样子,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和痛楚,眼底红得骇人。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他嗓子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泪混着滚烫的呼吸,烫在她皮肤上。
“每一晚…闭上眼就是你……”
他另一只手摸上她脖子,没用力,只是掌心紧紧贴着她狂跳的脉搏。
“我恨你,桃软软。”温景珩哽咽着,眼泪流得更凶,语气却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恨到想掐死你,想把你这几个月给我的痛,千倍万倍还给你……”
脖子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一瞬。窒息感袭来,桃软软闭上眼,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可下一秒,那手又松开了,转而一把攥紧她寝衣的前襟。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尖锐得刺耳。
微凉的空气骤然扑在皮肤上,桃软软浑身剧烈地一抖,未出口的惊叫被他狠狠堵回嘴里。
这个吻跟以前太不一样。
他发狠地啃咬她的唇瓣,撬开齿关,气息又烫又乱,混着两人脸上咸涩的泪水,蛮横地夺走她所有呼吸。
身体紧紧压着她,不留一丝缝,某种清晰而可怕的意图让桃软软从头皮麻到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