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结婚不邀我,我秒飞法国,爸:你哥100万彩礼记得还

第1章

哥哥结婚没有通知我。
我看着群里一张张喜宴的照片,笑着关掉了手机。
然后订票飞去法国。
二十天后,我推开家门,老爸第一句话不是"你去哪了"。
他说:“你哥彩礼欠了一百万,我先帮他垫上了,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我愣了。
“爸,你说什么?”
01
哥哥江宇结婚,全家都去了。
除了我。
我不是没收到消息。
微信群里,婚礼前一周就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流程。
谁当伴郎,谁去接亲,敬酒的顺序,收到的红包怎么分。
几十张婚纱照,九宫格都放不下,刷满了我的屏幕。
每一张照片里,爸妈和哥哥嫂子都笑得合不拢嘴。
喜气洋洋,其乐融融。
一个完美的四口之家。
仿佛我这个女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站在空荡荡的家里,还能闻到妈妈出发前喷的香水味。
群里,一张张喜宴的照片开始刷屏。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酒店,哥哥穿着挺括的西装,新嫂子孙倩挽着他的手,笑靥如花。
爸妈坐在主桌,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亲戚的道贺。
我看到了三姑,看到了六婆,看到了所有沾亲带故的面孔。
唯独没有一个人问起我。
“江澄怎么没来?”
没有。
一句都没有。
我笑着关掉了手机。
然后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法国的机票。
没有解释,没有告别。
他们不需要我的祝福,我也不需要向他们报备我的行程。
飞机起飞时,我关掉了手机,也彻底关掉了与那个家的一切联系。
我在法国待了二十天。
喂了鸽子,逛了博物馆,在塞纳河畔喝着咖啡看落日。
我拉黑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屏蔽了所有亲戚的问候。
世界清净了。
直到第二十一天,我推开家门。
行李箱的滚轮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爸爸江振国坐在沙发上,正抽着烟。
他看到我,没有惊讶,更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行李箱,最后落在我脸上。
他掐灭了烟头,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去哪了”,不是“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
他说:“你哥彩礼欠了一百万,我先帮他垫上了,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我愣了整整三秒。
行李箱的拉杆还握在手里,冰冷的触感顺着手臂传到心脏。
“爸,你说什么?”
他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哥结婚,孙倩家要一百二十万彩礼,我们家就二十万存款,我找人借了一百万,先把婚礼办了。这钱,不得你还吗?”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陌生。
“他结婚,为什么要我还钱?”
“一家人互相帮衬,你哥现在压力大,刚结了婚,每个月要还房贷,你当妹妹的不帮谁帮?”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再说你一个人在外面挣钱,工资不低,又没结婚没孩子,没什么负担,这钱你还不是最合适的?”
我忽然明白了。
不通知我参加婚礼,是因为我不重要,是个可以被随意忽略的外人。
但需要填补一百万的窟窿时,我又忽然成了“自家人”,成了那个“最合适”的冤大头。
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冷。
我慢慢把行李箱推进我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江振国在外面不耐烦地催促。
“你锁门干什么?出来把话说清楚!下周就得还第一笔利息了!”
我没有理会。
我打开手机,拨出一个被我置顶了很久的号码。
对方几乎是秒接。
我只说了一句话。
“王律师,我上次托你查的那件事,结果出来了吗?”
02
电话那头,王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江小姐,结果出来了。和你预想的一样,那套房子的产权所有人,是你母亲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
“她留下的那份遗嘱呢?”
“遗嘱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你母亲在遗嘱中明确写明,她名下所有财产,包括那套房产,由你一人继承。你父亲江振国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和继承权。”
我挂了电话。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依然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妈妈,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才用这种方式,为我留下了最后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