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日被逼喝妾室茶,我反手甩夫君一巴掌震懵全场

第1章

嫁入国公府第二天,婆母就当着满堂亲戚的面,让我喝下夫君表妹的妾室茶。
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我:“身为正妻,当有容人之量,否则就是善妒。”
我的夫君,那个许诺我一生一双人的男人,此刻却低着头默不作声。
“啪”的一声,我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见了血。
“很好,看来我爹教我的第一条家规,今天就能用上了。”
01
我叫沈清辞。
嫁入镇国公府的第二天。
婆母端坐在高堂之上,眼神轻蔑,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满堂的亲戚,交头接耳,目光里全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夫君,国公府的世子裴衍,就站在我的身侧。
他昨天还握着我的手,许诺一生一双人,绝不纳妾。
今天,他低着头,沉默得像个木偶。
一个穿着水绿色罗裙的娇弱女子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杯茶。
她叫柳如月,是裴衍的姑表妹。
从小养在国公府,与裴衍青梅竹马,情谊深厚。
婆母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在厅堂里回响。
“清辞,这是如月给你敬的妾室茶。”
“喝了这杯茶,日后你们就是姐妹,要和睦相处。”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
“身为正妻,当有容人之量。”
“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是善妒,是我裴家的罪人。”
好一个善妒。
好一个裴家的罪人。
我没有去看那杯茶,也没有去看柳如月。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身旁的夫君,裴衍的脸上。
他依旧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挣扎,在愧疚。
可他什么都没说。
一个字都没有。
柳如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姐姐,求你成全我和表哥。”
“如月不求名分,只愿能陪在表哥身边伺候。”
“姐姐若是不喜,如月可以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沈家女也太霸道了,如月姑娘多可怜啊。”
“就是,世子和如月姑娘才是天生一对。”
“她一个将门之女,粗鄙不堪,能嫁入国公府已是天大的福气,还想独占世子?”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笑了。
笑得又冷又轻。
我抬起手。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去接那杯茶。
包括裴衍。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然而我的手,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炸响在整个厅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婆母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柳如月捧着茶杯的手,抖如筛糠。
裴衍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
一缕血丝,从他嘴角缓缓渗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屈辱。
“你……你敢打我?”
我收回手,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然后,我看着他,也看着堂上那个脸色铁青的婆母。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很好。”
“看来我爹教我的第一条家规,今天就能用上了。”
02
我的话音不高。
但在死寂的厅堂里,却像一道惊雷。
婆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
“竟敢殴打夫君,毫无妇德,来人啊,给我把她拿下!”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面露凶光。
裴衍也回过神来,捂着脸,又羞又怒。
“沈清辞,你疯了吗!”
“还不快给母亲和如月道歉!”
道歉?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裴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婆子。
“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沈战。”
“我大哥,是羽林卫指挥使沈清风。”
“我二哥,在北疆手握十万兵马。”
“你们谁想试试,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沈家的刀快?”
那几个婆子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恐惧。
她们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下去。
开玩笑。
国公府虽然显赫,但那是文官清流。
沈家,那是握着刀把子的军功世家。
是皇帝最信任的利刃。
婆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