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娘施舍算命老头,他留八字,六年后全应验了

第1章

1985年深秋,村里来了个算命的老头。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在村口蹲了一整天也没人搭理。
我娘心软,给他盛了碗热乎乎的疙瘩汤,临走又塞了几个玉米面包子。
老头吃完,突然拉住我的手,眯着眼看了半天,冲我娘说了八个字。
我娘当时笑着摆手:"您别逗了,这孩子命薄着呢。"
村里人都说我娘被骗了,白给人家汤和包子。
六年后,那八个字一个一个应验的时候,全村人都沉默了。
01
1985年,深秋。
风刮在人脸上,像刀子。
我们村叫徐家沟,穷得叮当响。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蹲着一个算命的老头。
他来了一整天了,没人搭理。
他身上那件灰布褂子,补丁摞着补丁,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一张脸蜡黄,嘴唇干裂起皮,就那么缩着脖子,看着村道上来来往往的人。
孩子们离他远远的,朝他扔土坷垃。
大人们也绕着走,嘴里念叨着晦气。
我叫徐秀,那年八岁。
我跟着我娘王桂香从地里回来,也看到了那个老头。
我娘脚步顿了顿。
她这人,就是心软。
看不得别人受苦。
回到家,我娘先是舀了瓢凉水灌下去,然后就进了灶房。
锅里还有中午剩下的疙瘩汤。
她用火钳把灶膛里快灭的柴火重新捅旺,把锅里的汤热了热。
奶奶徐老太从里屋出来,看见我娘的动作,三角眼一吊。
“干啥呢?”
“热点汤。”
“给谁吃?锅里那点还不够你男人晚上喝的。”
我娘没作声,默默地把热好的疙瘩汤盛进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里。
徐老太看她端着碗要出门,立马就明白了。
她一把拦住我娘,声音尖利起来。
“王桂香,你疯了?家里的粮食多得没处放了是吧?”
“把吃的给那些不明不白的叫花子?”
“你也不怕冲撞了家里的运道!”
我爹徐建军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
“娘,桂香她就那脾气,让她去吧。”
“你个没出息的!”徐老太一指头戳在我爹额头上,“就你惯着她!早晚把这个家败光!”
我娘没理会这些,绕过徐老太,端着碗就出去了。
我小跑着跟在她身后。
到了村口,我娘把碗递给那老头。
“大爷,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老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娘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接过碗。
他饿极了,呼噜呼噜地喝着,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碗疙瘩汤很快见了底。
他把碗递回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道谢。
我娘接过空碗,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用布包着的玉米面包子。
“这个您拿着,路上吃。”
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没接包子,而是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干,像老树皮,但很有力。
我吓了一跳。
我娘也紧张起来,“大爷,您这是……”
老头没理她,只是眯着眼睛,用他粗糙的指腹在我手心里摩挲着。
看了很久。
村里几个看热闹的婶子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桂香真是个傻的,啥人都敢沾。”
“可不是,看那老叫花子,别是有啥毛病。”
老头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他抬起头,看着我娘,一字一顿地说了八个字。
“凤凰泣血,家破人亡,方得新生。”
声音沙哑,却像石头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
我娘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勉强笑了笑,摆着手。
“大爷,您别逗了,这孩子命薄,担不起您这话。”
她把包子硬塞进老头怀里,拉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家走。
身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听见没?家破人亡啊!”
“王桂香这是引了个祸星进村啊!”
回到家,徐老太已经知道了。
她叉着腰站在院子当中,等我娘一进门,一口浓痰就吐在她脚下。
“你个丧门星!”
“带回来这么个咒,你是想让我们老徐家断子绝孙啊!”
我娘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八个字,像一口无形的黑锅,就这么死死地扣在了我们娘俩的头上。
尤其是那个“家破人亡”。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这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我娘当时没当回事,只觉得是那老头胡说八道。
可她没想到。
六年后,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