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奶团,掌事姑姑杀疯了

第1章

穿成豪门奶团,掌事姑姑杀疯了 兰渊阿言 2026-04-02 11:31:05 现代言情
身为皇后大宫女的我穿越到了现代。
只因生辰许诺来世赐我男儿身,再睁眼就成了周家五岁独苗。
好巧不巧摊上个凤凰男渣爹,全家把我妈的嫁妆吃干抹净,赶她去当清洁女佣。
还想把我过继给绿茶青梅当儿子。
“你还敢躺着?院子里的雪扫了吗?”
渣爹一把掀开我妈的薄被,屁股底下全是血。
“本来再生个女儿凑成好字,没想到你那么不中用流产了!”
“废物!”渣奶扯住我妈的头发往外拽,“扫不干净不准吃饭,更别想再见我家然然宝贝!”
我却冷眼笑了。
争宠夺子的戏码,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这不撞我枪口上了吗?
我妈江蓝心被拖了出去。
爸爸周泽和他妈要去给我拿提前订好的蓝莓蛋糕。
很快屋里就剩沈娇和几名专门伺候我的佣人。
她拉着我回房,俯身蹲在我跟前。
挤出谄媚笑容,“然然吓坏了吧?以后娇娇妈妈疼你。”
沈娇摸摸我的头,将金锁挂在我脖子上,说是给我的见面礼。
看了眼那东西,我在心底冷笑。
穿越前跟在皇后身边,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
这种货色赏给低等宫女都不要。
“谢谢娇娇妈妈。”
我依然笑得眼睛弯弯。
沈娇是我爸周泽的心尖宠。
要帮我妈江蓝心夺回江家财产和嫁妆,要惩治凤凰男渣爹全家,必须从她下手。
她蹲下凑到我耳边,“然然,以后要离你亲妈远点…她又脏又晦气,还克死了你外公…”
“娇娇妈妈,”我奶声打断她,“我想吃苹果。”
她一愣,“我叫吴妈给你削…”
我拽住她裤腿,眼神纯净,“可我想要娇娇妈妈亲手削…”
听见我改口称呼,沈娇眼底闪过狂喜,匆匆去厨房取来水果刀和苹果。
刚坐好准备落刀,我却猛地抓住她手腕,狠狠往自己脸颊上一拉!
刺痛传来,温热血珠渗出。
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被我读取完毕。
我爸周泽是入赘的凤凰男,在博取外公江老爷子信任后,成功获得部分公司权柄。
后来江老爷子去世,他们母子俩趁我妈悲痛之际,迅速转移财产,还把沈娇接回周家。
甚至想把我过继给沈娇抚养,让我妈当生育机器和扫雪佣人。
最后害得她流产,小妹妹胎死腹中。
思绪飘回,眼前一片血色。
趁沈娇僵住,我又挥刀向大腿根处。
刀尖戳破裤子,在皮肉划开浅浅一道。
然后“哇”声嚎哭起来,挣脱她冲下楼,精准扑进刚进门的周泽怀里。
“爸爸…新妈妈要杀我!她要切掉我的小宝贝!”
周母手里的蛋糕盒“啪”声掉在地上。
“血!我孙子脸上有血!”
周母尖叫着扒开我裤子,看到大腿根那道刀痕,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幸好我躲得快。”我顺势抱住她脖子,浑身发抖,“可还是划到了脸脸…”
周泽脸色铁青,盯着冲下楼的沈娇一言不发。
沈娇举着水果刀,脸色惨白。
“是然然说要吃苹果,我才给他削…”
“撒谎!”
我妈突然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然然最讨厌苹果!从小到大,他闻到苹果味就吐!”
她声音发颤,“你们给他买蛋糕都要确认没放苹果酱,都忘了吗?”
周泽和周母对视一眼。
“沈娇!”周母尖声骂道,“你竟敢动我孙子!”
“我没有!”沈娇指着我妈,“是她教的!一定是她教孩子陷害我!”
我妈泪如雨下,“这半年我被禁止和然然独处,能怎么教?”
“而且他才五岁!五岁的孩子能撒谎吗?”
“够了!”周泽厉声喝道。
他目光阴鸷扫过两个女人,最终停在我惊恐的小脸上。
深呼吸,指向我妈,“不管怎样孩子是你生的,他出事你难辞其咎!去地下室待着反省吧!”
“至于娇娇…”,他语气稍缓,染上无奈,“在事情查清前,你待在房间不许出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
深夜,我端着那盒没动的蓝莓蛋糕,敲开沈娇的房门。
她坐在床边,脸色憔悴。
看到是我后,没好气地别过脸,“你来干什么?去找你亲妈啊!难道还想再陷害我一次么?”
“娇娇妈妈…”
我怯怯地挪进去,挖了勺蛋糕送到她嘴边,“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你…你不是最爱吃蓝莓蛋糕,从不愿跟别人分享的吗?”
沈娇愣怔,“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娇娇妈妈。”我重复着,眼泪突然涌出,“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只是太害怕了…”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后妈会伤害继子…”
沈娇盯着我,眼神狐疑,“你别诓我,你有亲妈还能看得上我这个后妈?”
我扑过去抱住她的腰,声音发抖。
“其实我讨厌江蓝心!她脏兮兮的,奶奶说她没福气,才害死我没出世的妹妹。”
“娇娇妈妈,你给我生个妹妹,或者弟弟好不好?”
“好…”。
沈娇眼底闪过一瞬算计,轻拍我的背,“弟弟出生后,然然就是哥哥了。”
哥哥?我在心底冷笑。
前世,后宫那些抚养别家皇子的妃嫔,一旦有了亲生骨肉,先前那位便成了碍眼的肉中刺。
不是中毒身亡,就是“意外”摔断腿…我替皇后料理过太多这样的贱婢。
沈娇拉起我,要去找周泽解释。
我却拽住她衣角,“娇娇妈妈,你晚上会讲三个小时故事哄我睡吗?”
“三个小时?”她声音拔高,“要这么久?”
沈娇最爱睡美容觉,她肯定不愿为我这个便宜儿子牺牲。
我点头,可怜兮兮,“以前妈妈都会的。”
“如果娇娇妈妈不行…要不让亲妈讲完故事,再赶她回地下室?”
沈娇立刻同意。
周泽和他妈听完解释,又看我亲昵黏着她,便也解除了她的禁足。
当晚,沈娇就搬进了主楼我的房间。
“孩子还小,被吓到了胡闹也是常事。”周母摸着我的头,“娇娇你也别往心里去。”
沈娇笑着应下。
夜里,她躺在我身边,吃着我独享的金丝血燕羹。
我妈江蓝心则跪在床边,用被冻哑的嗓子讲着童话故事。
三个小时一到,立刻被吴妈拖回地下室。
而我,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你身上有味道!”我捂住鼻子推开她想摸我的手,“走开!”
沈娇在一旁满意笑笑,“然然来,娇娇妈妈抱。”
我爸周泽看着这幕,眼底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直到那夜,沈娇被下腹剧痛惊醒,抬手摸到身下全是血。
她疼得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我跳下床冲出去,哭喊着拍门,“爸爸!奶奶!娇娇妈妈流血了!”
两人冲进房间时,沈娇已痛得蜷缩在地,昏死过去。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后脸色凝重。
“沈小姐已经怀孕两个月,可突然胎气大动…”
“什么?怀孕了?”周母尖叫,“怎么不早说?那现在孩子怎么样?”
“抱歉。”医生摇头,“已经保不住了…”
房间里陷入死寂,周家母子神色凝重。
就在这时,我突然高声尖叫起来。
“爸爸,奶奶,我知道是谁害了娇娇妈妈!”
“是我亲妈!”
我毫不犹豫指向窗外,楼下那人几乎被冰雪覆盖。
我妈很快被拖了上来,扔在地板上。
“是她借着给我讲故事,偷偷往娇娇妈妈的燕窝里下毒!”
“什么!”周母瞪大双眼,“吴妈,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吴妈吓得发抖,“小少爷不太喜欢我们进他房间…房间里发生的事也只有少爷和沈小姐,还有太…还有江蓝心知道啊!”
“还用得着问佣人吗?”
周泽瞥了眼昏迷的沈娇,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我妈脸上。
“贱人!竟敢动老子最心爱的女人!”
“啪”一巴掌甩得我妈嘴角流血,她捂着脸甚至不敢哭。
“我没有…周泽,你就是个白眼狼!”
妈妈眼眶通红,“当年你带着目的接近我,就是为了入赘我家,好吃我家绝户…现在还让沈娇登堂入室抢我儿子?”
“是又怎样!”周母抢先开口,“你爸死了,你就没了依仗!不乖乖听话小心我把你丢出家门!”
“来人!”周泽脸色阴沉,“把江蓝心的衣服扒了,扔去雪地里跪着反省…”
“等等!”老中医突然开口打断。
转向我眼神锐利,“小朋友,你确定亲眼看着她下毒?”
“是!”我仰起脸。
“你撒谎!”老中医凝神,“沈小姐的脉象是气血骤乱导致流产,并非中毒。”
“我刚检查时,发现她三阴交、至阴、昆仑三个穴位有新鲜针孔。”
说着,他竟真从穴位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长针。
“对,是扎针!”我连忙改口,“是我亲妈扎的针!”
周泽盯着我,眼底染上疑色。
老中医抓起我妈的手查看。
“不是她。”
“她刚小产又受寒,根本不够力气入针两寸。若她真懂针术,何不先给自己治病?”
当然不是我妈。
我给皇后施针治头风的手法,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没想到穿越后,这具身体竟保留了前世的气力。
夜里趁沈娇熟睡,三针下去精准刺穴。
“不是她,那会是谁?”
周泽母子面面相觑,“事发当时,房间里除了江蓝心和娇娇,就剩我家宝贝然然了…”
“沈小姐怀的是女胎。”老中医顿了顿,“会不会是她使的苦肉计,然后教小少爷撒谎…”
“毕竟最近都是她陪小少爷多…”
就在众人疑惑时,我突然大哭起来。”对不起娇娇妈妈!”我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然然是笨孩子,记不住你教的话…”
周母脸色骤变。
我妈扑过来紧抱住我,眼泪一滴滴砸进我颈窝。
周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盯着沈娇苍白的脸,他默然良久又转向我妈。“然然吓得不轻,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等娇娇醒了我会问清楚这件事。”
很快,沈娇就被抬出了我的房间。
房门“砰”声紧闭。
我妈抹了把脸,蹲下身神情复杂,“你还真有本事,那三针又稳又准。”
我擦掉眼泪,“你以为我在后宫十几年是吃素的?”
是了,早在我妈被关进地下室当天,我就去找了她。
对蜷在薄被里的女人亮出了底牌。
“我是借用你儿子身体的穿越者,是来帮你讨债的。”
她起初不信。
直到我说出她爸死亡的真相。
“四年前你爸车祸那天早上,是周泽剪断的刹车线…你儿子是目击者,我读取到了他的记忆。”
江蓝心浑身发抖。
“我要帮你夺回一切。”
我攥紧她的手,“但我现在离不开这栋房子,接下来的事就靠你了。”
深夜两点,我抱着铁锹溜到后院。
雪已经停了,映得月光惨白。
刨坑时主楼传来脚步声,周泽每晚差不多时候就会起夜,他肾看起来就不大好。
算准时间,我抱着东西冲向客厅壁炉。
“谁在那儿!”周泽的怒喝在背后炸开。
我“吓得”一哆嗦,油纸包掉进壁炉,手机也从口袋滑落。
以为是家里进贼,开灯后才发现是宝贝独苗。
周泽快步冲进来,心疼地抱起我,“然然?这么晚你不在房里睡觉,来这儿做什么?”
壁炉里传来的焦臭味让周泽皱眉。
他抓起铁钳扒拉两下,从火堆里夹出一块烧焦的肉块。
“这是…”
他判断不出,见我支支吾吾角色煞白,只好喊来他妈一同辨认。
“这是…刚埋进后院的死胎!”周母尖叫起来,“然然,你大半夜把这玩意儿刨出来干嘛?还要扔进壁炉烧掉?”
就在这时,掉落在地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周泽捡起一看,脸色骤变。
“然然,娇娇妈妈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我不知道…”,我哭着往后缩,“是娇娇妈妈让我这么做的,不然她就要打死我…”
周泽皱眉,用密码解锁手机。
屏幕亮起,沈娇和男人的聊天记录弹跳出来。
宝贝,今天我查出怀孕,时间跟我们上回酒店对得上。
可惜是女孩…我想生个男孩,然后就把周煜然那个眼中钉跟他妈一起轰出去!
不过女孩也有用,我想到个好办法咱们电话里说。
周泽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刚想回拨最上面的陌生号码。
我却突然跳起来抢过手机,一把扔进烧得正旺的壁炉里。
“砰”声炸响轰鸣,周母护着我踉跄摔倒。
“然然!“
周泽额头青筋暴起,却还是压着脾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认识对面的叔叔吗?”
“不认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娇娇妈妈刚醒过,说要是我不按她教的做,就像上次那样用针扎我…”
针?
周母一愣,赶紧脱掉我睡裤。
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是这半个月来,我每晚偷偷用长针扎的。
“天杀的!”周母心疼地抱紧我,“这贱人不仅背着你乱搞,还敢威胁我宝贝孙子!”
就在这时,吴妈举着文件袋跑进来。
“先生!刚才有人塞进信箱的!”
一份羊水穿刺鉴定报告,检测出周泽与胎儿并无亲缘关系。
“沈、娇!”
周泽怒吼着冲上楼,将还在昏睡、未曾醒过的沈娇拽起来。
巴掌声此起彼伏。
我被抱上楼时,沈娇已被扔出房间,连同她的衣服和行李箱一起。
“贱人敢背叛我!还想用个野种顶掉我宝贝儿子的地位?”
“赶紧收拾行李给我滚!”
周泽气得脸色青紫,“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