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年前家里发生火灾,不到一岁的妹妹被烧死。《自杀后,骂我超雄坏种的妈妈疯了》中的人物宁桑晚妈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兰渊阿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自杀后,骂我超雄坏种的妈妈疯了》内容概括:十年前家里发生火灾,不到一岁的妹妹被烧死。我也烧毁了左腿,记忆和智商永远停在火灾发生前。可爸爸妈妈不仅没怪我,还加倍补偿我。他们怕我无法跟人正常交流,就轮班教我读书写字。每年送我不同的生日礼物,并标明年份和岁数,时刻提醒我又长了一岁。直到十八岁那年,妈妈说要送我个妹妹。看着她怀里的粉嫩小脸,我却尖叫起来推开。“会死的!死啊…”妈妈突然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宁桑晚,你是不是不想妈妈有新的孩子,所以当年...
我也烧毁了左腿,记忆和智商永远停在火灾发生前。
可爸爸妈妈不仅没怪我,还加倍补偿我。
他们怕我无法跟人正常交流,就轮班教我读书写字。
每年送我不同的生日礼物,并标明年份和岁数,时刻提醒我又长了一岁。
直到十八岁那年,妈妈说要送我个妹妹。
看着她怀里的粉嫩小脸,我却尖叫起来推开。
“会死的!死啊…”
妈妈突然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宁桑晚,你是不是不想妈妈有新的孩子,所以当年才会放火烧死妹妹?”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妈妈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既然你已经十八岁,那我们就没有继续养你的义务!赶紧收拾东西滚出这个家!”
我被拽断假肢踢翻在地,眼睁睁看妈妈抱着宝宝冲往医院。
后来我想如果像电视剧里场景重现…
是不是就能恢复记忆,告诉妈妈害死妹妹的人不是我?
我摔在地上,左腿被裤管磨得好疼。
爸爸“呜”声开走了车,妈妈抱紧粉团团头都没回。
我吓哭了新妹妹,他们要关掉房子地暖惩罚我。
爬出门想找开关,摔进雪里三次还是没找到。
真丢人啊!我用力捶自己的腿。
明明我今年已经十八岁,却还是什么也不懂。
连用电磁炉热鸡汤都手忙脚乱。
按钮太多了,要是燃气灶就好了,扭一下就能点火。
可火灾发生后,妈妈就不允许家里再看见火星子。
我只好打给妈妈。
“又干什么!”
妈妈好凶,还听见小宝宝细细的哭声。
“妈妈…电磁炉,我不会用。”我小声说。
她深深吸气,仿佛能看见她皱紧的眉毛。
“长按开关,功能选加热,时间调到5。”
她语速又快又急,“冒大泡了就再按一下开关,懂了没?”
我手忙脚乱照做,锅里果然慢慢热起来。
“谢谢妈妈!”
“喝完了赶紧走。”她声音冷冰冰的,“等我带宝宝回家,不想看见你。”
电话挂断了。
锅里热气扑到脸上湿湿的。
妈妈又忘了,我最讨厌鸡汤是喝不完的。
就像前年生日,她送我一条很小的裙子,连拉链都拉不上。
去年的小熊也是脏兮兮的。
可我不怪妈妈,也许妈妈记性不好,不记得小熊有过前任主人。
妈妈的记性变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哦,我记起来了。
是我收到整套珍珠蝴蝶发夹那年,我十五岁。
妈妈冲进我房间,捏着白药瓶的手都在抖。
“这上面的字,认不认识?”
“避、孕、药。”我一字一字念出来。
药瓶“砰”地砸在我脚边。
妈妈抓住我肩膀,指甲掐得生疼。
“是不是你换的?是不是!”
她嗓子尖得吓人,“你就不想要弟弟妹妹对不对?七年前那把火也是你放的,你想一个人霸着爸爸妈妈!”
头突然疼起来,可妈妈却没有像从前一样来抱我。
我捂住耳朵尖叫,用额头哐哐去撞墙。
“老婆你疯了!”
爸爸小跑过来,边按着我边拉开妈妈,“可能是保姆弄混了…”
后来妈妈没再追问。
可她看我的眼神,慢慢变得像看客厅里那盆假花。
其实我不怪她。
我也记性不好。
爸爸说,妹妹烧死那天,只有我和她房子里睡觉。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穿白大褂的姐姐问我好多遍,我都只会摇头。
她说我病了,脑子停在了八岁。
同学们笑我是傻子,爸爸妈妈就领我回家亲自教我读书。
可刚刚说我是傻子的,是妈妈。
鸡汤好难喝,味道怪怪的。
我吸吸鼻子,爬回房间想收拾衣服。
不想离开家,可又怕妈妈生气。
行李箱太小了,玻璃柜的生日礼物塞不进去。
对了!妹妹的百宝箱里有个哆啦A梦的“缩小灯”!
我钻进床底,拖出那个积满灰的皮箱。
“宁桑晚!你在干什么!”
妈妈的尖叫在天花板角落炸开,吓得我肩膀一缩。
黑色小圆球闪着红光。
那叫监控,妈妈怕家里再出事找人装的。
“别碰你妹妹的东西!你个杀人凶手!”
她声音嘶哑又冰冷,“滚就滚得干净点!家里一样都不许拿!”
我哭得喘不过气,把礼物一件件摆回柜子,又把脏小熊轻轻摆正。
砸碎小猪存钱罐,抓起硬币塞满口袋。
雪地里,我拄着枯树枝一瘸一拐往外走。
我要去小卖部买打火机。
电视剧里演的,失忆的人再撞一次头就能想起来。
那如果再有场火,我是不是就能想起来?
然后告诉穿白大褂的姐姐,我没有放火,没有害死妹妹?
可小卖部的王爷爷是坏蛋。
他借口去找东西,跟妈妈“举报”了我。
门突然被推开,冷风卷着雪花扑进来。
妈妈裹着羽绒服,脸涨得通红。
“宁桑晚!”
妈妈盯着柜台上的打火机,双眼发红。
巴掌落下来前,她还特意把粉团交给爸爸,生怕再吓着她。
“啪”的一声,耳朵里嗡嗡作响。
好疼,胸口更疼。
“你还真想再放火?”妈妈声音抖得厉害,“这次是想烧谁?新妹妹?还是直接烧死我和你爸爸!”
“不是的!”我哭得打嗝,“电视剧里…失忆的人再经历一次同样的事,就能想起来…我想知道妹妹怎么死的。”
“撒谎!”妈妈尖声打断我,“你个傻子怎么会懂这些?还是说你装了十年傻,就为了掩盖你害死妹妹的事?”
小卖部门口陆续有人停下脚步。
指着我空荡的裤管窃窃私语。
我害怕得缩起肩膀,八岁爸妈接我回家后,我就很少见这么多陌生人了。
妈妈突然一把卷起我的左腿裤管。
“大家快看!”她仿佛在吆喝叫卖什么,“这就是十年前放火烧死亲妹妹的孩子!现在知道我又生了宝宝,故技重施来买打火机!”
围观的人倒吸冷气。
“这小姑娘看着挺漂亮的,居然是个傻子!”
“什么傻子?就是纯坏种!小小年纪毒如蛇蝎,以后还怎么得了!”
“我没有!”我哭着想拉下裤管,“我没有放火…”
“不是你是谁?”
妈妈俯身逼近,身上有淡淡的奶味,“那天你说想吃糖水,让我去城东买绿豆沙。”
“爸爸出差国外,家里只有你和妹妹…不是你,难道是不到一岁的妹妹点的火吗?”
就在这时,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头疼得像要裂开,我抱住脑袋蜷缩在地。
“晚晚!”爸爸想过来拉我。
“别管她!装模作样!”
妈妈拦住爸爸,声音却染上哽咽,“警察当时说了,起火点在二楼卧室,很可能是人为的!”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把我的维生素换成避孕药?为什么看见新妹妹就说她会死?”
“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见不得别人好!”
她深呼吸,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滚远点,别打扰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一家三口。
这句话我听懂了。
原来这个家和妈妈心里,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
脸上冰冰凉,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雪花。
我抓起柜台上的打火机,一瘸一拐走向公交站。
妈妈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回家就换锁,外墙全铺防火砖,请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
“别再让她有机会靠近我们家!”
最后一枚硬币掉进投币箱。
通往郊外的班车空空荡荡,我蜷在后排抱紧自己。
废弃厂房还在,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来这里寻宝。
我拖来木头条堆在角落,刚掏出打火机,却看见锈铁架下压着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爸爸送的超能战士徽章!
之前突然不见了,我难过了好久。
原来是不小心掉在这里了。
我小心擦掉灰尘,把它塞进贴身口袋,然后在木堆前蹲下。
打火机咔嚓,火苗的蹿起速度快得吓人。
我缩回角落,看着橘红色的光映在墙上。
“轰——”
爆炸声吓得我一屁股跌坐在地。
热浪瞬间席卷,我才发现厂房堆满了装粉末的袋子。
爸爸说过,粉末易燃易爆。
浓烟呛进喉咙,我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意识模糊的瞬间,脑袋里那个黑影终于转过了身。
火好烫,可我一点都不疼了
我飘在半空,脑海里的黑影又重新变得模糊。
看着下面黑乎乎蜷起来的小人,感觉很奇妙。
那是我吗?原来死掉是这样的。
轻飘飘,像被风吹起来的塑料袋。
妈妈会高兴吧?坏孩子死掉了。
就在这时,一股力量猛地拽着我往后飞,眼前的火光唰地变成雪。
再睁眼,我居然飘到了家门口。
外墙还是原来的颜色,大门前没看见什么保镖。
妈妈记性果然不好,给小树浇完水回屋按的还是原来的密码。
071215,我的生日。
我蹲下来想摸摸小树,手却穿了过去。
树身裹着防冻的稻草,是妈妈十年前陪我种下的。
“要是晚晚记不清自己几岁,就来院子里看看小树。”
“小树长高一点,晚晚就长大一点。”
曾经的树苗已经长成小树,可我却不会再长大了。
也好,这样就不会再惹妈妈生气了。
屋里突然传来“哐当“声。
我飘进去,看见妈妈盯着地上摔歪的锅发愣。
“她…”,妈妈哽了梗,“她把鸡汤喝完了?还把锅洗了?”
是啊妈妈,水龙头的水冻得手好疼。
可我怕不洗干净,你又生气。
爸爸听见声音过来,妈妈突然抓住他胳膊。
“那汤放好几天了!我们一直在医院,居然忘了倒掉!”
“她喝那么多会不会…”
妈妈嘴唇有点抖。
“没事的。”爸爸拍拍她,“也许她闻到不对劲就倒掉了呢?”
“对,没事。”妈妈用力摇头,像在说服自己,“死丫头命硬得很!十年前都烧不死,一锅馊汤能拿她怎样?”
“事情还没查清楚。”爸爸叹了口气,“你先别这么快…”
“还要怎么查!”妈妈突然拔高声音,眼眶红了,“火灾发生时家里没有别人!”
“你看她这几年做的事!就算不是故意放火,妹妹的死肯定也跟她有关!”
她喘着气,转身往楼上走。
我飘在身后跟着,以为她会去哄宝宝,可她却在我房间门口停下了。
手搭在门把又慢慢松开。
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删了又打。
最后发出来的,只有冷冰冰两行字。
宁桑晚,你昨晚是不是喝了冰箱里的鸡汤?有没有闹肚子不舒服?有的话回家拿点药吃再滚蛋。
没有就不用回了,就这样。
发完她盯着屏幕,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钟,屏幕暗了。
这才舍得转身,脚步慢慢的,不时回头看向我房间门。
可是妈妈,我回不了你。
手机已经在厂房爆炸里,和我一起烧烂了。
像小时候那样,我缩在妈妈怀里睡了整晚。
她好像做了恶梦,梦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天刚蒙蒙亮,宝宝哭了。
妈妈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去喂奶,而是抓起床头柜的手机。
屏幕干干净净,没有小红点。
她愣了一会,转身用力推醒爸爸。
“晚晚…她没回信息…昨晚我给她发的信息还是未读!”
爸爸也被吓醒。
揉揉眼睛,赶紧摸到床头的手机。
拨号,按免提,对面传来的确实冰冷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妈妈声音变了调,“我叮嘱过她要24小时保持电话畅通的啊!”
“她该不会没带充电器吧?昨晚我让她什么都不许拿…”
突然想到什么,她冲下床咚咚咚跑向我房间。
急得连拖鞋都没穿。
这次门把手拧得很干脆。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行李箱塞回了衣柜底层。
玻璃柜里,九件生日礼物排排坐。
九岁的音乐盒、十岁的画册、十一岁的连衣裙…
十七岁的小熊耷拉着脑袋,脸上脏脏的。
像在哭。
妈妈腿一软,跌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手摸到枕头边。
我的充电器还插在插座上。
旁边摆着空相框,里面的全家福被抽走了,只留下白白的衬纸。
我飘在半空,想伸手给妈妈拍背,可却根本摸不到她。
对不起啊妈妈,我还是带走了家里的东西。
我怕我在外面会想你和爸爸,请原谅我好吗?
“报警…”
妈妈用力抓住爸爸的手臂,指甲掐进去,“现在就报警!”
“她只有八岁智商,手机没电了身上又没钱…”
她指向垃圾桶里的存钱罐碎片,“那里头不到十块钱,连碗面都买不起…”
“不行,不能光等警察!我们得出门找!”
妈妈跳起来,“你去热车!现在就走!”
我飘在她身后,想喊“妈妈戴好围巾外面冷”。
可她冲得太快,在门口结冰的台阶上滑了一跤。
我想扶,手却穿过她的胳膊。
车“嗡嗡”发动起来,我追在后面飘。
副驾驶里,妈妈一直在按重拨键。
“接电话,宁桑晚你接电话!”她对着手机吼,“你是不是故意躲起来吓我?你个死丫头…”
我飘到车窗边摇头,想告诉她死人是接不通电话的。
可玻璃只映出她发红的双眼。
“别墅区找一圈!”
爸爸打方向盘的手也在抖,“她常去的也就这几个地方。”
王爷爷的店关着门,邻居们摇头说没看见。
车沿着小路往郊外开,妈妈扒着车窗往外看,嘴里念叨,“她最多能走到这儿,再远就不认路了…”
雪地里空空荡荡。
飘落下来的雪花砸在妈妈眼角,像一滴眼泪。
直到爸爸出声提醒,刚出生的妹妹还独自留在家里。
妈妈才像触电般回过神来,“回家!快回家!”
车掉头往回冲。
可还没踏进家门,妈妈的手机却响了。
“是宁太太吗?”
话筒那头是个温柔女声,却冰冷没有感情。
“昨晚郊区厂房爆炸,我们在现场发现一具女性遗体。”
“初步怀疑是您女儿宁桑晚,请家属尽快来局里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