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身出府后,她被禁欲王爷强夺了

第1章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北风呼啸。

雕梁画栋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地龙烧得正旺,墙角青铜博山炉里焚着上好的沉香。

细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将整个殿内熏染得暖意融融。

萧怀稷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起初他并未察觉到异常,只当是地龙烧得太旺。

可那股燥热并未消退,反倒愈演愈烈,丝丝缕缕沁入骨血。

他周身似被烈焰裹缠,焚心灼骨。

就在他抬手松领口的间隙,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伸上来,软绵绵的攀上他的肩头。

“王爷——”

眼前的女子眼波盈盈,含着三分春水七分媚意。

说话间,冰凉的指尖试图从他的衣领里探进去。

萧怀稷眸光一凛,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冷声斥道。

“下去!”

“啊——”女子吃痛,娇呼一声。

她惊愕地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那双凤眸暗沉沉的,深不见底,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女子见状,咬了咬牙,索性站起身。

她伸手褪下披风,接着去解自己领口的盘扣。

海棠红的袄子滑下去一半,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俯下身,顺着男人的膝一点点往上攀,像一条柔软的美人蛇,缠上他的腿、他的腰。

萧怀稷已被体内的那股火烧得浑身滚烫,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可他没有动,依然端坐着,一根一根、毫不留情地将那缠上来的纤纤玉手解开。

女子却不肯罢休,顺势贴上来,拿柔软的红唇轻轻去蹭他的掌心。

涂了口脂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气息喷在他的手心里:“王爷——”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能酥到人骨头里去。

“下去。”萧怀稷再次出声呵斥,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用最后一点理智压制着几欲破笼而出的本能。

今日他多饮了几杯酒,生了些醉意,这贱婢竟敢趁机爬床!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

女子恍若未闻,仍旧不管不顾地贴上去。

下一刻,一股大力猛然将她从扯了下来。

萧怀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

“来人。”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两个侍卫冲进来,见状俱是一愣。

萧怀稷一把将那女子甩在地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杖二十。”

女子闻言,脸色唰的白了。

“王爷!王爷饶命!”她慌忙跪爬过去,想要抱住他的腿,“奴婢再也不敢了……”

可话没说完,就已经被侍卫架住胳膊往外拖。

她拼命挣扎着,那件海棠红的袄子彻底滑落下来,露出里头单薄的小衣,模样狼狈不堪。

萧怀稷神情漠然,不为所动。

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头隐约传来的求饶声。

他撑着案沿,缓缓坐下来,方才那一番动作,让体内的气血翻涌得更凶。

那股燥热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使他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烤。

萧怀稷抬手扯开领口,大口喘着气,额上的汗珠滚滚而落。

热。

太热了。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

外头传来杖责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夹杂着女子变调的惨叫。

那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弱,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叩响。

“王爷,二十杖已毕。”行刑的侍卫特来回禀。

萧怀稷喉咙干涩,只轻轻“嗯”了一声。

侍卫行礼告退后,寝殿内安静了下来。

萧怀稷抿紧了唇,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此刻他体内的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水,一遍遍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额上的汗珠不断滚落,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整个人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

没过多久,殿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魏公公推门而入,只见自家主子面色潮红,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胸膛。

他忙快步上前,心疼地看着他:“王爷,您且忍忍,府医马上就到。”

“那女子昏死过去了,已被扔去了柴房。老奴方才去看过,身上有些不大好,瞧着可能……”

萧怀稷没有说话。

“方才我去看她的时候,从她腰封里掉出这个。”魏公公从袖中取出一张染了血的小纸条,双手呈上,“老奴看着像是要紧的东西,特拿给王爷过目。”

萧怀稷剑眉蹙起,接过小纸条。

上面的字迹被血洇得模糊不清,可他只扫了一眼,脸色便骤然一变。

这是一套独特的传讯方式,字形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

而这纸条上的字,正是那种密文。

原来她竟是他们一直要找的人。

好。

好得很。

萧怀稷攥紧那张纸条,唇角慢慢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王爷?”魏公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这……”

萧怀稷将纸条递还给他,声音沙哑道:“放回去,原样塞回她的腰封,让咱们的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王爷的意思是?”魏公公不解道。

“自然是将计就计,把她当成死间来用。”萧怀稷垂下眼,掩住眸底的冷光,“等会让府医去给她瞧瞧,别让人死了。”

“是。”魏公公应下,又担忧地看向他,“王爷,您的身子……”

“无妨。”萧怀稷摆了摆手,“派暗卫盯着柴房那边,看看有没有人来偷偷找她。”

“另外,让沈彻带人,把府中上下所有半年内新进的人,都给本王再彻查一遍。”

魏公公担心他的身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躬身退下:“是。”

萧怀稷站起身,走到雕花木窗前,伸手推开窗户。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扑面而来,灌入他敞开的衣襟,让他体内的燥热稍稍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