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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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醒来。
在此之前,他的人生可以用三个词概括:穷、惨、还有点贱。
穷到月薪三千五,加上提成能到六千——这数在小县城能横着走,但这是京城。
房租两千三,剩下的三千七要吃饭、要交通、要应酬、要交话费,月底一算,经常只剩两位数。
惨到在博雅拍卖行打了两年杂,同期进来的都混成初级鉴定师了,只有他还在端茶倒水搬箱子。
至于贱——这个他自己也承认。
明明穷得叮当响,还花三十块钱在地摊上买了枚铜钱,美滋滋以为捡了漏,结果被人鉴定是假的。
“李然啊李然,”他经常对着出租屋里那面发霉的镜子骂自己,“你他妈什么时候能转运?”
老天爷可能听见了。
但老天爷的幽默感,显然不太正常。
因为此时此刻,李然正光着身子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床上,旁边是一个同样光着的金发洋妞,而那个洋妞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
昨晚公司年会,他被前辈们灌了个烂醉。
散场后迷迷糊糊被人扶走,他还自以为是单位的同事。
谁能想到扶他的是个洋妞?
谁能想到这洋妞直接把他扶进了酒店?
谁能想到——
好吧,后面的他想起来了。
虽然细节有点模糊,但他记得自己好像挺卖力的。
“法克!”
一声脆生生的英文国骂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洋妞开口,中文居然字正腔圆,只是语调冷得像数九寒天:“你他妈睡了我。等着坐牢吧,华夏男人。”
李然最后的几分迷糊彻底醒了。
“我睡你?”他指着自己鼻子,又指向对方,脸上的表情从懵逼变成震惊再变成冤枉,“大姐,你好好看看这床,这被子,这枕头——这他妈跟遭了贼似的,我一个人能造成这样?”
说完李然打量了一下这个洋妞,金发碧眼,皮肤白皙,五官深邃立体——这张脸昨晚还带着潮红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这会儿却像看垃圾一样俯视着他。
打量完后李然又说:“还有,昨晚是谁先动的手?是谁把我按在床上扒我衣服?是谁骑在我身上叫——”
“闭嘴!”
洋妞脸色涨红,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就砸过来。
李然一偏头,杯子砸在墙上,碎玻璃哗啦溅了一地。
“你是不是有毛病?!”他火了。
本来昨晚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他李然虽然穷,但也不至于干完不认账。
可这洋妞倒好,天一亮翻脸不认人,还他妈要送他坐牢?
“我告诉你,”李然光着身子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头比对方高出一截,“昨晚叫最大声的是你,喊爸爸的也是你,现在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还是你。你们Y国人就这么玩不起?”
“你——”
洋妞气得浑身发抖,碧蓝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火。
她叫艾米丽·布朗,是大Y博物馆东方艺术部最年轻的副研究员,也是这次伦敦嘉德拍卖行派驻京城交流的首席鉴定官。
家族三代都是收藏世家,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更羞辱的是——
昨晚她没喝醉。
昨晚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昨晚她确实——
“我杀了你!”
羞愤交加之下,她抄起另一个玻璃杯再次砸过去。
李然这次没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两人在床边扭打起来。
混乱中李然脚下踩到碎玻璃,整个人失去平衡,抱着艾米丽一起朝地面栽去——
“砰!”
一声闷响。
李然趴在艾米丽身上,脑袋正对着床头柜的边缘。
那里,一块立着的碎玻璃片,不偏不倚地插进了他的眉心正中央。
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艾米丽惊恐地瞪大眼睛。
李然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变成了黑白两色,然后——裂开了。
不是幻觉。
是他的视野真的裂开了。
就像有人在他额头上方开了第三只眼睛,整个世界被重新解构重组。
他能看见天花板上的灯,能看见身下艾米丽惊恐的脸,能看见自己流血的眉心——
同时。
他还能看见别的。
比如床头柜里面。
抽屉是关着的,但他清清楚楚看见里面有一个BYT包装,甚至看见避孕套包装上印着的生产日期是2025年3月2日,保质期一年。
李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
今天已经是3月4日了。
那他昨天用的时候……过期了?
“喂!喂!你怎么样?!”
艾米丽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李然眨眨眼,发现自己还趴在她白皙的身上,眉心的玻璃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伤口还在流血,但不严重。
“我……”他刚开口,突然停住。
因为他刚好趴在山峰之间.....流下来的血也流进了深不见底的山峰裂缝之处。
“你流血了!”艾米丽终于尖叫出声,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我叫救护车!”
“不用。”李然坐起来,抬手摸了摸眉心。
伤口还在,但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视野还在。
他看向自己的衣服,堆在床脚。
透视视线穿透衣服,穿透裤子口袋,看见里面有一张揉皱的一百块钱,还有一枚他在地摊上花三十块买的那枚铜钱。
李然盯着那枚铜钱。
穿过去。
看见铜钱的内部结构,看见铜质的密度分布不均匀,看见内部有暗纹——
那是翻砂铸造才会留下的痕迹。
真是假的。
艾米丽见他发呆,以为他脑子被扎坏了,顾不得自己还光着,爬起来就要打急救电话。
“不用打。”李然回过神,站起来走向自己的衣服,“我没事。”
“你脑子被玻璃扎了!”
“扎得挺好。”
李然一边穿裤子一边回头看她。
现在他能穿透她的身体,看见她脊椎的每一节。
他的视线不自觉又往上移了一点。
艾米丽感受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抱住胸口,脸色从煞白涨成通红:“你——流氓!”
“我流氓?”李然穿好裤子,系着皮带,“昨晚谁在身上那摇的和摇摇车——”
闭嘴!”
“行,闭嘴。”李然耸耸肩,拿起外套准备走人。
走到门口,他扭头说:
“你脖子上那个平安扣,有一道裂,在市场里价值要打七折。还有你那个祖母绿戒指,刻着别人的名字,如果是传家宝,传的是Elizabeth的家,不是你艾米丽的家。”
他拉开门。
迈出去一步。
又退回来,探回半个脑袋。
“对了,那啥——”他一脸真诚,“记得吃药。昨天那个我看了,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