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

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西兰花
主角:陈澈,张翠芳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03 11: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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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讲述主角陈澈张翠芳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西兰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周末去外甥家蹭饭的第十年,外甥媳妇张翠芳耷拉下脸。“舅舅,您这十年可真准时,一到饭点就来我们家蹭吃蹭喝,真把这儿当食堂了?你看看谁家亲戚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也难怪,你无儿无女无牵挂,可不就逮着我们家软柿子捏吗?陈澈脸皮薄不好意思赶人,我可没那么好说话。”“想吃饭?行啊,一顿十万,吃不起立马滚出去,别在这膈应人!”她越说越刻薄。我转头看向外甥陈澈,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可他攥着筷子头也没抬,只说:“...

小说简介



周末去外甥家蹭饭的第十年,外甥媳妇张翠芳耷拉下脸。

“舅舅,您这十年可真准时,一到饭点就来我们家蹭吃蹭喝,真把这儿当食堂了?你看看谁家亲戚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也难怪,你无儿无女无牵挂,可不就逮着我们家软柿子捏吗?陈澈脸皮薄不好意思赶人,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想吃饭?行啊,一顿十万,吃不起立马滚出去,别在这膈应人!”

她越说越刻薄。

我转头看向外甥陈澈,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

可他攥着筷子头也没抬,只说:

“舅舅,我们家翠芬做主,我听她的。”

我低头看了眼脚边刚拎来的空运海鲜,又看向这对夫妻,缓缓笑出了声。

十年前,他年纪轻轻双亲尽失,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

又说自己怕孤单,求我每周来陪他吃饭。

十年里,我给他安排体面工作,次次上门带满贵重礼品,出钱出力从未间断。

如今却只落得个蹭饭无赖的名声。

既然亲情喂了白眼狼,那我价值千万的遗嘱,也该换个继承人了。

1.

但对着这个疼爱了二十五年的外甥,我到底狠不下心。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我哑声开口。

陈澈,舅舅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我盼着他能说句话,哪怕只是支支吾吾的辩解,我都能当他是被媳妇逼得,当做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可他放下筷子,眼里只有躲闪和不耐烦。

“舅舅,翠芬说的也没错,你这十年总来家里开销确实大。”

“而且我俩都二十五了,总得攒钱要孩子,你也得体谅体谅我们,别白嫖蹭饭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硬生生的气笑了。

“这十年,我供你吃供你喝,给你安排国企工作,给你全款买房娶媳妇,连你小舅子赌钱欠的八十万都是我填得窟窿......”

话没说完,张翠芳猛地一拍桌子打断我的话。

站起来就指着我鼻子骂:

“你翻旧账有意思吗?”

“不就花了你几个臭钱?你是他舅舅,养他不是应该的?”

“你无儿无女,钱不带进棺材,不给我们给谁?装什么大善人!”

她说着,一脚踢翻了我脚边的海鲜礼盒。

里面鲜活的龙虾和东星斑滚出来,沾了一地灰。

陈澈却始终坐在那里,连腰都不曾弯一下。

二十五年的疼爱,终究是喂了白眼狼。

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转身就要走。

张翠芳却快步拦在门口,双手叉腰堵着路。

“想走?没给钱就想溜?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天不把以前饭钱拿出来,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你要多少?”

“二十万!”

她眼睛一瞪,狮子大开口。

“这十年你吃了多少顿?看在陈澈面子上,我按最低标准给你算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差点笑出声。

头几年她还没过门,陈澈自己下厨,手艺不好但用心。

后来结了婚,张翠芳头一年还算像样,可慢慢就开始敷衍了。

有时候一桌子菜一半是剩的,一半是超市买的临期处理品。

可我从没说过一句不是。

我甚至以为他们小两口缺钱,每次来都偷偷往抽屉里塞点钱。

而今天这顿饭,我低头看了眼餐桌。

一盘土豆丝早已干瘪,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紫菜蛋花汤。

就这样,要我二十万。

我看向陈澈,以为他总该有几分良心。

可没想到,他竟也起身站在张翠芳身边,低声说。

“舅舅,你就拿了吧。就当是补偿我们这十年的饭钱,以后来吃饭我们就不说什么了。”

我看着这个我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五年的孩子,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像一个路人。

眼眶发酸,心底也彻底断了最后的一丝念想。

我点开转账界面,备注:最后一餐,恩断义绝。

转账提示音响起。

张翠芳立刻喜笑颜开,陈澈也松了口气。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

陈澈,你长大了。今日起,咱们甥舅俩,从此不必往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的房门都没来得及关,就传来张翠芳尖利的骂声。

“装什么装,不就是拿了二十万吗?真当自己是大人物了?”

“没我们家陈澈,你这孤老头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迟早死在家里没人管!”

2.

开车回老房子的路上,我手一直在抖。

这里是我和陈澈妈妈林悦从小长大的地方。

她比我小八岁,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爸走得早,妈生她时伤了身子,为了养活她,我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

在工地搬过砖,在饭馆洗过碗。

小悦争气,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毕业后留在城里当了老师。

她结婚那年,我把所有积蓄拿出来,给她添得嫁妆。

妹夫陈立军家境一般,但人老实本分,对小悦也好。

我心想这就够了,日子都是手拉手过起来的。

陈澈出生时我在产房外面等了六个小时。

护士把他抱出来给我看,小小的皱巴巴一团哭得声嘶力竭。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他立刻安静下来挥舞着手要拉我。

“这小子跟我亲。”

我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

可天不遂人愿,好日子没过几年小悦就查出胰腺癌晚期。

从确诊到走,拢共四个月。

那天下着雪,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握着我的手比雪都凉。

“哥,小澈就拜托你了。”

那年,陈澈十三。

陈立军在小悦走后第三个月,就娶了个麻将桌上认识的女人。

带着个比陈澈大两岁的男孩住进林家。

陈澈从那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一落千丈。

可当时我所有积蓄都给小悦治病,没钱养他。

我只能一边安慰他再忍两年,一边在工地拼了命的干活。

陈立军再婚后第二年出了场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女人卷走了家里所有钱,带着儿子消失了。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工地上干活,整个人灰头土脸。

连夜赶了八十公里路,到的时候就看见陈澈一个人蹲在门口。

瘦得皮包骨头,衣服也短了一截。

他抬头看见我愣了好一会,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舅舅......我没有爸爸了,也没有妈妈了......”

我把他抱进怀里。

十五的小孩轻得像片叶子,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我拍着他的背。

“不怕,舅舅在。”

我把他带回我租的房子,十五平的单间,他睡床我打地铺。

他怕孤单,我就每天陪他吃饭。

工作忙了后,我就一周一次。

这一陪,就是十年。

我辞掉了工地的活,跟人合伙开了个小装修公司。

起早贪黑地跑业务盯工地,陪客户喝酒应酬。

我没文化,但胜在肯干,慢慢地在圈子里有了口碑。

公司大起来,银行卡的数字也从个位数变成七位数。

可这些陈澈不知道。

我怕他知道我有千万家产就丢了工作躺平啃老,怕他继承了父亲基因在麻将桌上把房子都输进去。

更怕辜负了小悦临死前拉着我手说的遗言。

“哥,帮我把小澈教成个踏实人。”

为此我一辈子没结婚没生养,就怕陈澈以为我不疼他了。

当晚,我在小悦照片前坐了一夜,烟抽了一包。

临走时挨个摸过装着她遗物的木箱子,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家了,不需要我这个舅舅了。

回了公司,我一件件做事。

停了每月给陈澈的五千块钱生活费。

断了给张翠芳爸妈的养老钱。

又给陈澈单位的领导打了声招呼。

“王总,以后陈澈不用看我面子,该怎么管怎么管。”

做完这一切,我疲惫的看着桌上的那份遗嘱。

心里还留着最后一丝念想。

他只是被媳妇撺掇一时糊涂,心里未必真的这么恨我。

果然,三天后,陈澈单独找上门了。

3.

他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

“舅舅,我错了,那天是我混蛋,被鬼迷心窍了。”

“当晚我就把翠芳狠狠骂了一顿,她也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哭得肩膀发抖,和十年前跪在我面前求收留的样子渐渐重叠。

我心又软了,把他扶起来没骂他。

“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总想着靠别人,踏踏实实上班。”

他连连点头,又说了一堆忏悔的话,哄了我半个多小时。

临走前还把门口的垃圾拎走了。

养了这么久的孩子至少是念着我的好的。

我有些欣慰的站在落地窗前目送他离开。

可他刚到楼下就给张翠芳打电话,声音顺着风飘进了我开着的窗户里。

他语气轻松得很,半点哭腔都没有。

“放心吧,老东西就是嘴硬,哄两句就软了。”

“等过两天我再磨磨,就能让他把钱给咱们保管了。”

“再说了,他无儿无女一个老绝户,钱早晚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我知道你弟弟张磊欠了一百万着急,可老东西手里撑死也就这么多了。一下子找他要他肯定知道有猫腻,得慢慢来。”

对面不耐烦的又嚷了几句,他的语气也不好起来。

“你还有脸说!这次回去他要是再赌,别说是你唯一的弟弟,就是你亲爸我也不管了!”

扶着窗的手抖了起来,心口阵阵发痛。

我养了半辈子的孩子,拿我当傻子糊弄。

心底的最后一点情分渐渐泯灭。

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换了门锁。

就这样吧,往后我们恩断义绝,他日子过得好坏,都跟我没关系了。

可我没想到,他们竟胆大包天的将主意打到老房子头上。

一周后的上午,我接到邻居阿姨的电话。

语气惊慌,急得快哭了。

“建斌,你快回来!你外甥带着人,把你家锁撬了!正往外搬东西呢!说要把房子卖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回赶。

到老房子楼下,就看见单元门口堆着旧家具,几个搬家工人正往下搬东西。

我疯了一样冲上楼。

只见家门大敞,里面全都乱七八糟。

陈澈正拿着纸笔,赔笑着跟一个中年男人介绍。

张翠芳扯着嗓子,指挥着工人砸卧室的木箱子。

里面锁着小悦的遗物,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念想。

我一把推开工人,死死护住剩下的两个木箱子。

心头恨得几乎滴血,死死的瞪着陈澈张翠芳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张翠芳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当然是卖房子啊。”

“这房子是我婆婆林悦的遗产,林悦死了这房子就是他的!我们想卖就卖,关你什么事?”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上下打量我两眼,眼底渐渐冒出贪婪。

“倒是你,白住了十年一分钱房租也没交,该补上了吧。”

4.

她不知道,早在我赚钱后就把这个陈立军打牌输出去的房子赎回来后,户主就是我了。

本打算百年后再给他们,可没想到她现在就忍不住了!

可我来不及纠正这些,只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问道。

“我妹妹的东西呢?!”

“哦,那些破烂啊。”

张翠芳一脸无所谓的指了指楼下。

“都扔楼下垃圾桶了,占地方,留着干什么?”

“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还当宝贝似的,晦气不晦气?”

我猛地转头看向楼下。

只见垃圾桶旁边散落着林悦的照片、日记本和旧衣服,被来往的人踩得全是泥。

还有几张被风吹到了马路中间,被车碾得稀碎。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们可以骂我,可以恨我,可以骗我的钱,这些我都不跟他们计较。

陈澈千不该万不该这么作践他死去的妈妈,不能碰我对妹妹最后的念想!

我转头看向陈澈,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她扔了你妈的东西,要卖你妈住了一辈子的房子,陈澈你就这么看着?!”

陈澈放下合同,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一脸不耐烦。

“我妈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一堆破烂,扔了就扔了,你大惊小怪什么?”

“而且,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卖了给张磊还赌债,怎么了?”

中年男人皱眉看着我们,不耐烦的开口。

“到底卖不卖啊?”

眼看他就要离开,张翠芳一把扯开陈澈,跳着脚指着我鼻子骂。

“我告诉你老绝户,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买,不卖也得卖!你以为你拦得住,你算什么东西?”

说罢,她一脚踹在我护着的木箱子上。

盖子本来就裂了,这一脚直接踹散了架。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撒了一地。

一个掉了漆的奖杯,几封信,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毛衣。

张翠芳低头看了眼,嗤笑一声。

一脚踩在那件红毛衣上。

“就这些破烂玩意,你还当宝贝护着?恶心谁呢?”

她脚尖碾了碾,灰扑扑的鞋底在红毛衣上蹭来蹭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件毛衣,是小悦结婚前我攒了两个月钱买的。

她每年过年才舍得拿出来套一回,穿完就仔仔细细叠好收起来。

走的那年,她瘦得脱了相。

毛衣穿在身上直往下掉,她却非要在最后拍的那张照片里穿着它。

她说:“哥,这是你给我买的,我最喜欢这件。”

现在,张翠芳的鞋底,就在那件毛衣上来回碾。

“你他妈给我拿开!”

怒火点燃了我的理智,我一把拽住张翠芳的胳膊,把她从箱子旁边甩开。

她踉跄几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杀猪似的嚎起来。

“杀人了!老绝户杀人了!”

我没管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陈澈

陈澈,你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做个好人。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少拿我妈压我!”

他突然发了狠,冲上来猛地将我推开去扶张翠芳

我没站稳,后腰磕在柜角,疼得眼前发黑。

“林建斌,我告诉你!这房子今天必须卖!你识相点就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张翠芳在旁边煽风点火。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扔出去!一个老绝户,也配占着我婆婆的房子!”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胸膛里的寒心和愧疚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王总,我是林建斌,劳烦你把陈澈开除。从今天起,我跟他是血海深仇,谁跟他好我就搞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王总的声音传出来。

“林总,有您这句话我就明白了。”

“他经手的那个项目差了八十多万,我也不必愁怎么跟您开口了,公司会直接起诉他。”

陈澈的脸刷得白了。

挂了电话,我踉跄着从书房里拿出那份遗嘱,当着他们的面撕了个干净。

不管他们看见数额的瞬间是怎样瞳孔地震,我又拨了个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撬锁入户,盗窃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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