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路人甲------------------------------------------,以为自己被人贩子卖了。,头疼,浑身都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馊饭混合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差点没把我送走。,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正在竖中指的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家的天花板不是这样的。,等等——这不是我家。,然后“嘶”了一声,低头一看,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面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迹。?。上一秒,我还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盘着腿,抱着半袋薯片,手机里播着最新追的泰剧。那场戏我印象特别深——女主角Bell被一群女囚按在地上打,看得我嘴角直抽,弹幕都在刷“心疼死了”。,追剧有个毛病,容易上头。当时我气得一拍桌子,对着屏幕吼了一句:“妈的!真想把她们都打一顿!!”——。。。瘦,非常瘦,胳膊细得像麻秆,皮肤偏黑,手指上有老茧。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虽然也不好看,但至少指甲是干净的。这双手的指甲缝里全是黑的。,又摸了摸胸。幻想言情《穿进泰百监狱后我懵了》,讲述主角萨瓦迪卡Dao的甜蜜故事,作者“三块西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穿成路人甲------------------------------------------,以为自己被人贩子卖了。,头疼,浑身都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馊饭混合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差点没把我送走。,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正在竖中指的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家的天花板不是这样的。,等等——这不是我家。,然后“嘶”了一声,低头一看,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面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迹。...
不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开始尖叫。
“啊——————”
叫了三秒钟,喉咙就哑了。这身体也太虚了吧?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白色制服的胖女人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像刚吃了一整颗柠檬。她用泰语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Hello?”我试探性地问。
她皱眉。
“你好?”
皱眉加深。
“萨瓦迪卡?”
她翻了个白眼,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完了。这不是绑架。绑架犯不会翻白眼翻得这么专业。
这是监狱。
接下来的三天,我靠比划和几个零星的英语单词,拼凑出了这具身体的身份。
名字叫Malee。泰语里是“花”的意思。
讽刺的是,这朵花这辈子没被人当成花对待过。
Malee从小被一个小偷家族领养,没上过几天学,会走路就开始学怎么在人群中不声不响地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她没有选择。她的人生从五岁起就被规划好了——偷,被抓,放出来,继续偷。
最后一次,她偷东西的时候撞上了警方抓捕一个跨国犯罪团伙。那些穿制服的人冲进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刚从某个游客包里顺出来的钱包。
她拼命解释说自己是小偷,不是犯罪团伙的人。但没人听。
十年的判决。
十年。
而在监狱里,日子比外面更难过。她太瘦了,太软了,太好欺负了。有人抢她的饭,有人拿她的铺位当脚垫,有人在半夜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打。
她撑了一年多。
然后,就在这间医务室里,她找了个没人的时候,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碎玻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纱布。伤口已经结了痂,但底下的皮肤还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Malee死了。
而我,一个因为嘴炮追剧的普通网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塞进了她留下的这具身体里。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女孩说:
你的名字叫花,对吧?
虽然你这辈子没被人好好对待过。
但我会替你活。
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一个星期后,我被从医务室转回了普通牢房。
来接我的狱警是个瘦高个,脸上永远挂着一副“我欠你钱吗”的表情。她带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生锈的铁栅栏,头顶的日光灯有一半不亮,另一半在疯狂闪烁,整个氛围像是在拍低成本恐怖片。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汗味、洗衣粉和泡面调料包的混合体,再被泰国的湿热空气一发酵,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
我忍住没吐。
路过其他牢房的时候,有几个人趴在栅栏上打量我。眼神不算友善,但也不算恶意——更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判了死刑的犯人,带着一种“你还没死啊”的冷漠。
我在心里默默给这些人分类:那个剃板寸的,眼神凶狠,离远点。那个胖胖的,看起来和善,但眼睛在转,不能轻信。那个缩在角落的年轻女孩,眼神空洞,和我一样是个怂包——
“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我转头,看到一个女人靠在栅栏上,三十来岁,短发,嘴角叼着一根牙签,上下打量我。
她的眼神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菜市场看到的那些卖肉的摊主——目光从你身上扫过的时候,就已经在盘算你身上哪块肉最值钱了。
“不是新来的,”旁边的狱警用蹩脚的英语帮我说,“她原来的,自杀,没死成。”
那个女人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纱布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哦,”她用泰语说了一句,我没听懂,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狱警把我推进一间牢房,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铺位,然后走了。
我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我将要生活的地方。
十平米左右,上下铺,住了八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酸味,墙角有霉斑,窗户外是另一堵墙,采光约等于零。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里面泡着几件内衣,水的颜色让我不敢细想。
三个女人或坐或躺,齐刷刷地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自杀的?”其中一个开口,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她是个圆脸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但眼睛底下有很深的黑眼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生活反复碾压过。
我点头。
“没死成?”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是嘲讽,也不是同情,纯粹是陈述事实。
我继续点头。
“那你以后别死了,”她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死在这个地方,没人会帮你收尸的。”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恐怖片都吓人。
我花了三个星期适应监狱生活。
说是适应,其实就是学会了如何在不被打的情况下活着。
早上六点起床,洗漱,排队领饭。早饭永远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配一碟咸菜,午饭和晚饭是米饭加一个菜,菜的品种取决于当天食堂买了什么便宜货。我吃过最离谱的一顿是炒香蕉——对,炒香蕉,甜的,配米饭,吃完之后我的味蕾集体向我递交了辞职信。
白天有劳动,主要是缝纫和组装小零件。我的手很巧——原身Malee是个小偷,手指灵活度是专业级别的——所以很快就成了流水线上最快的那个人。这让我获得了一点微薄的“特权”,比如可以多领一个水果,或者不用去洗公共厕所。
但我依然是个怂包。
在监狱里,怂包的定义很简单:被人抢了饭不敢吭声,被人占了铺位不敢反抗,被人叫“弱鸡”的时候假装没听见。
我就是这样的怂包。
不是我不想反抗,是我真的打不过。我这具身体瘦得跟纸片似的,上臂围大概跟我的手腕差不多粗。监狱里随便拉一个人出来,胳膊都比我大腿粗。
我唯一的武器是嘴。
可惜,我的泰语水平还停留在“你好谢谢多少钱”的阶段。而且“多少钱”在这个地方也用不上。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这个地方的布局,总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比如放风场的那个铁门,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比如洗衣房的那排水槽,我总觉得和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了;再比如食堂打饭的那个窗口,我每次经过都想吐槽一句“这布景挺真实的”,但转念一想,这里是真实的监狱,布景真实不是应该的吗?
我以为是自己在网上看过太多监狱题材的影视作品,导致大脑产生了既视感。
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
我怎么可能往别的方向想呢?
谁能想到自己会穿进一部泰剧里啊!
尤其是这部泰剧我还在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学会了用泰语说“让一下这是我的你再碰我试试”——最后那句纯属虚张声势,我从来没真的试过。
我学会了在排队的时候低着头,不和任何人对视。
我学会了把食物藏在铺位下面的缝隙里,以防有人半夜饿了来抢我的。
我学会了辨认监狱里的势力关系——谁不能惹,谁可以稍微接近一点,谁是彻底的边缘人。
“彻底的边缘人”就是我。
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没有拳头,唯一的价值是手巧,能帮人缝补衣服换点保护。
但至少我还活着。
Malee没能做到的,我做到了。
那天是我穿越过来的整整一年。
监狱里的日子没什么仪式感,能记住日期纯粹是因为我在墙上刻正字。不是我想记录什么,纯粹是无聊——当你的生活只剩下吃饭、睡觉、劳动、发呆的时候,连刻正字都成了一种娱乐活动。
我刻了五十二个正字。一年零一个月。
加上从医务室出来的那段时间,差不多刚好一年。
那天早上,我照例去放风场晒太阳。说是放风场,其实就是楼顶上一块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地上铺着粗糙的水泥,角落里放着几个塑料椅,大部分已经裂了。
我找了个角落蹲着,看天。
泰国的天空很蓝,蓝得不像话。云很白,白得像是刚洗过的棉花。如果没有周围那些铁丝网,这画面还挺治愈的。
忽然,楼下的铁门响了。
我低头往下看。
新一批囚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