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还珠,她勾乾隆上位

第1章

新还珠,她勾乾隆上位 白城柠柠 2026-04-06 11:31:00 古代言情
知晓------------------------------------------“紫薇,我的女儿……”夏雨荷躺在床上,艰难地抬手想要抚摸女儿的头。,她低头让娘亲抚摸。,是娘亲将她辛苦养大。,她该怎么办?,她不想失去娘亲。,已时日无多:“紫薇,你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是个野种,她也曾问过她的父亲是谁,但娘亲只是流泪,不曾言说。,表姐夏时瑶也不与她过多亲近。“若是娘不想说,女儿也不会多问。我有娘就够了。”夏紫薇紧紧握住夏雨荷的手,她害怕以后会没有机会。,她轻轻擦去嘴边的血迹:“娘今日就告诉你。”,拿起手帕将娘亲手上的血迹擦去。“十九年前,我在雨天遇见了你爹,他来夏家避雨,他样貌英俊,我对他一见钟情。后来他有事需要归家,他临走时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紫薇,你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想到他竟然是当今皇上 他承诺会在三个月后派人接我入宫,可我一等就是十九年。”,她前几日在外游玩,母亲告诉她姑母命不久矣,毕竟是亲人,让她回来见最后一面。
她刚到家换了身衣服,便来了夏雨荷家,本想敲门而入,在听到要说夏紫薇身世的那一刻,她放下了手。
当今皇帝?
夏时瑶惊讶地半天合不上嘴,她做梦也没想到夏紫薇的父亲竟然如此厉害。
她自及笄以来,便有不少媒婆上门说亲,都是家世很好的青年才俊。
但她一个也看不上,她就该配天下最好的男人。
当今皇帝不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吗?
屋内,夏紫薇吃惊程度不亚于夏时瑶,她捂住嘴:“娘,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爹他是皇上?”
这也太让人震惊了!
夏雨荷让女儿扶她坐起,轻声:“紫薇,娘从不会骗你。”
“等我走后你就拿着信物去京城找你爹吧,他会照顾你的。”
话落在床角拿出信物递到夏紫薇手边。
是宝爱折扇和烟雨图。
夏紫薇接过二物,轻轻抚摸:“娘,这是……”
夏雨荷脑中闪过她和乾隆的点点滴滴:“这是十九年前,你爹所曾之物,他看到之后便会明白你是他的女儿。”
“紫薇,娘再也等不了他了。”
夏紫薇收起信物,看向娘亲:“娘,这么多年,你恨他吗?”
十九年,人生又有多少个十九年?
她爹十九年不曾来找她们,许是早就将她们抛之脑后了,她有些不想去京城。
夏雨荷沉默许久。
“是恨过,但十几年过去了,我早就不恨了。”

夏时瑶在窗外偷听许久,站得脚疼,她敲响房门。
“是谁?”夏紫薇看向门的方向。
“是我,”夏时瑶秀眉紧皱,脚好疼,“我可以进来吗?”
夏紫薇把信物塞到枕头下,才去开门。
门外,夏时瑶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温柔:“妹妹。”
“姐姐来做什么?”
夏紫薇疑惑,娘亲因未婚先孕,舅公生气,两家平日里往来并不多。
她和表姐夏时瑶关系也并不亲切,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话。
夏时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娘非让她回来,她才不会回来呢!
她还没玩够呢!
她面上不显,依旧笑道:“我听娘亲说姑母病重,特意回来看看。”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夏紫薇侧身,让她进去。
夏雨荷朝夏时瑶招手:“时瑶,快来。姑母许久不曾见你了。”
夏时瑶抬脚朝她走去,坐在床边:“姑母,身体如何?可好些了?”
她语中满是关切。
“我没事,”夏雨荷拉住她的手,“在外面游玩可高兴?”
“嗯,高兴。”
二人又说了会话。
说着说着,夏时瑶便有些烦躁,强忍情绪,她心中想着找借口离开。
丫鬟桐月不知何时来了,她道:“小姐,该回去用午膳了。”
“好。”
夏雨荷松开她的手:“快回去吧。”
“嗯,姑母,你好好休息。”
待人离开,夏紫薇关上门,她不解地看向娘亲:“娘,表姐为何会来?”
“应是知晓我不久便会离开人世,想来看看。”
“紫薇,不管平日里她与我们如何,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可知?”
夏紫薇点头。
离开夏雨荷家后,夏时瑶拿出手帕擦手。
啧,夏雨荷手上都是汗,脏死了。
不行,回家后必须洗手,不然她心里膈应。
把手洗了两遍,她才满意。
夏母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际:“瑶瑶,你这丫头,午膳还用不用了?”
夏时瑶擦净手,一把扑进夏母的怀里:“用的用的,等女儿洗洗手嘛。”
她撒娇。
夏母最吃她这一套,宠溺地点点她的额间:“你这丫头,走,用膳去。”
夏延生早已在桌前等候,他对母女二人道:“唉,我这肚子早就饿扁了。”
“你们再晚些,恐怕都要晕过去了。”
夏时瑶坐在他身旁,拉拉他的衣袖:“爹,你好夸张。”
用膳时,夏延生又说起了前几日王媒婆上门的事。
“王媒婆说的这个可是济南最有钱的人家,瑶瑶,你看何时见见?”
“你也双十了,与你同龄的早已成婚生子。”
夏时瑶放下筷子,说:“爹,我不见,我要嫁就嫁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夏延生叹气:“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是皇上,你还是做做梦罢了。”
夏时笙撇嘴:“爹,哪有您这样的?”
紧接着她说了她在夏雨荷家听到的话,以及她日后要和夏紫薇一起去京城的事。
只听“啪”的一声,夏母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夏延生震惊地瞪大眼睛。
夏时瑶还是第一次见自家爹眼睛瞪那么大。
夏母弯腰捡起筷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儿:“你说的是真的?那男人是当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