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觉主逃课与夜空异象------------------------------------------“赶紧起床啊老李,再不起要迟到了!”,老旧的床铺铁架床跟着吱呀晃了晃,床板的铁锈味混着宿舍里没散的泡面味、臭袜子味,钻进鼻腔。我勉强掀开一条黏糊糊的眼缝,眼皮重得跟粘了胶水似的,瞅了眼蹲在床边不停拍我床板的他,嗓子哑得跟砂纸摩擦似的,有气无力地嘟囔:“邹哥,我真起不来了,浑身骨头缝都酸,你去上课吧,顺手帮我喊个到,算兄弟求你了。”,语气古怪又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伸手戳了戳我露在被子外的胳膊:“你搞什么啊老李?再不去赵老师的课铁定挂科,这学期她都点了你三回了,回回都是我顶包,声音都快被她记住了,再帮你我都得挨训!不行不行,实在撑不住,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罢工,脑袋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挂不了,大不了回头我去跟赵老师卖惨求情,保证不连累你。完犊子,那我不管你了,迟到我可不等你!”邹何带着一口别扭的东北方言,甩下一句话,抓起桌上的课本和保温杯,哐当一声推开宿舍门就走了。,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扯着嗓子喊:“邹哥!回来记得给我带份烤肉拌饭,加蛋加肠多放辣,酱汁多浇点!滚——”,很快邹何的脚步声就消失在楼梯口,宿舍门被风带上,留下一阵轻微的关门声。我揉了揉发胀发沉的眼皮,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随口喊了两声:“王羽?王羽人呢?”,我心里瞬间骂开了:操,这龟孙肯定早溜了。,他铁定是天刚亮就爬起来,蹑手蹑脚洗漱完,直奔食堂抢刚出锅的茶叶蛋和肉包,顺带奔赴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课堂去了。,这货就是个行走的变态bug,天生跟我们不是一个体质。昨天晚上还跟我开黑打游戏,鏖战到凌晨三点,哭爹喊娘说晋级赛连跪,上不去分要急哭了,睡前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今天上午谁起床谁是狗,一起翘课摆烂睡到大中午。结果天一亮,这货比谁都跑得快,半点兄弟情义都不讲。他属于那种熬通宵都不耽误准点起床的狠人,上课从来不听讲,课本崭新得跟没碰过一样,人到教室就算完成KPI,全程在底下偷偷摸鱼玩手机,要么刷短视频要么看球赛,头都不抬一下。最让人牙痒痒的是,这货期末考试居然门门稳过,一门不挂,分数还刚好卡在及格线往上一点,简直像是被老天爷开了小灶,偷藏了答案。,屏幕亮起来,几条未读微信全是班级群的水群消息,时间显示八点二十六分。懒得细看,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个身蜷缩进暖和的被窝里,隔绝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又沉沉昏睡过去,仿佛要把熬掉的觉一次性补回来,连梦都做得昏昏沉沉。,在一座二线城市的三本院校读大二,学校在城郊,位置偏得很,周围除了小吃街就是小旅馆。凭我原本的文化课成绩,连专科线都擦着边,压根摸不着本科的门槛,本该去读大专混日子。硬是靠着高三突击了一年素描色彩,每天画到半夜,手指都磨出了茧子,凭着美术专业低分搭线,才勉强挤进这所三本,算是踩了狗屎运。大一一年我基本没正经上过课,必修课挂了三科,天天跟室友窝在宿舍开黑摆烂,外卖盒堆了半桌,袜子换下来扔一盆,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好在网络插画专业的专业课成绩还算说得过去,说白了就是用电脑平板涂涂画画,靠点美术底子混着。可我对这专业半点兴趣没有,画画对我来说就是完成任务,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是混到毕业,拿到毕业证就行,压根没想过以后要做什么。,阳光已经透过宿舍窗户的防盗网,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宿舍里热闹得很,几个哥们都回来了,围在下方的书桌旁叽叽喳喳唠嗑,有人在啃面包,有人在吐槽老师讲课无聊。我眯着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胃酸都快翻上来了。,手里还拿着半瓶冰红茶,一进门就抬手狠狠锤了下我的床板,震得我头皮发麻:“老李,你胆子也太肥了吧?赵老师的课你都敢逃,这门课学分高,挂了补考都难,你是嫌挂科不够多是吧?”《创世游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五月忧伤雪”的原创精品作,王羽张梦瑶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觉主逃课与夜空异象------------------------------------------“赶紧起床啊老李,再不起要迟到了!”,老旧的床铺铁架床跟着吱呀晃了晃,床板的铁锈味混着宿舍里没散的泡面味、臭袜子味,钻进鼻腔。我勉强掀开一条黏糊糊的眼缝,眼皮重得跟粘了胶水似的,瞅了眼蹲在床边不停拍我床板的他,嗓子哑得跟砂纸摩擦似的,有气无力地嘟囔:“邹哥,我真起不来了,浑身骨头缝都酸,你去上课吧...
他会这么激动一点不奇怪。
赵语桐老师刚从外语专业研究生毕业,年纪才二十四五岁,年轻漂亮,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都显得凹凸有致,皮肤白得发光,长发扎成低马尾,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家境还十分优越,妥妥全班男生的白月光,班里大半男生去上课,都是冲着看她去的,看一眼都能多干两碗饭。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昨晚说好一起翘课,谁起床谁是狗吗?”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头发乱得炸毛,眼神惺忪,看着王羽一脸欠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床边栏杆上挂着邹何带回来的烤肉拌饭,塑料袋还透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我一把抓过来,拆开一次性筷子,抱着盒子狠狠扒拉一大口,软糯的米饭裹着浓郁的酱汁,香肠和煎蛋的浓香直冲鼻腔,一早上赖床的怨气和饥饿感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我抬头瞪着王羽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没好气地开口质问:“你可真行啊王羽,凌晨三点还跟我哭嚎上不去分,差点把我耳机喊炸,转头就把兄弟扔在宿舍睡大觉,自己屁颠屁颠跑去看美女老师?你的良心不会被狗叼走吗?”
王羽拉过椅子往我床沿一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脸理直气壮,脸皮都厚了三分:“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叫身体本能不受控制,生物钟比闹钟还准,到点自然醒,根本睡不着。醒了总不能干躺着发呆吧?再说赵老师的课,去了还能养养眼,总比在宿舍听你打呼、说梦话强,你昨晚打游戏喊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
我差点一口米饭喷他脸上,合着牺牲我一个逃课顶包,成全他全班养眼是吧?
邹何这时端着保温杯凑过来,杯里泡着枸杞菊花茶,一脸幸灾乐祸,拍了拍我的床板:“老李啊,不是我不帮你,今天赵老师真点名了,点到你的时候,我憋着装你声音喊到,她还抬头往咱们座位这看了两眼,眼神都带着审视,明显是怀疑了。下次再这样,我可不帮你喊到了,免得把我一起记过,我这学期还想评助学金呢。”
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嚼着米饭和香肠,含糊不清地摆手求饶,语气放得格外软:“别啊邹哥,咱俩过命交情!你忍心看你亲爱的室友挂科留级,毕不了业吗?大不了下次烤肉拌饭我请,加双蛋加肠再加培根,饮料我也包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邹何立马满意点头,脸上的顾虑瞬间没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啃着烤肠,越想越气,又转头对着王羽疯狂吐槽:“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开了挂?熬最晚的夜,起最早的床,上课摸鱼划水,考试逢考必过。老天爷是不是给你大脑装了自动学习系统,还是偷偷塞了答案?凭啥我们熬夜困得要死,你跟没事人一样?”
王羽得意地撩了撩本就没多少的刘海,一脸傲娇,贱兮兮地挑眉:“羡慕吧?这叫天赋型选手,天生学习好,没办法。不像某些人,熬一次夜跟被人群殴了一顿似的,起床困难症晚期,没救咯,睡一天都睡不醒。”
我气得直接把空饭盒往他怀里一塞,瞪了他一眼:“滚蛋,吃完了,帮老子扔垃圾去,别在这气我。”
王羽也不恼,笑嘻嘻捏着饭盒走向垃圾桶,边走边不忘调侃:“使唤人倒是挺利索,难怪天天被我们卖,下次再逃课,可没人帮你喊到了。”
我瘫回床上,靠在叠得乱七八糟的被子上,摸出手机随便刷了刷班级群。群里有人发了课堂照片,赵语桐站在讲台上,阳光透过教室窗户落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确实亮眼得晃人,底下男生的目光都偷偷往她身上瞟。我咂了咂嘴,心里毫无波澜,对这种美女老师压根没兴趣,反倒又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困意再次涌上来,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把光线和声音都隔绝在外。
“别吵我啊兄弟们,我再补个回笼觉,晚饭别喊我,我睡到自然醒。”
“纯纯的猪羔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睡。”邹何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句,旁边几个室友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觉直接睡到天昏地暗,星月升空,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宿舍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台灯,光线昏黄。寝室里只有周文硕戴着黑色耳机,埋头坐在电脑前打《三角洲行动》,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作响,鼠标点击声密集,仿佛在跟敌人殊死搏斗,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嘟囔着游戏术语,邹何和王羽都不见踪影,应该是出去约会或者聚餐了。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嗓子干得冒烟,喊了一声:“周文硕,邹哥和王羽呢?跑哪去了?”
周文硕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眼神紧盯屏幕,手指飞快操作,头都没抬一下,仿佛与世隔绝,压根没听见我的声音,连眼神都没分过来一个。
我摸过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一看,瞬间懵了,手机显示晚上八点四十七分!这一觉直接睡过了大半天,从早上睡到黑夜,一整天没吃东西。我麻利地爬下床,穿上外套和裤子,套上鞋子,头发都没梳,就走出了宿舍楼。
四月的北方,夜里依旧寒意刺骨,冷风一吹,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路边的柳树刚抽芽,风一吹就晃悠,不少学生还裹着厚外套、穿着毛衣,路上行人不多,大多是结伴出去吃晚饭或者逛街的。我缩了缩脖子,伸了个懒腰,骨头跟着咔咔作响,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胃酸一阵一阵往上翻,得赶紧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大二这一年,我基本没什么朋友,社交圈小得可怜,除了宿舍三个室友,几乎没别的熟人。平时也不爱出门,不爱参加社团活动,除了睡觉打游戏,也没别的爱好,活脱脱一个宿舍宅神,日子过得平淡又摆烂。
正低着头往小吃街走,手机铃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显眼。我掏出手机一看,备注是张梦瑶,瞬间皱起了眉,这姑奶奶准没好事。
她是我老家的同学,跟我在同一所大学,不过高中不同班,大学也不同专业,是我甩都甩不掉的小祖宗,从小就爱缠着我,拿捏着我的各种小把柄。
“喂,梦瑶,咋了?”我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干嘛呢?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张梦瑶甜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娇俏,还有点小不满。
“刚睡醒,睡懵了,没听见铃声,准备出去觅食,快饿死了。”
“啊?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天天就知道睡,跟猪一样。明天周六,没课吧?陪我去市区电脑城买个电脑呗。
我下意识皱起眉,想找借口推脱,心里一百个不愿意,逛电脑城最折腾人,一来一回大半天,还得帮她挑电脑:“啊……我明天好像有事啊。
“别扯淡了,上周末让你陪我去,你就说有事,结果我在宿舍楼下看见你一整天没出门,就在寝室打了一天游戏!不行,你明天必须陪我去,不然我不帮你补高数作业,补考也不给你划重点,回家我还跟阿姨告状,说你天天逃课打游戏!”张梦瑶语气带着威胁,半点不容拒绝。
“好好好,我去我去,推掉所有事都陪你,行了吧?”我无奈应下,彻底被这姑奶奶拿捏,反抗都没用。
“那就好,李星燃。明天上午九点,不准迟到,在校北门等我,我收拾好就过去,迟到了你就完了!哈哈。”
说完,张梦瑶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我半点反悔的机会。
我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叫苦。这姑奶奶缠人功力一流,买个电脑指不定要从早折腾到晚,比开黑打排位还累,还不能抱怨。
张梦瑶是我高三学美术集训时认识的,长相是小说里标准的甜美女主款——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不到一百斤,身材纤细,长发及腰,平时扎着高马尾,长相甜美可爱,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在学校里追求者不少。家境更是没得说,父亲是老家县城公安局局长,母亲在家乡开连锁超市,家境优渥,从小娇生惯养。她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文化课和美术都拔尖,本来能考上重点本科,不知道为何高考发挥失常,居然跟我挤在这所三本院校,实在让人惋惜。
在老家,除了她,我还有个铁哥们叫高峰。那家伙一天神神叨叨的,性格外向得离谱,总是神神秘秘的,走路都低着头,像是在观察什么,父母是做什么的他从来不说,问了也打马虎眼,我只知道他家是做香火纸钱、白事用品生意的,身上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偶尔说的话也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掏出手里那台山寨版苹果20ProMax,屏幕都裂了一道小缝,拨通了高峰的电话,想喊他出来一起撸串,有人陪着也热闹点。
“喂,老高,出来撸串啊,我请!就在我常去的宝哥烧烤,快点,我刚点完。”
“卧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铁公鸡居然舍得请客,这是要下蛋了?西门庆爱上武大郎啦?”高峰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语气夸张。
“别扯有的没的,到底去不去?给你十分钟,不来我就自己吃了。”
“哎,我这有点急事要处理,走不开,特别急,你今天随便对付一口得了,明天我主动找你,你再请我,咋样?”电话那头的高峰语气急促,还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背景音里好像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奇怪的细碎声响,不像在市区。
“呵呵,滚蛋,每次都这样,准没好事。”
我直接挂了电话,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每次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常年不见人影,找他十次有八次都说有事。
沿着街边的路灯走了两条马路,暖黄色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香味四溢。我拐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平房烧烤店,店面很小,装修简陋,墙面有点发黑,桌椅也旧了,属于典型的苍蝇馆子,但味道是真的绝,是我深夜觅食的宝藏据点,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常年玩一款游戏叫掉线城与虚脱的勇士,人张的跟大马猴一样,不过烤串分量足、价格实惠,周围学生都爱来这吃。
门口的招牌掉了一块漆,写着:宝哥烧烤。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店里没几个客人,安安静静的。服务员很快端来温热的茶水和塑封菜单,放在我面前。我扫了一眼菜单,开口点单,声音干脆:“五个大油边,要烤焦一点,十串羊肉,两个吊炉烤肠,一个腰子,一盘烤韭菜,再来一份酱油炒饭,多放大葱,少放盐。一罐百事,一瓶冰啤酒,啤酒要冰透的。”
我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温热的茶水,一边刷着手机短视频,打发时间。刷着刷着,一条突发新闻推送忽然猛地抓住了我的眼球,标题格外醒目,我下意识点了进去。
突发快讯半小时前,新京市高新区上空出现不明超自然现象:一道被七彩光晕包裹的神秘光点,以60马赫的恐怖速度冲破大气层,极速坠向地面,强光瞬间撕裂夜空,照亮整片高新区,光线刺眼到让人无法直视,周边居民均目击此异象。可在光点距离地面仅剩300米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和建筑损毁,相关部门已紧急赶赴现场封锁调查,现场已拉起警戒线。
新闻画面里,天空被强光映得惨白,那道七彩光点速度快得惊人,拖着长长的光尾,最后在半空中突兀消失,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留下痕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有人说是陨石,有人说是UFO,还有人说是秘密武器,众说纷纭。
老板笑呵呵地从后厨端着烤串出来,手里的铁盘滋滋冒油,香气扑鼻,把烤串放在我桌上,凑过来瞟了一眼手机屏幕,语气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刚才这事儿,我看朋友圈都传疯了,听说还出动了传说中的749局,来的都不是普通警察,全是穿黑色衣服的神秘人,这种玄乎的怪事,咱们老百姓肯定摸不着真相,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大秘密,估计过两天新闻就撤了。”
我笑了笑,嘴上随口应和,拿起一串烤油边,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总觉得这事儿没看上去那么简单:“可不是嘛,反正也不耽误咱们吃喝,这种事跟咱们普通人没关系。前几年萧山机场的UFO事件,最后不也不了了之,老百姓谁能知道内幕,看看热闹就行。”
大概是这会儿店里食客稀少,我手机外放的声音刚好被老板听见,老板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后厨。
我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肉串,塞进嘴里狠狠嚼着,外焦里嫩,香味十足,又顺手抓了瓣扒好的大蒜,配上一口冰镇啤酒,冰爽与热辣在口腔炸开,浑身舒坦,困意和疲惫都散了大半。
只是我没发现,窗外的夜色似乎比往常更浓了几分,原本明亮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悄悄遮住,街边的路灯忽明忽暗,闪了两下。那道消失的七彩光点,坠落的方向,恰好对着我所在的这座城市,一股隐秘又微弱的奇异气息,正悄无声息地弥漫在夜色里,而我这份浑浑噩噩、摆烂躺平的平凡大学生活,也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