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废物------------------------------------------,外门。,晚风裹挟着初春的寒意,吹过连绵破旧的木屋。外门弟子聚居的东苑,一向是整个青云宗最卑微的角落——而今夜,这里比往常更热闹。"林辰!给本少爷滚出来!",十几个外门弟子浩浩荡荡闯入东苑,为首之人锦衣华服,腰悬灵玉佩剑,眉宇间尽是跋扈之色。。青云宗外门第一天骄,赵家嫡长子,灵根上品,火属性天赋,整个外门无人敢惹的存在。,还跟着七八个狗腿子,个个面带玩味笑意,像是来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好戏。。,墙角堆着几本泛黄的功法残卷,地上散落着几枚下品灵石——这就是一个外门最底层弟子,全部的家当。。,面容清瘦,眉目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衫,手臂上、脸颊上都有新鲜的淤青——显然,今晚已经挨过一顿打。"赵师兄。"林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有事?""有事?"赵天宇笑了,笑声里满是嘲弄,"你还有脸问?",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甩在林辰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上面赫然写着——小说《我靠吞噬废灵根,横推诸天万界》“小石日记”的作品之一,林辰赵天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废物------------------------------------------,外门。,晚风裹挟着初春的寒意,吹过连绵破旧的木屋。外门弟子聚居的东苑,一向是整个青云宗最卑微的角落——而今夜,这里比往常更热闹。"林辰!给本少爷滚出来!",十几个外门弟子浩浩荡荡闯入东苑,为首之人锦衣华服,腰悬灵玉佩剑,眉宇间尽是跋扈之色。。青云宗外门第一天骄,赵家嫡长子,灵根上品,火属性天赋,整个外门无人敢...
**柳家、苏家、联姻。**
林辰的瞳孔骤然一缩。
柳如烟。
他的前未婚妻。三年前,柳家嫌弃林辰灵根残缺、品级低下,单方面撕毁婚约,转而攀上了更强的苏家。而苏家,正是赵天宇的母族。
这场联姻,对象正是赵天宇和柳如烟。
"如烟现在是本少爷的未婚妻。"赵天宇一字一顿,满意地看着林辰脸上的表情,"下月初三,大婚。整个青云宗都会来喝喜酒——你呢,林废物?你连坐席都不配!"
周围的狗腿子哄堂大笑。
林辰没有说话。他的手在袖中缓缓握紧,指节泛白,但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
隐忍。
他已经习惯了隐忍。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一个灵根残缺的废物,除了隐忍,还能做什么?
但他的沉默,在赵天宇眼里却成了最大的挑衅。
"不说话?装死?"赵天宇脸上的笑意骤然冷了下来,"给我搜!"
"是!"
两个狗腿子立刻冲上去,翻箱倒柜。几息之后,角落里那几枚下品灵石被搜了出来,连同林辰辛苦积攒的两株下品灵草、一枚残破的护身符——全部被扔到了赵天宇脚下。
"就这点破烂?"赵天宇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堆东西,"林废物,你这三年在青云宗混什么呢?就攒了这么点家当?"
他忽然想起什么,弯腰从那堆东西里捡起一枚暗红色的玉瓶。
"这是什么?"
林辰的眼神终于变了。
那是**培元丹**。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在宗门杂物堂做苦力、刷马桶、搬灵矿,一点点攒下来的宗门贡献度,才从内门兑换处换来的——一枚残品的培元丹。
残品,意味着药效不稳定,杂质多,价格只有正品的三成。但对林辰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接触到的、最接近修炼资源的东西。
他计划用这枚培元丹冲击**炼气三层**。
"哟,培元丹?"赵天宇把玩着那枚玉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林废物,你是不是还做着修炼成仙的白日梦呢?就你这点垃圾灵根,就算吃一百枚培元丹也是白搭!"
"……赵天宇。"林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把东西还我。"
"还你?"赵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爷讨价还价?"
他当着林辰的面,手一扬——
那枚培元丹被直接砸在地上,瓶身碎裂,暗红色的丹药滚入泥土,碎了。
林辰的眼眶,瞬间血红。
那是他两年的心血。是他唯一的希望。
"心疼了?"赵天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玩弄蝼蚁的快意,"林辰,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个垃圾堆里的废物!如烟当初瞎了眼才会跟你有过婚约——现在,她终于回到本少爷身边了。"
"你……"
林辰刚说出一个字,一个狗腿子已经一拳砸在他腹部。
"砰!"
林辰整个人被砸飞出去,背脊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跟他废话什么!打!"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林辰蜷缩在地上,双臂护住头部,一言不发。他不求饶。不哭喊。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一切。
他已经习惯了。
三年的青云宗生涯,这种殴打、羞辱、抢掠,他经历了太多次。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咬紧牙关,护住要害,熬过去。
"行了,别打脸。"赵天宇忽然开口,"明天外门大比,长老们要看品貌。打坏了明天不好交代。"
狗腿子们嘿嘿一笑,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狠了——专门往看不见的地方踹。
最后一脚,狠狠踩在林辰的右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
林辰闷哼一声,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赵天宇蹲下身,拍了拍林辰苍白的脸,笑得温和而残忍。
"林废物,好好养伤。明天的外门大比,本少爷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呢——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次大比的奖励,是三枚**筑基丹**。可惜啊,跟你这种废物,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站起身,带着一众狗腿子扬长而去。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堆被踩碎的培元丹残渣,嗤笑一声。
"真是个笑话。"
木屋归于死寂。
林辰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血,右腕传来钻心的剧痛。他艰难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块旧玉佩,是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没有被抢走。
他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意识开始模糊。
今夜这套毒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他的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受损,如果没有灵药救治,恐怕撑不过三天。
一个外门杂役弟子,死了也就死了。不会有人过问。
林辰躺在黑暗中,血污沾满了他的衣襟。他看着头顶破旧的木梁,眼神空洞而茫然。
**为什么?**
他从小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扔掉的孤儿。六岁时被青云宗一个外出执行任务的长老带回宗门,测出灵根——结果是最差的残缺五灵根,品级下下等。
整个青云宗都说,他是捡来的废物垃圾。
他没有放弃。他比任何人都努力。每天凌晨起床,砍柴、挑水、刷洗灵矿,永远是杂役堂干得最多的那个。他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修炼,哪怕进步慢如蜗牛,他也在咬牙坚持。
三年了。
他终于触摸到了炼气三层的门槛。
而现在,一切都被赵天宇一脚踩碎了。
林辰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想说,老天爷,你真他妈公平啊——
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