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失事在奇怪的地方找到一条狗

飞机失事在奇怪的地方找到一条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兰亭画意
主角:林深,林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06 11:3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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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飞机失事在奇怪的地方找到一条狗》是大神“兰亭画意”的代表作,林深林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飞机失事------------------------------------------,嘴里全是铁锈味。,右耳嗡嗡作响,像有一只巨大的蜜蜂在颅骨里筑巢。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混合着沙粒和血丝的咸水。,只剩下些不连贯的碎片。飞机颠簸。安全带勒进肩膀。某个人在尖叫。然后是一道裂缝——不是飞机外壳的裂缝,是他意识里的裂缝,从那里开始,一切都坠入了黑暗。“有人吗...

小说简介
飞机失事------------------------------------------,嘴里全是铁锈味。,右耳嗡嗡作响,像有一只巨大的蜜蜂在颅骨里筑巢。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混合着沙粒和血丝的咸水。,只剩下些不连贯的碎片。飞机颠簸。安全带勒进肩膀。某个人在尖叫。然后是一道裂缝——不是飞机外壳的裂缝,是他意识里的裂缝,从那里开始,一切都坠入了黑暗。“有人吗?”,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林深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左臂传来一阵剧痛,迫使他重新倒在沙地上。他偏头看了一眼,手臂没有明显的伤口,但肿胀得厉害,可能是骨裂了。,白得不太正常。他见过马尔代夫和斐济的沙滩,那些地方的白沙是珊瑚粉末经年累月磨碎形成的,但这里的沙子更细、更白,抓一把起来,干燥得像是从没被海水打湿过。。浪线就在几米之外。。眩晕让他踉跄了几步,但总算站稳了。他站在一条狭长的沙滩上,身后是茂密得不正常的植被——那些植物的绿色太过浓烈,叶片大得像蒲扇,有些形状他从未在任何热带岛屿的纪录片里见过。前方是大海,海水蓝得发黑,没有一丝风浪,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没有昆虫的嗡鸣,甚至没有浪花拍岸的声音。海水涌上来,退下去,但几乎没有声音,就像有什么东西把所有的声响都吸走了。。。,没有飞机残骸,没有散落的行李,没有燃烧的油污,也没有其他幸存者。海面上空空荡荡,连一片碎屑都没有。,沿着海岸线来回搜寻了一遍。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救生衣,没有飞机座椅。一个载着两百多人的航班,就这么干干净净地消失了,像是被天空吐出来又什么都没留下。,开始整理思绪。
他是林深,三十二岁,北京人,职业是地质工程师。这次是去墨尔本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会议。他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邻座是个戴眼镜的华人老太太,一直在看一本英文小说。起飞后大约三个小时,飞机进入了某片风暴区,颠簸得越来越厉害。然后——
然后闪电击中了机翼。
不,不对。林深皱起眉头。他看到的是闪电,但那种光不是白色的,是一种介于紫和蓝之间的颜色,而且不是一闪而逝,而是像液体一样沿着机翼蔓延开来,然后整架飞机开始震颤,那种震颤的频率很低,低到让他的胸腔跟着共振,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再往后,就是那道裂缝。
不是飞机上的裂缝。是他记忆里的裂缝。像是有人把录像带中间的一段洗掉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坠落和黑暗。
林深闭上眼睛,试图穿过那道裂缝,找到更多的东西。黑暗。咸水灌进鼻腔的窒息感。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是光——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那是谁的?是另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他,还是他被什么东西往下拖?是真实的记忆还是窒息时的幻觉?
林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来。
他检查了自己的随身物品。一件薄外套,口袋里有一包纸巾和一支笔,左腕上的手表还在走,但时间不对——显示的是上午十点十七分,而他记得失事发生在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左右。手机在海水里泡了太久,屏幕已经黑了。裤兜里有一个皮质钱包,里面是些证件、银行卡和三百多块人民币,都湿透了。
这些东西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
林深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他的证件是完好的。不是“没有损坏”的完好,而是完全没有被海水泡过的痕迹——纸张干燥,字迹清晰,边角也没有卷起。他摸了摸裤兜,里衬是湿的,钱包表面也是湿的,但打开后,里面的东西全是干的。
这不可能。除非有人在他昏迷的时候打开了钱包,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晾干,又放了回去。
或者,他根本没有掉进海里。
林深站起来,决定往内陆走。沙滩尽头是一片缓坡,那些奇特的植物沿着坡地向上蔓延。他穿过第一排植被,发现后面是一条干涸的溪床,鹅卵石铺了一地,走起来不太费劲。空气温暖潮湿,但没有热带地区惯有的那种闷热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
走了大约十分钟,溪床拐了个弯,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大约三十米处,一棵巨大的树横亘在溪床上。不是倒下的——那棵树是活着的,树干从地面拱起,形成一道天然的拱门,又从另一侧扎入土中,像一座桥。树干粗得至少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皮是暗红色的,表面有某种规律排列的凸起,像是树瘤,又像是某种文字。
林深走近了一些,伸手摸了摸那些凸起。触感坚硬光滑,不像天然的树皮,更像是被打磨过的石头。
他的手指沿着一个凸起的纹路描摹了一圈,忽然感到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他本能地缩回手,那些凸起纹路的光泽似乎微微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林深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那棵树。树干纹丝不动,一切如常。
他决定绕过去,暂时不碰这东西。
干涸的溪床在前方分岔,左边那条通往一片高地,右边那条则伸入更茂密的丛林。林深选择了左边,因为高地上视野更好,或许能看到岛屿的全貌。
上坡的路比他想象的要好走,地面坚实,植被稀疏。快到坡顶的时候,他听到了第一个声音——不是风声,不是水声,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大型变压器工作时发出的那种低频声响。
嗡鸣声不大,但非常清晰,似乎来自地下,又像是来自天空,方向感模糊。林深停了一会儿,试图判断声源,但声音的分布太均匀了,就像整个空间都在振动。
他继续往上走,翻上坡顶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住了。
这片岛屿比他从沙滩上看到的要大得多。内陆是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覆盖着那种浓绿色的奇特植被,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低矮的山脊,山脊上有什么东西反射着阳光——不是金属的光泽,更像是一种暗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而在山脊和这片高地之间,是一片开阔的洼地,洼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深色区域,从高处看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又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上砸出来的痕迹。
嗡鸣声似乎更响了。
林深正要沿着坡地的另一侧往下走,忽然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高地的边缘——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下方,一个灰黄色的影子蜷缩成一团,正在微微颤抖。
他眯起眼睛,小心地靠近了几步。
是一条狗。
一条德国牧羊犬,体型不小,浑身沾满了泥和某种暗色的污渍。它蜷缩在岩石的阴影里,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但当林深靠近到大约十米的时候,那条狗忽然抬起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狗没有叫,也没有龇牙,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种眼神不像是流浪动物对人类的警惕或乞求,更像是一种审视——它在判断他。
林深慢慢地蹲下来,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嘿,”他的声音还是嘶哑的,“你还好吗?”
那条狗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朝他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正是那个圆形洼地的方向。它又转回来看着林深,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然后再次回头。
那个动作太明显了。
它在说:跟我来。
林深犹豫了两秒钟。他是一个地质工程师,不是驯犬师,也不是探险家。理智告诉他,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跟着一只陌生的动物走,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但那条狗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什么。不是某个具体的记忆,而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他觉得这条狗认识他,或者至少,它知道一些他应该知道的事。
这个念头毫无道理,甚至有些荒诞。但林深还是站了起来,跟在狗的后面,朝那片洼地走去。
那条德国牧羊犬走在前面,步伐有些蹒跚,但方向明确。它没有回头看林深是否跟上,似乎笃定他会来。
嗡鸣声越来越响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林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条狗是怎么到这座岛上的?
它不是野生的,项圈就是证明。飞机上不可能有宠物托运舱位在这个机型上。那么它是不是和他一样,是从那架飞机上掉下来的?如果是,那它为什么还活着?如果是岛上的原生物种,那它为什么戴着一个明显是人造的项圈?
项圈是军绿色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但隔着几米的距离,林深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狗在洼地边缘停了下来,蹲坐在那里,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林深走到它身边,顺着它的视线看向洼地中央。
那个圆形区域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直径至少有五十米,边缘陡峭,内壁光滑得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坑底积着一层浅水,水面反射着天空的颜色,像一面暗色的镜子。
而坑底正中央,有什么东西浸在水里,露出水面的一小部分,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结构——弯曲的、扭曲的,但明显是人造的。
林深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那是飞机的残骸。不是一块碎片,不是一片机翼——而是整个驾驶舱的头部,像是被某种力量从机身上撕扯下来,又被扔进了这个坑里。
狗低低地叫了一声,不是呜咽,而是一种短促的、清晰的吠叫。然后它站起身,沿着坑壁的一条斜坡,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林深
林深站在坑边,低头看着那条狗一步步走向坑底的浅水,走向那团扭曲的金属残骸,走向那个曾经有两百多人待过的地方。
风吹过高地,嗡鸣声忽然变大了,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缓缓醒来。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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