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成亲那天,我鲜血淋漓

妹妹成亲那天,我鲜血淋漓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佚名
主角:沈静姝,清月
来源:黑岩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08 11:3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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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妹妹成亲那天,我鲜血淋漓》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静姝清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成婚当天,我被绑匪掳走。山洞里的声音大了又小,小了又大。一夜过后,我被救出。成了全家都不敢刺激的保护对象。院子里的水井被封死,女红用的剪刀被收走。甚至长一点的绸缎都不留。生怕一个不留神,我就寻死了。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年满十六的妹妹,也不敢谈婚论嫁。直到新帝选秀,指派嬷嬷来教导妹妹。我想到了当年骗我下花轿的村姑,下意识地揪住衣领。“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原本满面春风的母亲,突然...

小说简介
成婚当天,我被绑匪掳走。
山洞里的声音大了又小,小了又大。
一夜过后,我被救出。
成了全家都不敢刺激的保护对象。
院子里的水井被封死,女红用的剪刀被收走。
甚至长一点的绸缎都不留。
生怕一个不留神,我就寻死了。
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年满十六的妹妹,也不敢谈婚论嫁。
直到新帝选秀,指派嬷嬷来教导妹妹。
我想到了当年骗我下花轿的村姑,下意识地揪住衣领。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原本满面春风的母亲,突然面目狰狞。从绣绷上抓起一把小剪子抵在我脖子上。
“回去?你还不如当年就死在山上。”
“全家为你劳心力。你妹妹因为你,婚事都难。现在好不容易能嫁人了,你非要搅黄了是吧?”
“真难受你就去死,没人拦你。也成全你妹妹的名声。”
脖子上渗出一排血珠。
这一次,母亲没有怜惜地帮我擦掉。
而我看着她随手扔在在地上的剪子,笑了。
1
我捡起了地上那把冰冷的剪刀。
上面还带着她手心的余温和我的血。
我握着它,踉跄着站起来,没有理会身后婢女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一步步走回绣楼。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脖子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格外刺眼。
母亲说得对,我还不如当年就死在山上。
活着,只是全家的耻辱和累赘。
我笑了,举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脖颈上那道已经存在的伤口。
尖锐的刺痛过后,是瞬间的解脱。
身体轻飘飘的。
我看见“我”倒在了地上,血染红了衣裙,而我的魂魄,正悬浮在半空中。
原来死亡也不过转瞬,没什么可怕的
我新奇地穿过门板。
母亲正将一对金镯子塞进教习嬷嬷的手里,满脸堆笑。
“嬷嬷莫怪,这孩子自打那件事后就时常犯病,脑子不清醒,您多担待。”
父亲冷着一张脸,拂袖而去,嘴里低声念叨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妹妹清月低着头,怯生生地朝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脸上是我时常见到的担忧,还有更多惶恐。
我这才恍如梦醒。妹妹才十六岁,怎么会不忧心自己的婚姻前途。
是我害了她……
我的魂魄跟着他们,看着教习嬷嬷重新换上和蔼的笑容,继续一丝不苟地教导清月宫中的礼仪。
无人再提起我。
直到夜深了,府里一片寂静。
母亲在自己的房里,对着烛火默默垂泪。
我飘近她,却看见她拿着一支陈旧的珠钗,她摩挲着,低声自责:“姝儿,娘白日里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更不该拿剪刀吓你……”
“可我和你爹终究要走的,你妹妹又进了宫。你要是立不住,以后谁来管你?”
我心如刀绞。
这支珠钗,是我大婚时的旧物。
我看着她擦干眼泪,走进小厨房,亲手端了一碟桂花糕。
那是我从前最爱吃的点心。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我的房门口,将那碟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轻轻放下,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透过门缝,我望着那碟精致的点心,心里泛起密密麻匝的酸楚。
娘,对不起,又让您伤心了。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吃不到您的桂花糕了。
2
天亮了,我的魂魄无处可去,只能在这座熟悉的府邸里游荡。
绣楼里太冷了,我便飘到了前厅。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一扫昨日的阴霾。
教习嬷嬷已经来了,正在院子里指导妹妹清月练习宫里的礼仪。
“福身时,腰要再低些,动作要柔,似弱柳扶风。”嬷嬷的声音平和而威严。
清月听话地照做,她身段本就窈窕,又学得很快。
一个标准的万福礼行下来,姿态优美,端庄又不失灵动。
“很好,二小姐悟性极高。”嬷嬷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转头对一旁的母亲夸赞道:“夫人好福气,二小姐这般品貌,将来定能在宫中得一份体面。”
母亲的脸上绽开了久违的笑容。她亲热地拉着嬷嬷的手,连声道:“多亏嬷嬷悉心教导。”
她看清月的眼神里,充满了骄傲与期许。
而昨日因我而起的风波,好像从未发生过。
我飘到她们身边,看着清月一遍遍地练习着请安、布菜、奉茶的规矩。
她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却咬着唇,眼神专注而坚定。
她真的很努力,为了这个能让她、能让整个沈家扬眉吐气的机会。
午后,父亲下朝归来,官袍还未换下,就听说了清月上午的表现。
“好,好啊!”他一扫昨日的冷脸,捋着胡须,难得地露出了笑意,“我们沈家的女儿,本就该是人中之凤。清月此番若能得中,定能光耀门楣!”
他看向清月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期望。
晚膳时,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气氛是我死去前许久未见的其乐融融。
父亲给清月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鱼,母亲则在一旁殷殷叮嘱,让她注意身子,万不可在选秀前病了。
席间,他们谈论着宫里的局势,猜测着新帝的喜好,为清月的未来描绘着一幅锦绣蓝图。
没有人提起我的名字,没有人问一句“长女为何没来用膳”。
我的绣楼,我的房间,成了这座府邸里一个被刻意遗忘的角落。
我忽然觉得这样很好。
妹妹不必再因为我的存在而活得小心翼翼,不必再因我的病而耽误自己的大好前程。
父母不必为我忧虑,正是壮年却花白了头发。
这不就是我选择结束自己时,最想要的结果吗?
我看着她,心中第一次没有了嫉妒和自卑,只剩欣慰。
妹妹,就这样走下去吧。带着我的那一份,去过光明灿烂的人生。
只是,这偌大的沈府,从此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我的魂魄在夜色中漫无目的地飘着。
就在我穿过母亲房门的时候,隐约听到她在跟父亲低语。
“老爷,明日让丫鬟去叫大丫头出来吧,总这么关着也不是个事……”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叫她作甚?让她安生待着,别出来添乱就行了!”
“可她从昨儿起就没吃东西了……”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和担忧。
3
父亲终究还是拗不过母亲。
第二天午膳,一个小丫鬟端着食盒,脚步迟疑地来到我的绣楼下。
她不敢上楼,也不敢敲门,只是将食盒放在台阶上,就远远地退开,仿佛那门后是什么会吃人的猛兽。
我飘在楼上,看着她。
她是我生前用惯了的丫鬟,小翠。
以前最是胆大活泼,如今却连靠近我的房门都不敢。
也难怪,我发病时那副疯癫模样,大概已经吓破了她的胆。
我看着食盒里的饭菜,从冒着热气,到渐渐失了温度,最后变得冰冷。
小翠在远处张望了许久,见房内始终没有动静,才又壮着胆子,快步上前将食盒原封不动地端走了。
我跟着她飘回了前厅。
母亲正在亲自看着下人打包清月入宫的行李,见小翠端着纹丝未动的食盒回来,脸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大小姐没吃?”
小翠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回道:“回……回夫人,奴婢敲门了,可大小姐没开门,也没应声。”
母亲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一把将手里的一件锦衣摔在箱子里,怒气冲冲地说:“好,好得很!这是又要跟我绝食赌气了!”
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以为她是谁?全家都得围着她转?”
清月入宫是多大的事,她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作妖,是嫌这个家还不够乱吗!”
她越说越气,直接夺过旁边丫鬟正在熬煮的参汤,亲自端着,大步流星地朝我的绣楼走来。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因怒气而紧绷的背影,想开口解释,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叹息。
母亲,我没有在闹脾气,我只是……再也无法为你开门了。
她走到绣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
沈静姝!你以为你关在里面不吃不喝,我们就会心疼?我告诉你,不会!”
“你看看你妹妹!她为了这个家,为了你我的颜面,要去做什么!你再看看你!只会拿自己的身子来作践我们,来折磨你的亲人!”
“我告诉你,你再这么不知好歹,就永远别想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愤怒的脸庞上交织着深深的疲惫。
我飘在她面前,看着她眼中的红血丝,看着她鬓边不知何时生出的白发,心中一阵阵地抽痛。
对不起,母亲。
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
我伸出手,想像从前那样拉拉她的衣袖,告诉她我错了。可我的手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从她的身体里穿过。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她永远也看不见的,生与死的鸿沟。
4
母亲的怒骂声在楼下回响了很久,最后,她还是把那碗参汤重重地放在了台阶上,转身离去。
她没再看那扇门一眼。
三天后,就是妹妹沈清月入宫的日子。
整个沈府都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喜庆气氛。
下人们走路都带着风,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我看见父亲沈文远在书房里挥毫泼墨,罕见地露出了舒展的眉头。
宣纸上,是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光耀门楣。
母亲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亲自为清月打点着入宫的行装,从四季衣衫到珠宝首饰,每一样都细细看过,生怕有一丝疏漏。
在一片喜气洋洋中,她又想起了我。
我飘在前厅的横梁上,听见她对身边的心腹嬷嬷说:“清月入宫是何等大事,她作为姐姐,怎能一直躲在房里不出来?像什么样子!”
“这都三天了,饭也不吃,人也不见,就是存心要在这节骨眼上给我们添堵!”
母亲停下手里的活计,目光投向我绣楼的方向,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疲惫与烦躁。
她觉得,妹妹的前程似锦,正是我这滩烂泥需要仰望的榜样。
她要借此机会,让我看看妹妹是何等风光,别再自怨自艾,做个没用的废人。
于是,她打定了主意,要亲自把我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拖出来。
她从腰间的钥匙串上解下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那是这绣楼的备用钥匙。
自我被救回来后,这扇门几乎就没从外面打开过。
她走到绣楼下。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可她的脸却比阴云还要沉。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沈静姝,你闹够了没有!”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今日是你妹妹入宫的大好日子,你再不出来,就永远别出来了!”
说完,她不再等待任何回应。
她将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她用力推开。
常年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甜腻和腥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母亲不悦地皱起眉头,用手帕掩住口鼻,一边往里走,一边厉声呵斥:“不知收拾,搞得屋子里一股什么怪味!沈静姝,你人呢?”
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昏暗的外间,往里间的床榻走去。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看见了。
看见了倒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我。
看见了我身下那一大片早已干涸、凝固成暗红色的血泊。
看见了我脖颈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我早已僵硬、青灰的脸。
“哐当——”
她手中紧紧攥着的、准备送给妹妹做临别礼物的锦盒,应声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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