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个马上被砍的小孩?------------------------------------------。,面前是一片乱糟糟的后脑勺。,有人在喊冤,有人抖得像筛糠,更多的人只是跪着,像一群待宰的鸡。,看见自己两只小短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勒得腕子生疼。。,穿成个八岁的小孩也没什么,但是穿成个马上要被砍头的小孩,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原身的记忆像碎豆腐一样涌进来。,八岁,小名阿宝,今天全家满门抄斩。。——好家伙,这剧情她在话本子里看过。,产房里被人动了手脚,尚在襁褓的她被偷偷调换,送进了定国公府。,如今正住在皇宫里,是受尽帝后宠爱的九公主。,正是全书开头。,旁边的香烧到一半。,滋啦滋啦的声音刺得人牙酸。小说《八岁玄学大佬,穿书掀翻朝堂登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玖肆柒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仪臣苏念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穿成个马上被砍的小孩?------------------------------------------。,面前是一片乱糟糟的后脑勺。,有人在喊冤,有人抖得像筛糠,更多的人只是跪着,像一群待宰的鸡。,看见自己两只小短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勒得腕子生疼。。,穿成个八岁的小孩也没什么,但是穿成个马上要被砍头的小孩,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原身的记忆像碎豆腐一样涌进来。,八岁,小名阿宝,今天全家满门抄斩。...
苏念清往前看了一眼。
跪在最前面的是定国公,脊背挺得笔直,后颈上全是汗。
国公夫人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没了声。
再往旁边,是几个庶出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三四岁,被奶娘抱在怀里,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跟敲钟似的,震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渡劫者苏念清,雷劫劈歪了,肉身损毁,元神投放小千世界。”
苏念清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劈歪了?这也能歪?
那声音继续响,不带什么感情:“此界天道规则特殊,你若要重登仙途,需积攒功德。”
“多少?”
“九千九百九十九。”
苏念清差点气笑。
她现在是个八岁的小孩,手被绑着,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挨刀,拿什么攒?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好像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建议你先活过今天。”
“……谢谢你的建议。”
“不客气。”
声音消失了,跟来时一样突然。
刽子手的刀已经扬起来了,刀刃反射的日光正好打在苏念清脸上,晃得她眯起眼。
就是这一眯眼,她看见了。
监斩棚那边坐着个年轻人,二十岁上下,穿一身绛紫袍子,坐没坐相地歪在椅子里,正拿茶盖撇着茶叶沫子。
旁边的人跟他说话,他爱搭不理地“嗯”一声,眼皮都不抬。
这人头顶上,一团黑气跟墨汁似的往外冒。
这黑气她太熟了,是沾了将死之人身上的死气。
这个人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还好她恢复了一点灵力,她赶紧掐指一算。
好家伙,他老婆快死了。
而且不是病死,是被人害的。
刀风已经扫到她后脖子了。
“我要见常安王!”
她喊得又尖又响,把旁边跪着的小孩吓得一哆嗦。
刽子手的刀顿在半空,扭头去看监斩棚。
棚子里,苏仪臣刚把茶盏放下,听见这声喊,挑了挑眉。
旁边有差役凑过来问,他摆摆手,自己站起来走到棚子边上,居高临下地往下看。
“谁喊的?”
苏念清仰起脸:“我。”
苏仪臣低头看了一眼,乐了。
一个黄毛丫头,八岁大,手绑着,脸上还有泪痕没干透,就这还敢在法场上扯着嗓子喊。
他往栏杆上一靠,姿势跟没骨头似的:
“有什么话,等你砍完脑袋托梦说吧。”
“行刑。”
“常安王妃快要病死了!”
她语速很快,赶在刽子手动之前把话砸出去。
苏仪臣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但是我有办法。”
苏仪臣盯着她,没动。
旁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催刽子手快动手。
苏仪臣忽然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懒洋洋的,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慢着。”
刽子手那把刀悬在半空,收也不是,砍也不是。
苏仪臣从棚子里走出来,靴子踩在刑场的土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苏念清跟前。
他蹲下来,跟这个被绑着的小丫头平视,眼睛眯起来,看不出什么情绪。
“王妃好好的,你说谁快死了?”
苏念清看着他头顶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心想你还挺能装。
但她脸上什么也没露,只是眨了眨眼。
“我说的是真话。”
“你让我说完再砍也不迟,反正我们一家都在这儿,跑不了。”
苏仪臣没说话。
他盯着这张小脸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站起来拍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
“行,本王的王妃是病了,太医院的太医都守在府里,你说你有办法?”
“我有。”
“你一个八岁的小孩,会什么?”
苏念清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是说会算命,这人大概直接把她砍了。
她换了个说法:“我做梦梦见的。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教了我一些东西。”
苏仪臣嘴角抽了抽。
旁边负责监斩的官员凑过来,小声说:
“王爷,这不合适吧,时辰都定了,圣上那边……”
“皇兄那边本王去说。”
苏仪臣打断他,脸上的吊儿郎当收了收,露出点不耐烦。
“人又跑不了,先关回去,明天再说。”
那官员还想再说什么,被苏仪臣一眼瞪了回去。
苏念清感觉胳膊上一紧,被人从地上拎起来。
她两只小短手还被绑着,站都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立住。
苏仪臣没看她,冲旁边的差役抬了抬下巴。
“先送回死牢,单关一间,别跟其他人混一块儿。”
差役应了声,押着苏念清往另一边走。
路过定国公身边的时候,她听见这个跪了半天的定国公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阿宝……”
苏念清没法回头,只用力喊了一声:“爹爹别怕,我去去就回。”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安慰定国公还是安慰自己。
死牢比法场还阴冷。
苏念清被推进一间单独的牢房,门锁哐当一声落下来,墙上只有一盏油灯,火苗一晃一晃的,把影子拉得老长。
她靠着墙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腕上被勒出血印子,肿起来一圈。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疼得龇牙咧嘴。
刚才掐那一卦,把好不容易攒出来的一点灵力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