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侯府后我靠美妆发家了

逃出侯府后我靠美妆发家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黄金菜饼的张帕子
主角:沈知意,赵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08 11:3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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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逃出侯府后我靠美妆发家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黄金菜饼的张帕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知意赵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逃出侯府后我靠美妆发家了》内容介绍:逃出金丝笼,长安风雪夜,她要为自己活一次------------------------------------------。。。。。。。。。。。。。。。她心里冷嗤。侯府的规矩再严。也抵不过这能冻死人的天灾。背上的包裹沉甸甸地往下坠。勒得肩膀生疼。里面没有一件金银首饰。全是大大小小的琉璃罐、捣药杵和提纯用的铜管。外加几块可怜巴巴的碎银子。这是她安身立命的全部本钱。脚步声渐渐远去。沈知意迅速起身。猫...

小说简介
逃出金丝笼,长安风雪夜,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她心里冷嗤。
侯府的规矩再严。
也抵不过这能冻死人的天灾。
背上的包裹沉甸甸地往下坠。
勒得肩膀生疼。
里面没有一件金银首饰。
全是大大小小的琉璃罐、捣药杵和提纯用的铜管。
外加几块可怜巴巴的碎银子。
这是她安身立命的全部本钱。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知意迅速起身。
猫着腰钻进假山群。
最偏僻的角落里。
有一处被枯藤遮掩的废弃涵洞。
直通城外护城河。
这可不是临时找的。
整整一年。
借着修剪花枝和清理淤泥的由头。
她亲手挖开了堵在里面的烂泥和碎石。
指甲断了无数次。
双手磨出厚厚的老茧。
为的就是今天。
她掀开枯藤。
一股腥臭的寒气扑面而来。
没有犹豫。
她纵身滑入涵洞。
冰凉的河水瞬间没过膝盖。
刺骨的寒意顺着骨缝往上钻。
打哆嗦。
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水越来越深。
没过大腿。
没过腰际。
她只能高高举起那个沉重的包裹。
水底的淤泥缠住双腿。
每迈一步都异常艰难。
烂泥里不知混着什么尖锐的东西。
划破了她的小腿。
一阵钻心的疼。
她咬紧牙关。
一声没吭。
这点疼算什么。
比起在侯府里被当成棋子随意摆布。
这点皮肉苦简直是恩赐。
快点。
再快点。
水流冲击着她的身体。
体温在急速流失。
四肢逐渐失去知觉。
只剩下机械的迈步动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
逃出去。
她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刻钟。
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下游出口到了。
她扒住长满青苔的石块。
双臂猛地用力。
整个人爬上满是积雪的河岸。
瘫倒在地。
大口喘气。
浑身上下湿透了。
风一吹。
衣服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壳。
终于出来了。
去他娘的镇北侯府。
她挣扎着爬起来。
解开包裹。
摸出一个小瓷瓶。
抠出一坨黄褐色的膏体。
均匀地涂抹在脸颊和脖颈上。
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蜡黄暗沉。
再用特制的炭笔在眼下画出两道乌青。
一个病入膏肓的粗鄙仆妇就此诞生。
她对着水面照了照。
很满意。
这可是她耗费半年心血研制的易容膏。
防水防汗。
就算是用热水洗也得搓上半个时辰。
绝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天色微明。
长安城门外挤满了人。
大批衣衫褴褛的流民被挡在拒马外。
哭喊声震天。
守城官兵手里拿着长枪。
不耐烦地驱赶。
“滚滚滚。”
“再往前挤,老子捅死你。”
沈知意裹紧破棉袄。
混在进城的商队尾部。
她才不会去走流民那条道。
那纯粹是找死。
排了半个时辰。
轮到她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官兵拿着长矛挡住去路。
“干什么的。”
“路引拿出来。”
沈知意佝偻着背。
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
“军爷。”
“我是城南李员外家的仆妇。”
“染了恶疾。”
“主家嫌晦气,把我赶回乡下。”
她边咳边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
不动声色地塞进官兵手里。
官兵颠了颠重量。
嫌弃地撇嘴。
“就这点。”
“打发叫花子呢。”
官兵拿着长矛戳了戳她的包裹。
“里面装的什么。”
“打开看看。”
沈知意心头一紧。
包裹里全是制妆的工具。
一旦被识破。
立刻就会联想到逃跑的侯府通房。
她顺势倒在地上。
双手死死护住包裹。
“军爷。”
“这都是些不值钱的破衣烂衫。”
“还有几副吊命的烂草药。”
“您别碰。”
“过了病气给您可怎么好。”
沈知意心里暗骂。
贪得无厌的狗东西。
面上却哭丧着脸。
“军爷行行好。”
“我这病传染。”
“大夫断言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说着,她猛地发力。
肺管子里发出一阵破风箱一样的粗喘。
一口带着暗红色的唾沫吐在官兵靴子旁边。
那是她提前含在嘴里的胭脂渣。
官兵吓了一跳。
猛地后退两步。
捂住口鼻。
“真他娘的晦气。”
“赶紧滚进去。”
“别死在城门口。”
沈知意连连点头哈腰。
“多谢军爷。”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城洞。
转身的瞬间。
背脊挺直。
步履平稳。
城门外。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雪地里。
车帘掀开一条缝。
镇北侯霍决的贴身侍卫赵刚坐在车内。
冷眼看着沈知意消失在城门后。
旁边的小厮凑上前。
“赵哥。”
“就这么放她进去了。”
“侯爷要是怪罪下来。”
赵刚放下车帘。
“侯爷早有交代。”
“放长线,钓大鱼。”
“这女人邪门得很。”
“不摸清她的底细,怎么连根拔起。”
他拿出一张细小的纸条。
写下四个字。
鱼已入网。
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
双手一抛。
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入风雪中。
长安城内。
沈知意没有去客栈。
客栈要查验路引,人多眼杂。
她径直走向东市。
这里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信息流通最快。
也最乱。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藏身处。
主街上人声鼎沸。
各种酒楼布庄生意兴隆。
她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拐进旁边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
越往里走。
路越破。
两边的房屋破败不堪。
散发着阵阵恶臭。
巷尾。
一间连招牌都没有的铺子大门紧闭。
门板上结满了蜘蛛网。
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
冷风直往里灌。
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蹲在屋檐下。
双手拢在袖子里。
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这是这一带的牙人,老孙头。
“租铺子。”
沈知意走过去。
开门见山。
老孙头掀起眼皮。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蜡黄的脸。
破烂的袄。
穷酸样。
他吐出一口烟圈。
“这铺子风水不好。”
“死过人。”
“你个病秧子镇不住。”
“去别处吧。”
沈知意冷笑一声。
“死过人正好。”
“租金便宜。”
“开个价。”
老孙头眼睛滴溜溜一转。
伸出三根手指。
“三两银子。”
“一个月。”
沈知意差点气笑了。
三两。
你怎么不去抢。
主街上的旺铺也不过五两。
你这破地方,顶天了一两。
老孙头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
“嫌贵。”
“那就别租。”
“东家放了话,这铺子宁可空着,也不贱卖。”
东家。
哪个东家。
沈知意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老孙头含糊其辞。
“你管哪个东家。”
“反正就是不缺钱的主。”
沈知意盯着老孙头。
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不露面的神秘地主。
只通过代理人收租。
宁可铺子荒废也不降价。
这其中必有猫腻。
要么是这铺子牵扯到什么大案子。
要么是这地主身份特殊。
不能见光。
但她现在没时间计较这些。
她需要一个落脚点。
越快越好。
“一两半。”
她斩钉截铁。
“先租三个月。”
“多一个铜板都没有。”
“不行我就去隔壁街找。”
“那里有的是快倒闭的破店。”
老孙头犹豫了。
这铺子空了三年了。
好不容易来个冤大头。
“一两半就一两半。”
“拿钱。”
沈知意解开包裹。
翻出几块碎银。
这是她身上最后的积蓄。
凑够了四两半。
拍在布满灰尘的门板上。
老孙头拿出一个生锈的小秤。
仔细称了称。
确认无误。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契约。
“签吧。”
沈知意拿起笔。
快速写下一个假名字。
林三娘。
老孙头收起银子和契约。
拿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扔给沈知意
“自求多福吧。”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知意拿着钥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捅开那把生锈的铜锁。
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呛得她连连咳嗽。
铺子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
几把散架的椅子。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墙角还有老鼠跑过的痕迹。
大雪还在下。
风顺着破窗户刮进来。
冷得刺骨。
沈知意却没觉得冷。
她走到铺子中央。
把那个沉重的包裹放在破桌子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手里死死捏着那份薄薄的租契。
粗糙的纸张质感。
这是属于她的地盘了。
不用再看侯府的脸色。
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算计换防时间。
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主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遍全身。
她环顾四周。
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
这里放柜台。
那里搭个火炉。
后院用来提纯香料。
不出三个月。
她就能在这长安城站稳脚跟。
凭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制妆调香本事。
赚够去江南的盘缠轻而易举。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谁也别想再控制她。
突然。
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速度极快。
直奔后脑勺。
沈知意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猛地矮身。
顺势向旁边翻滚。
笃。
一声闷响。
一枚通体漆黑的飞镖死死钉在前方斑驳的柱子上。
尾部的红缨还在微微颤动。
镖身上。
赫然绑着一张卷起的字条。
沈知意蹲在地上。
死死盯着那枚飞镖。
门外。
风雪呼啸。
空无一人。
她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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