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G级诊断书------------------------------------------,三院男科专家诊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三十六小时的值班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诊室里的消毒水气味都比平时更刺鼻。“最后一个。”她对着门外说,声音里透着疲惫。,一个男人走进来。,黑西裤,手腕上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机械表。他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很深刻,皮肤是冷调的白。个子很高,走进来时光线都暗了一瞬。“坐。”江见月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姓名,年龄,主诉。沈舟。三十岁。”男人的声音偏低,语速平缓,“功能障碍,持续三个月。”。江见月终于抬眼看他。,背挺得很直,不是患者常见的紧张姿态。目光平静地迎着她,甚至在她看过去时,微微点了下头。“病历本。”她伸手。。封面空白,没有任何就诊记录。,开始例行问诊:“有伴侣吗?没有。最近一次生理反应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治好他的病,我成了他的药》是网络作者“李大爆”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见月傅沉舟,详情概述:G级诊断书------------------------------------------,三院男科专家诊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三十六小时的值班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诊室里的消毒水气味都比平时更刺鼻。“最后一个。”她对着门外说,声音里透着疲惫。,一个男人走进来。,黑西裤,手腕上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机械表。他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很深刻,皮肤是冷调的白。个子很高,走进来时光线都暗了一瞬。“...
“晨间现象?”
“无。”
“有无外伤史、手术史?”
“无。”
“有无长期服药史?”
“无。”
一问一答,机械得像在对暗号。江见月低头记录,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她太累了,累到没有注意到这个叫“沈舟”的男人,从进门开始,视线就落在她胸牌上没移开过。
“躺检查床。”她起身,戴上医用橡胶手套。
男人顺从地躺下。江见月走到床边,撩起他衬衫下摆至胸下。腹肌线条清晰,皮肤温度正常。她手指按在腹股沟淋巴结位置,隔着橡胶手套快速触诊。
“这里疼吗?”
“不疼。”
手指移动,检查完双侧。一切正常。
“转身,侧卧。”
男人侧身,背对她。江见月的手指顺着他脊柱往下,检查骶尾神经区域。还是没有异常。
“可以了。”
整个检查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她走回电脑前,调出系统里的男性功能问卷量表:“自己填一下,总分低于21分视为异常。”
男人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江见月趁着这个间隙,又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她已经看了四十七个患者,这是第四十八个。每个都说着相似的症状,填着相似的问卷。她的判断力在疲惫中变得钝化。
平板被递回来。她扫了一眼分数:6分。
G级。最重度。
“裤子穿好。”她说着,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调出空白病历页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诊断:
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ED)
国际勃起功能指数(IIEF-5)评分:6分(G级)
建议:
口服PDE5抑制剂(他达拉非 5mg qd)
心理疏导
建议伴侣配合治疗
一周后复查
她打印出处方和病历,转身递过去。
“沈先生,你的情况属于器质性ED,G级,也就是最严重一级。”她的语速很快,像在背诵模板,“先吃药,一周后复查。如果效果不好,可能需要进一步做夜间阴茎勃起测试或者血管超声。记得带配偶来,有些检查需要配合。”
男人接过病历,目光落在“G级”那两个字上。黑色的印刷体,在白色纸张上格外刺眼。
他看了很久。
久到江见月都开始觉得不对劲,抬头看他。
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潭水。他盯着那行字,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抬眼,看向她。
“江医生。”他念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诊断确定吗?”
“基于你提供的信息和检查体征,目前是这样。”江见月公式化地回答,“不过具体还要看后续检查。如果有疑问,可以挂我们主任的号再确认。”
男人没说话,只是把病历折好,放进衬衫口袋。动作很慢,慢得有些刻意。
“还有问题吗?”江见月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四点二十了。她今天本该四点下班。
“有。”男人站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明显。他走到诊桌旁,忽然伸出手,“能再测一下心率吗?我刚才有点紧张。”
很合理的要求。江见月重新戴上手套,手指搭上他伸出的手腕。
他的皮肤温度比刚才低了些。指尖触及腕部桡动脉,脉搏平稳有力,每分钟72次。
“心率正常。”她说。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不是颤抖,是绷紧,像突然用力的那种紧绷。脉搏在她指尖下加快——78、82、85。
她抬眼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谢谢。”他收回手,语气恢复平静,“下周见,江医生。”
他转身离开诊室,门轻轻合上。
江见月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下班了。她关电脑,收拾东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是点外卖还是煮泡面。
走到门口时,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诊室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正亮着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像在呼吸。
她皱了皱眉。这个摄像头,平时是常亮的绿灯,表示待机状态。
红灯意味着……正在录制?
可能是系统故障吧。她没多想,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电梯刚刚合上。金属门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还有电梯里那个男人挺拔的背影。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轿厢内,傅沉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从衬衫口袋取出那份病历,展开,目光再次落在“G级”两个字上。
然后,他轻轻笑了。
手指抚过那个字母,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见月。”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他把病历仔细折好,重新放回口袋,迈步走出去时,脸上已恢复惯常的冷漠。
诊室里,那个监控摄像头的红灯,悄悄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