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样疼吗?”由苏晚晴陈砚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从妇科医生到权力巅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这样疼吗?”“不疼。”“这样呢?”“有一点点。”“好了,你穿好衣服吧。”下午的妇科诊室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恰好落在苏晚晴身上,将她衬得愈发倾国倾城。她缓缓整理好衣衫,雪白动人的曲线重新掩映在真丝布料之下。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包臀裙顺势贴合身形,曼妙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如柳,臀部线条饱满翘挺,裙摆堪堪覆过大腿中部,修长的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行医数年,他见过各色容貌出众的...
“不疼。”
“这样呢?”
“有一点点。”
“好了,你穿好衣服吧。”
下午的妇科诊室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恰好落在苏晚晴身上,将她衬得愈发倾国倾城。
她缓缓整理好衣衫,雪白动人的曲线重新掩映在真丝布料之下。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包臀裙顺势贴合身形,曼妙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如柳,臀部线条饱满翘挺,裙摆堪堪覆过大腿中部,修长的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
行医数年,他见过各色容貌出众的女子,却从未见过这般美得惊心动魄,又能将成熟优雅与绝色风情揉得恰到好处的人,却又因她身上的矜贵气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她抬眼看向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病后特有的慵懒:“陈医生,我怎么样了?”
陈砚舟收回目光,语气专业平稳:“这一个月治疗下来,你的乳腺增生已经好转得差不多了,肿块和痛感都基本消失。再坚持巩固一个月,按时服药复查,应该就能彻底痊愈。”
苏晚晴轻轻松了口气,嘴角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眉眼弯起时,冲淡了几分矜贵,多了些鲜活的温柔。
说实话,她最初来就诊时,心里是十分抵触的。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看妇科,总归让人觉得尴尬。可科室导诊的护士说,陈砚舟虽年轻,却是985医科高材生,医术扎实,而且为人细心有分寸,她才咬着牙跨进了这间诊室。
事实证明,她没有选错。
可陈砚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后续复诊,你就不用找我了。”
苏晚晴微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我今天之后,就不在医院了。”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你要去更好的医院?市里,还是省里?”
陈砚舟轻轻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不是跳槽。我辞职了,考上了公务员,过两天去报到。”
苏晚晴彻底愣住了,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满是意外。放弃前途光明的妇科医生不做,放着安稳的行医路不走,突然跑去挤公务员的独木桥?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男人,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惋惜。但她没有劝,能做出这种看似突兀的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旁人的劝说,终究无用。
她压下心底的讶异,轻声问:“考上了哪里的公务员?”
“我们县的县委办。”
县委办三个字,从陈砚舟嘴里说出来,不轻不重,平平淡淡。落在旁人耳中,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关单位名称,可苏晚晴却深知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这是整个县的中枢核心,是服务主要领导、最接近决策层的地方,是全县最难考、升迁最快、前途最明朗的岗位。能进去的人,要么有深厚的背景,要么有过硬的实力,二者必居其一。
“不愧是陈医生,要考就考最好的,还一考就中。” 苏晚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眼底的认可真切可见,“有能力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陈砚舟被她直白的夸赞说得微怔,随即轻轻笑了笑:“只是换一条路重新走而已。”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苏晚晴往前微倾身子,胸前曲线因这个动作愈发柔和饱满,语气笃定:“往后我身子若有小恙,还想多请教你这个专业人士;你刚去县委办,初入新局,不管是工作上遇了难处,还是生活上有不便,也尽管找我——在县城,我还算有些门路。”
陈砚舟早就察觉到,这个女人气质出众、谈吐得体,举手投足间的从容,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子。而此刻她的话,更是直接挑明了 —— 她有能量,有背景,也愿意对他伸出援手。
这份示好,坦荡而真诚,没有半分刻意的拉拢。
他没有拒绝,拿出手机解锁递到她面前:“好。”
两人互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只有一个字:晴。头像是一张水墨栀子,干净素雅,和她身上的味道、气质如出一辙——看似清冷高雅,骨子里却藏着温柔与风情。
几分钟后,陈砚舟送她到诊室门口。
苏晚晴转过身,对着他轻轻点头:“那陈医生,我先走了。祝你…… 前程似锦。”
“谢谢。也祝你早日康复。”
苏晚晴颔首,转身离去。身姿窈窕挺拔,包臀裙勾勒出利落曲线,黑丝玉腿步态从容,周身清冷高雅的气场,将走廊的喧嚣都衬得淡了几分。
陈砚舟站在诊室门口,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栀子香,脑海里只留一个清晰的印象 —— 这个苏晚晴,绝不简单。
空气中的栀子香渐渐散去,诊室里恢复了安静。
陈砚舟走回办公桌前,捏着那块磨得光滑的塑料胸牌,胸牌的边角被岁月磨去了棱角,上面印着的一行字却依旧清晰:县人民医院妇科 —— 陈砚舟。
他凝视了片刻,像是在和一段人生彻底告别。随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将胸牌放进去。
抽屉合上,像一把钥匙,关上了他作为医生的那扇门。
视线微微放空,半年前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天诊室里排着长队,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等叫号。
一个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女人推门进来,没有挂号,没有排队,径直走到诊桌前。
她淡淡看着陈砚舟,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我跟你们马院长很熟,有点急事,你先给我看一下,我后面还有事。”
话说得客气,姿态却是不容拒绝。
不是请求,是通知。
陈砚舟抬头,语气平静、不退让:“大家都在排队,请你按顺序来。”
女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冷了下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小医生,在这个县里,有些队是不能让别人排的。我给你台阶,你也得懂抬举。不然,以后工作上不太方便。”
陈砚舟依旧平静:“医院有规矩,我按规矩办事。”
女人看着他,沉默两秒,轻轻点头,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极轻、却极冷的话:“有原则是好事,但有时候,原则会让你栽跟头。”
结果当天下午,他就被院长叫到了办公室。
没有问缘由,没有讲道理,更没有维护他这个坚守规矩的医生。迎接他的,只有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院长的话里话外,都在告诉他一个道理:在这县里的医院,本事顶不过关系,底线抵不过身份。
那一刻,院长的训斥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对医生职业的最后一丝幻想。他忽然明白,白大褂能救死扶伤,能治身体的病痛,却治不了人心的偏私,更治不了这世道里的不公。他不想一辈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守着一身本事,却连给患者一个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连自己的原则都护不住。
当然,这只是让他下定决心的最直接的原因。
从那天起,他便默默报了公考,一边照常坐诊看病,一边挑灯夜读。他放弃了人人羡慕的医生职业,放下了熟悉的诊室和白大褂,选择了一条未知的路,却也是一条能让他未来站得更直、做得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