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灵堂里回来的男人主角是他我的现代言情《他替我坐牢三年,回来时我已经成了他嫂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知女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灵堂里回来的男人武达成刚下葬,我那个把我卖过一次的亲爹,就把第二个买家领进了灵堂。纸钱还没烧干净,棺材上那条白布还挂着,白四海就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往我跟前推,笑得像条哈巴狗。“牛老板,你看,人我给你带来了。寡妇身子干净,手脚勤快,店也会做。达成一死,她留在武家也是拖累,不如跟你走。”灵堂里安静了一瞬。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把钝刀,慢慢地割。孙桂芬抹着泪,没说话。武家的几...
武达成刚下葬,我那个把我卖过一次的亲爹,就把第二个买家领进了灵堂。
纸钱还没烧干净,棺材上那条白布还挂着,白四海就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往我跟前推,笑得像条哈巴狗。
“牛老板,你看,人我给你带来了。寡妇身子干净,手脚勤快,店也会做。达成一死,她留在武家也是拖累,不如跟你走。”
灵堂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把钝刀,慢慢地割。
孙桂芬抹着泪,没说话。
武家的几个亲戚却先起了哄。
“白四海这话也没错,达成都没了,一个女人家守什么店。”
“她当年本来就跟武烈不清不楚,后来又嫁了达成,现在再改嫁,也不稀奇。”
“说到底,还是白家的人,心不在武家。”
我没哭。
我只是把手里的香重重插进香炉,抬头看着白四海。
“我男人尸骨还没凉,你就带人来卖我,白四海,你还是个人吗?”
白四海脸一沉,伸手就来拽我。
“你跟谁横?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还想白吃白喝?牛老板一分彩礼都不要,就图你会做炊饼,你偷着乐吧。”
“放手。”
我声音不大。
白四海根本不听。
他抓着我手腕往外拖,牛广福站在旁边眯着眼,眼神黏糊糊地在我脸上打转,像是在看一头称斤论两的猪。
我抬手就把供桌上的茶碗砸在了白四海脚边。
瓷片炸开。
白四海愣了一下,刚张嘴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后面扣住了他的后颈。
动作又快又狠。
白四海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掼得往前一扑,脸直接磕在供桌角上,鼻血当场就下来了。
灵堂里一片惊呼。
我转头,心口猛地一缩。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短夹克,个子很高,肩背宽得像堵墙,额角一道淡白的旧疤,从眉骨一直拖到眼尾。人瘦了,黑了,眼神却比三年前更凶,像压了太久的火,一点就着。
他一手摁着白四海,一手把牛广福推得踉跄两步,嗓音又沉又冷。
“我哥刚埋,你们就敢在他灵堂上动她。”
“找死啊。”
武烈回来了。
三年零六个月,今天是他出狱的第一天。
可他连家都没回,先回了灵堂。
我手里的香一下就折了半截。
他抬眼看向我,喉结滚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堵在里面,最后只剩一句。
“白荞,我回来了。”
灵堂里嗡的一声炸开。
“武烈?”
“他不是下个月才该回来吗?”
“这下可热闹了,前男友,小叔子,寡嫂,全凑齐了。”
“当年她先跟弟弟搞对象,后头又嫁哥哥,这下哥哥一死,弟弟又回来了,这不是活脱脱……”
“你闭嘴。”武烈没回头,声音却像刀子,直接把那人的后半句劈断了。
整个灵堂安静得连火盆里的纸钱声都听得见。
白四海捂着鼻子,还不死心。
“武烈,你少多管闲事!她现在是寡妇,又不是你什么人!”
武烈低头看他,眼神冷得厉害。
“她是我嫂子。”
他说完这句,忽然又补了一句。
“谁敢逼她,我就弄谁。”
那一瞬间,我鼻子酸得厉害。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句话,我三年前也听过。
那年我十九,被白四海拿去抵赌债,牛广福带着人把我堵在桥头,说一分彩礼都付了,让我上车。也是武烈,一脚踹翻了车门,把我拽到身后,说了同样一句。
谁敢逼她,我就弄谁。
后来,他把人打进了医院,自己进了监狱。
我进了武家的门,成了武达成的媳妇。
所有人都说,这是命。
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命,这是两个男人一起替我挡下来的烂泥坑。
灵堂里,武烈把白四海甩开,走到我面前。
三年没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监狱里常年晒不透的冷硬气息。可他看着我时,眼底的红,还是让我一眼认出来。
“他们碰你了没有?”
我盯着他,喉咙发紧。
“你回来,就是问这个?”
他嘴唇抿了一下,像是知道自己问错了。
我笑了,笑得眼眶都发热。
“武烈,你回来晚了。”
他肩膀一僵。
“我哥呢?”
我看着灵堂正中那张黑白照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