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陪他十年,他逼我给孕妾让位,我笑着送他下黄泉。现代言情《我陪他十年,他逼我给孕妾让位,我笑着送他下黄泉》,由网络作家“三月杪春”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然沈知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陪他十年,他逼我给孕妾让位,我笑着送他下黄泉。1镇北侯沈知珩封侯那日,满城红绸,宾客盈门,我这个陪他从泥里爬出来的原配正妻,却跪在冰冷的宗祠青石板上,听着他掷地有声的指令。“沈清然,柔儿怀了我的嫡子,你无所出,占着主母之位十余年,该挪位置了。”他怀里搂着娇弱含羞的苏柔,那女子微微隆起小腹,指尖轻搭在他胸口,眼尾扫过我时,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我缓缓抬起头,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脸上却没半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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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沈知珩封侯那日,满城红绸,宾客盈门,我这个陪他从泥里爬出来的原配正妻,却跪在冰冷的宗祠青石板上,听着他掷地有声的指令。
“沈清然,柔儿怀了我的嫡子,你无所出,占着主母之位十余年,该挪位置了。”
他怀里搂着娇弱含羞的苏柔,那女子微微隆起小腹,指尖轻搭在他胸口,眼尾扫过我时,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
我缓缓抬起头,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脸上却没半分泪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镇北侯夫人沈清然,温婉贤淑,却多年无所出,是侯府最大的笑柄。
没人知道,我并非不能生,而是生过,却被他亲手害死了。
更没人知道,如今养在我院子里,被对外宣称是我所生的嫡子沈承煜,早已长到五岁,粉雕玉琢,喊了我五年娘亲。
那是我娘家哥哥的嫡子,是我沈家唯一的血脉根苗,是我用半副嫁妆,从兄嫂那里换来,养在身边,对外瞒得密不透风的孩子。
一
我与沈知珩,是少年夫妻,也是患难夫妻。
十五岁及笄,我不顾爹娘反对,下嫁彼时家徒四壁、连赶考盘缠都拿不出的穷书生沈知珩。
我沈家是江南世家,书香门第,家底殷实,先祖曾官至太傅,在朝堂虽不掌兵权,却有着文人世家独有的人脉与清誉,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我带着十里红妆嫁入沈家,陪嫁良田千亩、临街商铺二十间、现银十万两,足够普通人活十辈子,也足够让沈知珩从一无所有,拿到踏入仕途的敲门砖。
婚后第一年,我便怀了身孕,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满心欢喜,亲手缝制孩童衣衫,日日焚香祈福,盼着他平安降生。
彼时沈知珩刚入翰林院,根基不稳,被朝中政敌抓住把柄弹劾,险些丢了功名。他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攀附,终于搭上吏部尚书的线,对方嫡女看中他的容貌与野心,直言愿助他平步青云,唯独一个条件:休掉发妻,明媒正娶,且绝不做妾室。
他回来求我,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算计:“清然,你我少年夫妻,你该懂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打掉孩子,和我和离,我站稳脚跟,定会补偿你。”
我不肯,那是我怀胎三月,日夜呵护的骨肉,是我第一次为人母的念想,我如何能舍?
我哭着劝他,说我可以回沈家求助,让爹娘出面帮他化解危机,不必牺牲自己的孩子。可他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只觉得我是在阻碍他的前程。
我至今记得那个雨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屋内烛火摇曳。他红着眼,面目狰狞,不顾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强行按住我的脖颈,灌下一碗滚烫的落胎药。
药效发作,腹痛如刀绞,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碎,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身下染红的被褥,看着他冷漠转身的背影,听着他毫无温度的话:“清然,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孩子没了,我也彻底伤了根本,太医保守诊治半月,最终摇头叹息,断言我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可他最终,也没能娶到那位尚书嫡女。对方见他狠心杀子,薄情寡义到极致,转头另择良婿,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攀上高枝,还在朝堂落得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再度陷入困境。
走投无路之时,他又转头来找我,对着我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过错,说自己一时糊涂,求我留在他身边。
我没闹,没吵,甚至没掉一滴泪,安安静静留在他身边,做他的贤内助。
只是从那天起,沈清然的心,就跟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了。
剩下的,只有满腔恨意,和筹谋十年的复仇。
我不能生育,在侯府、在朝堂,都是致命的短板。他对外只说我身子孱弱难以受孕,维护自己重情重义的人设,背地里却对我日渐冷淡,动辄苛待,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婆母嫌我无所出,日日让我立在院中请安,寒冬酷暑,从不让我歇息;族中叔伯觊觎我沈家陪嫁,处处挑唆刁难,说我占着主母之位耽误侯府传承;府中下人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