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诉植物人丈夫后，全网打脸
第1章
：结婚纪念日
蛋糕是我提前三天订的。
陈默喜欢吃芒果的，我特意让店家多放了一层芒果夹心。
取蛋糕的时候，店员笑着说：“姐，你老公真幸福。”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付钱的时候我看了眼余额，还剩三百二十块。
没事，还有三天发工资。
我拎着蛋糕回到家，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气色不太好，最近商场搞活动，我连着加了五天班。
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我得笑着。
我给陈默发了条微信：“老公，蛋糕到了，你几点回来？”
他秒回：“快了，在路上了。”
我又发：“给你准备了惊喜。”
他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什么惊喜？”
我说：“回来就知道了。”
其实没什么惊喜。
我就是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床单换了新的，还买了瓶红酒。
九十九块钱的那种，但看着挺高级。
我想好了，今晚要跟陈默好好聊聊。
聊什么？
聊聊他妈。
上个月，婆婆王秀兰突然说要给陈默买保险。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她那个人，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
果然，保险买的是陈默的名字，受益人写的是她自己。
我问陈默知不知道这事。
他说知道，他妈跟他提过一嘴。
我说：“受益人写你妈，你同意了？”
他愣了愣：“她说是为了我好……”
“为你好？那你万一出事了，钱给她，给我？”
陈默不说话了。
他这个人就这样，一提到他妈就哑巴。
不是怕，是愧疚。
他爸死得早，他妈一个人拉扯他和弟弟长大。
陈默总觉得欠他妈的。
所以工资卡上交，婚房写他妈的名字，连我怀孕时想吃顿排骨，他妈说“嘴馋”，
他就真的没买。
那孩子后来没保住。
我没怪他，但这件事我记到现在。
我看了眼手机，七点半了。
陈默说快了，应该快到了。
我去厨房洗水果，把芒果切成小块，摆了个盘。
又看了眼微信，他没再发消息。
可能是在开车。
八点。
八点半。
九点。
蛋糕上的奶油开始化了。
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发微信，没回。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堵车，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十点。
电话突然响了。
不是陈默，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苏晚吗？”
“是我。”
“这里是市人民医院，你的丈夫陈默被送到我院抢救，一氧化碳中毒，请你立刻
赶来。”
我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只记得一路都在跑，跑进急诊大厅，跑过走廊，跑进ICU门口。
婆婆已经在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小叔子陈强站在一边，低着头。
我注意到他穿着拖鞋。
大冬天穿拖鞋，说明他是从家里冲出来的。
但他家离陈默的出租屋，开车要四十分钟。
他怎么来得比我还快？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恐惧淹没了。
我抓住一个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一氧化碳中毒，发现得比较晚，目前深度昏迷，情况不乐观。”
“发现得晚？谁发现的？”
“送他来的人说是邻居，闻到煤气味报的警。”
邻居？
陈默住的那个老小区，邻居都是老头老太太，晚上八点就睡了。
谁会在晚上十点闻到煤气味？
我没来得及想这些，因为婆婆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小默要不是为了给你买什么结婚纪念日礼物，他
不会一个人在家！”
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
“妈，你说什么？什么礼物？”
“他说要去给你买条项链！大晚上的非要出去买！回来就……”她哭得说不下去了。
项链？
陈默从来没跟我说过要买项链。
我看向陈强。
他还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说：“妈，你先别哭，医生还在抢救。”
“抢救？抢救有什么用！我儿子要是醒不过来，我跟你没完！”
她松开我，又跪回地上哭。
我站在ICU门口，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陈默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的脸是灰白色的，嘴
蛋糕是我提前三天订的。
陈默喜欢吃芒果的，我特意让店家多放了一层芒果夹心。
取蛋糕的时候，店员笑着说：“姐，你老公真幸福。”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付钱的时候我看了眼余额，还剩三百二十块。
没事，还有三天发工资。
我拎着蛋糕回到家，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气色不太好，最近商场搞活动，我连着加了五天班。
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我得笑着。
我给陈默发了条微信：“老公，蛋糕到了，你几点回来？”
他秒回：“快了，在路上了。”
我又发：“给你准备了惊喜。”
他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什么惊喜？”
我说：“回来就知道了。”
其实没什么惊喜。
我就是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床单换了新的，还买了瓶红酒。
九十九块钱的那种，但看着挺高级。
我想好了，今晚要跟陈默好好聊聊。
聊什么？
聊聊他妈。
上个月，婆婆王秀兰突然说要给陈默买保险。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她那个人，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
果然，保险买的是陈默的名字，受益人写的是她自己。
我问陈默知不知道这事。
他说知道，他妈跟他提过一嘴。
我说：“受益人写你妈，你同意了？”
他愣了愣：“她说是为了我好……”
“为你好？那你万一出事了，钱给她，给我？”
陈默不说话了。
他这个人就这样，一提到他妈就哑巴。
不是怕，是愧疚。
他爸死得早，他妈一个人拉扯他和弟弟长大。
陈默总觉得欠他妈的。
所以工资卡上交，婚房写他妈的名字，连我怀孕时想吃顿排骨，他妈说“嘴馋”，
他就真的没买。
那孩子后来没保住。
我没怪他，但这件事我记到现在。
我看了眼手机，七点半了。
陈默说快了，应该快到了。
我去厨房洗水果，把芒果切成小块，摆了个盘。
又看了眼微信，他没再发消息。
可能是在开车。
八点。
八点半。
九点。
蛋糕上的奶油开始化了。
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发微信，没回。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堵车，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十点。
电话突然响了。
不是陈默，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苏晚吗？”
“是我。”
“这里是市人民医院，你的丈夫陈默被送到我院抢救，一氧化碳中毒，请你立刻
赶来。”
我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只记得一路都在跑，跑进急诊大厅，跑过走廊，跑进ICU门口。
婆婆已经在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小叔子陈强站在一边，低着头。
我注意到他穿着拖鞋。
大冬天穿拖鞋，说明他是从家里冲出来的。
但他家离陈默的出租屋，开车要四十分钟。
他怎么来得比我还快？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恐惧淹没了。
我抓住一个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一氧化碳中毒，发现得比较晚，目前深度昏迷，情况不乐观。”
“发现得晚？谁发现的？”
“送他来的人说是邻居，闻到煤气味报的警。”
邻居？
陈默住的那个老小区，邻居都是老头老太太，晚上八点就睡了。
谁会在晚上十点闻到煤气味？
我没来得及想这些，因为婆婆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小默要不是为了给你买什么结婚纪念日礼物，他
不会一个人在家！”
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
“妈，你说什么？什么礼物？”
“他说要去给你买条项链！大晚上的非要出去买！回来就……”她哭得说不下去了。
项链？
陈默从来没跟我说过要买项链。
我看向陈强。
他还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说：“妈，你先别哭，医生还在抢救。”
“抢救？抢救有什么用！我儿子要是醒不过来，我跟你没完！”
她松开我，又跪回地上哭。
我站在ICU门口，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陈默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的脸是灰白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