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剧本杀,NPC竟是我失踪的男友

致命剧本杀,NPC竟是我失踪的男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花不晚
主角:苏媛,林晚
来源:黑岩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10 11:36:4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致命剧本杀,NPC竟是我失踪的男友》是作者“花不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媛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以为只是花 198 块玩个剧本杀,直到有人在我面前当场爆开。我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游戏,而是生死局!DM 冷冷宣布:“下一关,选芳宴。”“女玩家必须得到男玩家手中的玫瑰,否则抹杀。”我求来的男玩家,却在最后一秒把玫瑰塞给了我身旁的女人。那女人贴着我耳朵冷笑:“我俩是夫妻,通关能分百亿,你只是个垫背的。”倒计时在耳边炸响:5、4、3……全场都在等我被抹杀。我却笑了。因为就在刚才,我发现了游戏规则...

小说简介
我以为只是花 198 块玩个剧本杀,直到有人在我面前当场爆开。
我才反应过来 ——
这不是游戏,而是生死局!
DM 冷冷宣布:“下一关,选芳宴。”
“女玩家必须得到男玩家手中的玫瑰,否则抹杀。”
我求来的男玩家,却在最后一秒把玫瑰塞给了我身旁的女人。
那女人贴着我耳朵冷笑:
“我俩是夫妻,通关能分百亿,你只是个垫背的。”
倒计时在耳边炸响:5、4、3……
全场都在等我被抹杀。
我却笑了。
因为就在刚才,我发现了游戏规则的终极真相:
所谓的百亿大奖,获胜者从来只有一个。
倒计时归零的最后一刹,我举起手中的玫瑰,看向那对僵住的夫妻:
“谁说,玫瑰一定要男玩家送?”
1.
倒计时凝固在“2”上。
全场死寂。
“这不可能!”
林晚第一个尖叫出声。
“我们亲眼所见,DM只发了三朵,对应三位男玩家!”
“你不可能有额外的花!”
苏媛选手,”DM冰冷的声音从圆台传来,“请说明玫瑰来源。”
“规则只说‘必须得到玫瑰’,没说必须由男玩家赠与。”
我转身,指向东墙。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立体油画:《求爱者的献礼》。
画中绅士跪地献花,公主傲慢垂眸。
只是现在,绅士手中的玫瑰不见了。只剩他空举双手,姿态滑稽。
林晚的老公陈卓,猛地踹开椅子站起来:
“你作弊!”
“规则允许,就是合理。”我转向DM,“选芳宴第三条:玩家需在倒计时结束前持有至少一朵玫瑰。”
“我符合。”
沉默如潮水漫过大厅。
三秒后,DM的声音落下:
“验证通过。”
苏媛,存活。”
我垂下手,掌心全是冷汗。
那朵玫瑰在我松开手的瞬间化为光点消散。
它本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一个藏在画中的、唯一的“场外生机”。
林晚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算你走运。下一关,你不会再有这种机会。”
“第三轮:‘守护契约’。”
DM没有给我们任何喘息时间。
他托起一个黑木匣。
在匣子出现的瞬间,我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如同玻璃裂开的脆响。
紧接着,大厅四周的墙壁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缓缓流下,在地面汇聚成诡异的符文。
“抽身份牌。”
我第一个走上前。
指尖触到木匣的刹那,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抽出的牌面,血色不是印上去的,而是像有生命般在卡牌表面缓缓沁出。
最终凝固成三个字:守护者。
林晚抽到的是被守护者,她眼底闪过狂喜。
与此同时,大厅四周的烛火开始诡异地拉长、变色,从温暖的橙黄逐渐变成泛着诡异的绿光。
DM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本轮规则如下——
他每念出一个字,周围的景象就模糊一分。
墙壁上的丝绸纹路像墨迹般晕开,脚下的地毯图案扭曲、旋转。
游戏区域:大梁&漠北。
任务:护送大梁公主前往漠北和亲。
‘守护者’需保护‘被守护者’存活至本轮结束。若被守护者死亡,所有守护者一并处决。
倒计时:三十分钟。
现在——开始。
“三——”
林晚惊惶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溶解。
“二——”
陈卓的惊呼被拉长、扭曲,变成非人的尖啸。
“一。”
一股灼热干燥的风猛地拍在我脸上,夹杂着浓重的血腥、马粪和尘土的味道,瞬间冲走了房间里残余的香薰气味。
失重、眩晕。
仿佛被扔进一个巨大的滚筒。
当剧烈的耳鸣和恶心感终于消失,我缓缓睁开眼。
山风凛冽,真实地刮过我的脸颊。
脚下是坚硬、凹凸不平的山石地面,不再是光滑的木地板。
我低头看向自己。
粗布麻衣,双手粗糙,指甲缝里塞着真实的泥土。
林晚站在我前方三步处。
一身绣金凤凰的红绸宫装,珠翠满头,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三个男玩家身着侍卫服,腰间佩着沉甸甸的真刀。
还有一个男玩家,那个抽到守护者的年轻眼镜男,正死死盯着自己身上的侍卫服,浑身发抖。
“不玩了……”他喃喃道,突然崩溃地大喊起来,“这是全息投影对不对?我要退出!我要回家!”
他转身就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狂奔。
“喂!别乱跑!”陈卓喊道。
但晚了。
那玩家刚跑出营地范围不到二十米,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
他尖叫着跌入土坑。
坑里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短促的惨嚎。
随即,归于寂静。
一个NPC侍卫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用长矛往里捅了捅,拖出一具腰部以下呈现出诡异角度、鲜血淋漓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扔下了山崖。
没有系统警告,没有DM解释。
只有最原始的、物理层面的死亡。
所有人都安静了。
最后一丝“这是游戏”的侥幸,随着那具尸体一起摔得粉碎。
林晚第一个回过神来。
她拨弄腕上玉镯,朝我轻笑:“真是讽刺。”
“上一轮你还想抢我的花,这一轮却要当我的侍女,当我的狗。”
“规则而已。”
我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
我必须平静。
在这个疯狂融合了游戏规则与古代铁律的世界里,恐慌只会死得更快。
“规则写得明白,”陈卓走过来,手搭在林晚肩上,笑眯眯地说,“你死,她没事;她死,你们全得陪葬。”
林晚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
宫装和珠翠给了她底气,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又回来了。
“所以——”她扬声道,“来人!”
两个NPC侍卫应声而来。
“这个贱婢以下犯上,拖出去——”她指着我,红唇勾起,
“乱刀砍死。”
2.
侍卫铁钳般的手扣住我的肩膀。
触感粗糙、冰冷,带着铁甲特有的硬度。
这不是特效,这是真实的、能捏碎骨头的力量。
“慢着。”我的声音不高,却让侍卫动作一顿。
“规则是没写你不能杀我,”我迎上林晚的目光,“但万一杀守护者触发隐藏惩罚,比如‘伤害同伴者,视为背叛任务’。”
“你猜,你会不会和我一起死?”
空气凝固。
陈卓和其他玩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刚才那个玩家的死法还在眼前。
“你……”林晚气结,胸口剧烈起伏。
但几秒后,她笑了,那笑容又冷又毒。
“那就换个玩法。”她对侍卫说,“这个婢女赏给你们了,带到那边林子里去。”
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狞笑。
林晚!”
我被拖向树林。
麻衣布料摩擦着皮肤,地上的碎石硌着脚底。
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能闻到侍卫身上散发的汗臭味,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
陈卓在身后戏谑地吹起口哨。
侍卫把我拖进树林。
阴影笼罩,腐叶气味扑鼻。
衣领被撕开的刹那——
“轰!!!”
山崩般的巨响从上方炸开!
巨石滚落,吼声如兽。
十数道黑影自峭壁滑下,弯刀寒光刺目。
山匪!
“保护公主!”NPC侍卫长嘶声大喊,拔刀迎上。
但太晚了。
为首的山匪是个独眼壮汉,狂笑着劈向离他最近的男玩家。
刀锋划过脖颈的闷响。
噗嗤。
鲜血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捂着喉咙倒下,身体抽搐两下,不动了。
真实的、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尘土,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啊——!”一名女玩家尖叫转身,想往马车后跑。
一柄弯刀从背后贯穿她的胸口。
刀尖从前胸透出,滴着血。她低头,看着那截染血的刀尖,脸上是一片茫然的、难以置信的神情。然后,她倒下了。
混乱彻底爆发。
“跑!往岩石后面跑!”我挣脱侍卫的手,他们已经顾不上我了。
陈卓拉起林晚就往一块巨岩后躲。林晚的宫装成了累赘,长长的裙摆绊住她的脚,她踉跄着几乎摔倒,发髻散乱,珠翠叮叮当当滚落一地。
我和另一个叫赵敏的女玩家躲到另一块巨岩后。
外面惨叫连连。
透过岩缝,我看到:
一个男玩家举刀格挡,被山匪一脚踹翻,弯刀直直刺入胸膛。
另一个女玩家跪地求饶,被削去了半边脑袋。
鲜血染红青石板,混着泥土,变成粘稠的暗红色泥浆。
这不是游戏。
这是屠宰场。
而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怎么会这样……”赵敏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咯咯打颤,“这不是护送任务吗?怎么会……”
“DM只说护送,”我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岩缝外,“从没说过路上安全。在这个世界里,‘任务’本身可能就是最大的陷阱。”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林晚的尖叫。
“滚开!别碰我!”
岩石另一侧,两个山匪发现了他们的藏身地。
陈卓被按在地上,刀架脖子。
林晚被一个瘦高的山匪抓住手腕,拼命挣扎。
“这娘们儿穿得富贵!带回去给老大当压寨夫人!”
“救我!陈卓!救我!”
林晚还不能死。
她死了,我们所有守护者都得陪葬。
必须救她。
“我去引开他们。”我从地上抓起一块边缘尖锐的石块,“你找机会把陈卓弄出来。他是唯一活着的男玩家,体力可能有用。”
“你怎么引——”赵敏脸色惨白。
我没等她说完,冲了出去。
3.
“喂!那边的!”我朝相反方向的山道跑去,用尽力气大喊,“我才是公主!她只是个替身!”
两个山匪果然转头。
瘦高个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
“追!”他啐了一口,放开林晚,和同伙一起朝我追来。
我在崎岖的山道上狂奔。
粗布鞋底很快被碎石磨破,脚底板传来刺痛。
肺像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野的咒骂。
前方是断崖。
没路了。
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瘦高山匪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狞笑着逼近:
“跑啊?小娘们儿挺能跑?怎么不跑了?”
他的弯刀还在滴血,当他把刀举起的瞬间——
“砰!”
一块脑袋大的石头从侧方飞来,精准砸在山匪的太阳穴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
山匪瞪大眼睛,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赵敏从岩石后冲出来,手里抱着另一块石头,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凶狠。
“快走!”她拉住我。
我们刚跑出几步,身后传来怒吼。
另一个壮汉口山匪追来了,是之前按着陈卓的那个。
他满脸是血,眼睛赤红,挥刀朝我们砍来。
我推开赵敏:“散开!”
自己却来不及完全躲闪——
“嗤啦!”
左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弯刀划过皮肉,带走一片布料和下面的血肉。
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浸湿了半边袖子,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淌。
视野黑了一瞬。
苏媛!”赵敏尖叫。
我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晕。晕了就死了。
壮汉举起刀,准备落下致命一击。
刀刃的寒光在我瞳孔中放大。
就在这时——
“嗖!”
羽箭破空之声。
尖锐。急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
“噗!”
箭矢精准射穿壮汉的喉咙,从后颈透出半截染血的箭簇。
贯穿血肉的闷响。
壮汉举刀的动作僵住。
然后,他向前扑倒,溅起一片尘土。
山道拐角处,马蹄声如雷。
一队骑兵如黑云压境,冲破尚未散尽的尘雾。
为首之人跨坐在墨黑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玄色轻甲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手中长弓尚未收回,弓弦仍在微微震颤。
当他的面容随着距离拉近而逐渐清晰时——
我的呼吸,连同左臂的剧痛,一起停滞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江砚。
那个三年前在一个雨夜把我冰凉的脚捂在他怀里,睫毛上沾着雨汽,笑着说 “等我回来,就再也不让你脚冷了” 的男人。
那个在那句话之后,就像一滴水蒸干在海里,连波纹都没留下,彻底人间蒸发的人。
那个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
此刻,他端坐马背,玄甲凛冽,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满地尸骸。
最后,落在我身上。
不。
是扫过我。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一具尚未冷透的尸体、一块挡路的石头。
没有任何停留。没有任何情绪。
甚至没有认出我的迹象。
“清理现场。”
骑兵们应声下马,沉默而高效地将山匪和玩家的尸体一一拖起,扔下悬崖。
噗通。噗通。
一声接一声,仿佛在往深渊里投掷垃圾。
林晚被陈卓扶出乱石堆。
她脸色惨白,宫装破损,发髻散乱,却在看到江砚的瞬间,挺直了背脊,迅速整理了一下仪表。
陈卓也踉跄走出,左脸肿得老高,但眼睛发亮。
那是看到生机和靠山的眼神。
NPC侍卫长挣扎着上前,“在下凌风,使团护卫队队长。多谢阁下相助。不知阁下是——”
“漠北,赫连灼。”
江砚,不,赫连灼淡淡开口。
漠北王子。
那个我们要护送公主去和亲的对象。
那个这场“游戏”里,位于任务终点的、最关键也最危险的NPC。
我的指尖陷入掌心伤口,用更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表现异常。不能相认。
至少现在不能。
赫连灼的目光再次移动。
这次,他看的是使团残存的人员:惊魂未定的林晚,狼狈的陈卓,几个瑟瑟发抖的NPC,受伤的赵敏。
以及,浑身是血、扶着岩壁勉强站立的我。
他的视线,终于真正地、完整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缓缓抬手。
搭箭。
拉弓。
箭尖所指,是我。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曾盛满温柔的星河,此刻唯余绝对冰封的审视。
薄唇轻启,吐出判决:
“奸细,当诛。”
那声音——
是江砚的嗓音。
却冰冷、坚硬、毫无波澜。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