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好心送大哥水喝,回家发现包里多份东西,我吓瘫了

第1章

1988年春运,我挤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对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路沉默不语。
他的包很旧,但眼神很亮,像是见过世面的人。
我看他嘴唇干裂,颤颤巍巍地递过去水壶。
他喝了几口,朝我点点头。
三十个小时后,下车前,他突然指了指我的包。
我愣住了,他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家,我打开包,里面多了个牛皮纸袋。
打开的瞬间,我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01
1988年,春天来得特别晚。
我叫李秀梅,二十岁。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从北方的乡下,去往遥远的南方。
车票是托了村里好几层关系才买到的。
一张硬座。
绿皮火车里塞满了人。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还有泡面的味道。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帆布包。
包里是我跟丈夫王强的全部家当。
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这是我们攒了三年的钱。
王强在南方的电子厂打工,他说那边机会多。
让我也过去,租个小房子,一起过日子。
我怕钱被偷。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我眼睛都不敢闭。
对面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很厚。
穿得干干净净,一件白衬衫,领口洗得发白。
在这拥挤混乱的车厢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翻来覆去地看。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
车厢里有人打牌,有人吹牛,还有孩子的哭闹声。
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我看过他几眼。
他的眼神很亮,透过厚厚的镜片,像能看穿人心。
不像我们村里的人。
也不像我丈夫王强。
那是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沉静,但有力量。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渴了,拿出军用水壶,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水是上车前接的,不敢多喝。
我看到对面男人的嘴唇。
干得起了一层白皮。
他似乎很久没喝水了。
我犹豫了一下。
娘说过,出门在外,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可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坏人。
而且,他好像很难受。
我的心一软。
攥着水壶的手紧了紧。
最终,我还是把水壶递了过去。
“同志,喝点水吧?”
我的声音很小,带着点颤抖。
车厢里太吵了,他好像没听见。
他又翻了一页报纸。
我有点尴尬,想把手缩回来。
就在这时,他放下了报纸。
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直接。
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接水壶。
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更紧张了。
手足无措。
几秒钟后,他朝我点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
他伸出手,接过了我的水壶。
他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没有喝很多,就把水壶还给了我。
“谢谢你,小同志。”
他又说了一遍。
然后,他重新拿起报纸,继续看。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把水壶抱在怀里,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为何,他那最后看过来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踏实。
那眼神太深了。
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02
夜深了。
车厢里的灯光昏暗下来。
喧闹声也小了很多。
大部分人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发出各种各样的鼾声。
我还是不敢睡。
帆布包被我更紧地抱在怀里。
王强在信里说,火车上小偷多,让我一定看好钱。
这是我们的命根子。
对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也还没睡。
他把报纸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就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闪过的一两点灯火。
火车有节奏地摇晃着。
我旁边挤过来一个男人。
他身上有股浓浓的酒气,让人很不舒服。
他睡得迷迷糊糊,整个身子都朝我这边倒。
我尽力往里缩。
可空间就那么大。
他的手,有好几次都“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帆布包。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余光一直在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