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老公三十年基金,账户仅三万,婆婆炸锅

第1章

我今年48岁,是个月光族,从不存款。
我丈夫却是个铁公鸡。
他从22岁起,每月雷打不动买2600元基金,买了整整30年。
亲戚都笑他抠门,我却等着他复利暴富。
今年他突发脑梗,躺在重症监护室急需五十万手术费。
婆婆逼我卖房救人,我成竹在胸。
“慌什么,老李有三十年的基金兜底。”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
点开那个隐藏的基金账户。
那一刻,我和女儿浑身冰凉。
屏幕上的数字,把我们逼上了绝路。
01 最后的稻草
我叫徐静,今年四十八岁。
我的人生信条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存款?不存在的。
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精准地花在我和女儿李思思的生活品质上。
新上市的护肤品,从不犹豫。
女儿看上的名牌球鞋,眼睛不眨就下单。
我丈夫李文斌,跟我恰恰相反。
他是个铁公鸡,一个行走的葛朗台。
从我们结婚那年,他二十二岁起。
每个月,雷打不动,从工资里划出两千六百块。
买基金。
整整三十年,一天都没断过。
家里的亲戚朋友,没人不笑他。
说他守着金山要饭,一辈子没体验过花钱的乐趣。
每当这时,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们不懂。
我不存钱的底气,就来自于李文斌这三十年的“抠”。
两千六百块,三十年,滚上复利。
那将是一笔多么恐怖的财富。
我等着他复利暴富,我等着坐享其成。
我以为,那一天会在他六十岁退休时到来。
没想到,它提前了。
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惨烈的方式。
李文斌突发大面积脑梗。
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没了意识。
我站在ICU的白色走廊里,感觉天旋地转。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语气沉重。
“病人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手术。”
“准备五十万,先交了手术费。”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
婆婆罗美娟后脚就赶到了。
一见面,她通红的眼睛就死死瞪着我。
“徐静!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又气他了!”
我没力气跟她吵。
女儿思思扶着我,小声说:“妈,我们怎么办?”
罗美娟听见了,嗓门瞬间拔高八度。
“怎么办?卖房!还能怎么办!”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这套房子当初我们老李家也出了钱的!现在文斌要救命,必须卖!”
亲戚们围在一旁,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都什么时候了。”
“人命关天啊,弟妹。”
“平时看她花钱大手大脚,这时候拿不出钱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甩开婆婆的手。
在所有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
“慌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
“老李有三十年的基金兜底。”
我成竹在胸。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底牌。
我拿出李文斌的手机。
他深度昏迷前,护士把他的随身物品交给了我。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他垂在病床边、插着针管的手。
用他的大拇指指纹,解锁了手机屏幕。
李文斌的手机干净得像个老干部。
没什么娱乐软件。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文件夹深处的理财APP。
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他藏着那笔巨额财富的地方。
我甚至在心里盘算过。
三十年的投资,加上牛市的疯狂,现在至少有三四百万了吧。
区区五十万手术费,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点开APP。
输入了我们结婚纪念日作为密码。
登录成功。
那一刻,整个走廊的嘈杂仿佛都消失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婆婆粗重的呼吸声。
我点开了总资产那一栏。
我和女儿思思的头凑在一起。
看清屏幕上那个数字的瞬间。
我们母女俩,如坠冰窟。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
将我们三十年的婚姻,我们未来的生活。
我们此刻所有的希望。
通通逼上了绝路。
02 冰冷的数字
总资产。
九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二元三角四分。
978,652.34。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