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休当日,她不认命------------------------------------------“沈清禾,成婚三年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今日我李家休了你!”,震得沈清禾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疼,眼前的光都晃得厉害。,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满脸刻薄的老妇人,还有站在一旁神情冷淡的年轻男人——,正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格外刺眼。。“装什么死!”王氏见她睁眼,立刻叉起腰,唾沫星子横飞,“我李家供你吃供你喝三年,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成天跟个丧门星似的杵在家里,早就该滚了!娘说得对。”旁边一个穿着桃红褂子的年轻姑娘捂着嘴笑,发间一支银簪在日头下晃得扎眼,“像你这种不会生养的废物,留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识趣点,就赶紧拿着休书滚吧,别脏了我李家的门槛。”。,指尖微微发麻。。,成了清水村李家的儿媳。,嫁到李家三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伺候公婆,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的。偏偏丈夫李成文读过几年书,心气高,看不上她这个农家女,婆婆王氏更是把她当牛马使唤。,身子越发虚弱,王氏就抓着“三年无子”这件事,要把她扫地出门。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虐渣专业户的《被休当日,我带着娘家赚翻全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被休当日,她不认命------------------------------------------“沈清禾,成婚三年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今日我李家休了你!”,震得沈清禾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疼,眼前的光都晃得厉害。,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满脸刻薄的老妇人,还有站在一旁神情冷淡的年轻男人——,正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格外刺眼。。“装什么死!”王氏见她睁眼,立刻叉起腰,唾沫星子横飞,...
更可笑的是,原身这些年受尽磋磨,最后竟是被活活气死的。
沈清禾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院门外探进来无数双看热闹的眼睛。
“啧,李家还是把人给休了。”
“也是,三年都没个动静,换谁家都忍不了。”
“可怜是可怜,不过被休回娘家,以后怕是更难活。”
“难活什么?沈家本来就穷,添了这么个被休的女儿,日子怕是都过不下去了。”
一句句议论钻进耳朵里,王氏越发得意,扬着下巴道:“听见没有?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下堂妇。你若识相,拿着休书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说着,她一把将休书朝沈清禾脸上甩过去。
那张薄薄的纸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李成文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故作姿态的无奈:“清禾,你也别怪我。娘也是为了李家香火着想。你我夫妻一场,只要你安分离开,我不会亏待你。”
不会亏待她?
沈清禾差点被这话气笑了。
原身在李家三年,吃的是最差的,干的是最多的,连丈夫读书买纸笔的钱,都有一部分是她偷偷卖绣活补上的。如今李家把她骨头渣子都吸干了,竟还能冠冕堂皇地说一句“不亏待”。
真是好一张读书人的脸。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李成文,又落在王氏和李秀兰脸上。
王氏还在骂:“你聋了不成?还不赶紧拿着东西滚——”
“休我,可以。”
沈清禾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极清晰,像是一下子劈开了满院的嘈杂。
院子里静了一瞬。
王氏愣住了。
李成文也微微皱眉,像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人会这么平静。
李秀兰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怎么,终于认命了?早这样不就——”
“但是,”沈清禾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灰,目光冷得像冰,“先把属于我的东西还来。”
王氏先是一愣,随即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道:“你的东西?你一个吃我李家喝我李家的赔钱货,哪来的东西!”
“我出嫁时带来的两床新棉被,一支银簪,两匹细布,还有我娘偷偷塞给我的三两压箱银,”沈清禾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些,样样都是我的。”
“还有这三年,我替你李家洗衣做饭、喂猪挑水、下地收粮,连你儿子读书的钱都有我一针一线绣花补上的一份。如今你们一张休书就想把我打发了?”
她冷笑一声,眸光逼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院门外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原本是来看笑话的,谁也没想到,沈清禾不仅没哭没闹,反而当场和李家算起账来。
王氏脸色一变,张口就骂:“放你娘的屁!你嫁进我李家,就是我李家的人,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李家的!”
“是吗?”
沈清禾目光一转,忽然落在李秀兰头上那支银簪上。
她唇角一勾,笑意却冷得吓人。
“那你倒是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出嫁时带来的银簪,会戴在你女儿头上?”
李秀兰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下意识抬手捂住发间。
围观的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那支银簪样式不算新鲜,却打得精巧,簪尾还坠着一粒小小的银珠,一看就不是李家这种日子能随便给女儿置办的。
王氏眼神一闪,立刻梗着脖子道:“一支簪子而已,秀兰戴了怎么了?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沈清禾听笑了。
“原来李家所谓的一家人,就是抢儿媳的嫁妆给闺女充脸面?”
她声音不高,偏偏每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围观的妇人们已经开始低声议论。
“那簪子我认得,沈家女儿出嫁那天戴过。”
“还真是她的嫁妆啊……”
“啧,王氏也太能占了。”
王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瞪向沈清禾。
沈清禾却连看都不看她,只弯腰捡起地上的休书,抖了抖纸上的灰。
她抬眸看向李成文,唇角带笑,眼底却一片寒凉。
“休书我接了。”
“可我的东西,你们李家一件都别想吞。”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李成文看着面前这个明明穿着粗布旧衣,却偏偏站得笔直的女人,竟一时生出几分陌生感。
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的沈清禾吗?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沈清禾淡淡道:
“李成文,今日你若真要休我,那咱们就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账算个清楚明白。”
她捏着休书,眼神锐利如刀。
“要不然——”
“这门,我还真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