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18个厨娘的夫人竟要吃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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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招厨娘，月银十二两。
我二话不说拎着包袱就去了，毕竟这钱顶我在酒楼干半年。
管事的苦口婆心：“国公夫人那嘴，刁得很，十八个厨娘都被骂哭了。“
我不以为然，还能比我家猫更作?
第一天做饭，夫人尝了一口，放下筷子。
我心里一沉，完了，要被赶了。
她却突然问："你会给猫做饭?“
我点头。
她眼睛一亮：那明天开始，你给我按照你家猫的标准来。”
我懵了：敢情您跟我家猫是一个物种?
01
国公府招厨娘。
告示贴在城南最显眼的布告栏上。
月银十二两。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城里所有厨娘的心。
我叫白露，也在其中。
我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后厨帮工，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二两银子。
十二两，是我半年的工钱。
我当天就辞了工，卷起我那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包袱，直奔国公府。
周管事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怜悯。
「姑娘，想好了？」
我点头，握着包袱的手紧了紧。
「国公府的月银是高，可不是好拿的。」
周管事叹了口气。
「国公夫人那张嘴，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刁。」
「前前后后，一连气走了十八个厨娘。」
「个顶个都是从大酒楼里请来的名厨。」
「到了夫人这，没一个能待过三天。」
他指了指门外。
「喏，上一个，昨天刚哭着走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萧索的背影。
我没说话。
周管事以为我怕了，又劝。
「夫人吃饭，有三不吃。」
「鱼刺没剔干净不吃。」
「菜叶带点筋络不吃。」
「肉的肥瘦比例不对她胃口，不吃。」
「这还只是最基本的。」
「有时候啊，她就是没来由地不想吃。」
「任你把龙肝凤髓摆面前，她筷子都不动一下。」
「姑娘，你还年轻，何必来这受这个气。」
我听完，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这听起来，跟我家那祖宗也差不多。
我问：「就这些？」
周管事一愣，仿佛没料到我这个反应。
「这些还不够？」
我笑了笑。
「管事放心，我心里有数。」
还能比我家那只叫雪球的猫更难伺候？
雪球吃鱼，不仅要没刺，鱼肉还得是特定部位的，老了柴了都不行。
雪球吃肉，必须手撕成细丝，器具绞的它闻着味儿就不对。
雪球喝水，都得是清早第一遍打上来的井水，放温了才肯舔一口。
至于没来由地不想吃？
那更是雪球的拿手好戏。
有时候它能对着一碗我精心准备的肉糜，静坐一个时辰，然后抬起尊贵的爪子，一巴掌给你掀了。
就因为我那天换了件它不喜欢的颜色的衣服。
跟雪球比起来，国公夫人这三条规矩，简直算得上和蔼可亲。
周管事看我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
「罢了，你随我来吧。」
「厨房的规矩，我先跟你说说。」
国公府的厨房很大，亮堂堂的，比我之前待的酒楼后厨强了百倍。
厨娘丫鬟们各司其职，却都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紧张。
我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周管事给我安排了住处，就在厨房后罩房，很干净。
他说：「你先歇着，晚膳的时辰，我再来叫你。」
「夫人今天胃口不好，午膳就用了一口汤。」
「晚膳，你先做一道开胃的鱼汤试试手吧。」
「记住，千万不能有半点腥气，刺一定要去干净。」
我点头应下。
这活我熟。
给雪球做鱼汤，我都练了五年了。
傍晚，我进了厨房。
主厨的位置空着，没人敢坐。
我默默走到一张空着的案板前。
管事送来了一条刚钓上来的鲈鱼，极新鲜。
我净手，刮鳞，去内脏。
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剔骨。
我用一把极薄的小刀，贴着鱼骨，将两侧的鱼肉完整地片了下来。
整副鱼骨被剔出，上面干干净净，没带一丝肉。
鱼肉片成纸一样薄的片，用葱姜水稍稍浸过。
鱼头鱼骨熬汤，汤色奶白，不见油星。
最后，将鱼片在滚烫的汤中迅速汆熟。
盛入白瓷碗中，撒上几粒碧绿的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