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岳父逼我签赡养协议，我当场掀桌叫来养老院长
第1章
陈默推开门。
“陈默来了！”王淑芬喊。
客厅里都是人。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林峰站起来。
“姐夫！”林峰走过来。
陈默侧身避开。
“路上堵车。”陈默说。
他看向厨房。林婉端着鱼出来。
“老公，你来了。”林婉说。
陈默把酒和烟放在鞋柜上。
“坐吧。”林建国说。
陈默坐下。林婉坐在他旁边。
“开席。”王淑芬说。
所有人坐好。林建国举杯。
“第一杯，敬团圆。”林建国说。
大家碰杯。陈默喝了一口。
吃了几口菜。林建国放下筷子。
“陈默。”林建国说。
陈默抬头。
“有件事要商量。”林建国说。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看看。”林建国说。
陈默没动。他看着林婉。
“你知道这是什么？”陈默问林婉。
林婉低头。
“你看看嘛。”林婉小声说。
陈默拿起文件夹。翻开。
《赡养协议书》。
他看条款。
第一条：每月给林建国五千，给王淑芬五千。
第二条：每年上浮5%。
第三条：林峰继续住陈默的房子，免费。
第四条：陈默要资助林峰结婚买房。
陈默合上文件夹。
“爸，”陈默说，“您六十二，妈六十。平均寿命八十岁，我要付三十八年。每月一万，一年十二万，三十八年四百五十六万。加上上浮，实际六百万左右。”
他看林峰。
“我那套房，市值八百五十万，月租金九千。林峰住了三年，欠我三十二万四千房租。您让我继续免费给他住，还要我资助他买房——这笔账您算过吗？”
林建国拍桌子。
“陈默！你这是什么态度！”
“算账的态度。”陈默说。
“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陈默说，“我爸妈去世后，你们谁去扫过墓？林婉流产时，您说‘还年轻还能生’。林峰带高利贷来抵押我房子，这是一家人？”
林峰站起来。
“你胡说！”
陈默拿出手机。
“去年八月十七日，下午三点。”陈默说，“需要放监控吗？”
林峰僵住。
林婉拉陈默袖子。
“老公……”林婉说。
陈默看林婉。
“这个视频，我去年发给你了。”陈默说，“你说‘我弟只是一时糊涂’。”
林婉低头。
林建国又拍桌子。
“说正事！赡养协议！”
陈默拿起协议。
“爸，为什么突然要签这个？”陈默问。
“你们三年没孩子，老了靠谁？靠侄子。现在对林峰好，就是对自己将来好。”
陈默看林婉。
“婉婉，你说句话。”
林婉抬头。她看父亲，看母亲。王淑芬看着她。
“老公，”林婉说，“你就签了吧。大过年的，别闹难看。”
陈默点头。
他低下头，开始剥虾。剥了一只，放在林婉碗里。又剥一只。剥了十只。
林婉看着碗里的虾，眼泪掉下来。
陈默擦手。
拿起协议。翻到最后一页。从口袋里掏出笔。
他没签名。画了一只狗。狗被链条锁着。链条另一端在一只女人手里。
他把协议推回去。
“爸，这画送给您。”陈默说，“链子我留着，钥匙在婉婉那儿。”
林建国愣住。
陈默站起来。抓住桌布，掀开。
桌布下面是玻璃转盘。转盘下面，桌子中央，有一个投影仪。投影仪连着陈默的手机。
陈默拿起手机，点击。
投影仪亮起。光打在对面墙上的幕布。
幕布出现一行字：
《陈默与林家财务往来明细（2019-2025）》
第一页。
陈默站在幕布前。
“爸，妈，婉婉。”陈默说，“既然要算账，那就好好算算。”
林婉看着幕布上的数字。
陈默点击手机。
第二页出现。
林峰“借”的钱。二十八万。
第三页。
婚前房费用。十万三千。
第四页。
林建国炒股亏十七万。
第五页。
王淑芬保健品支出十五万。
林婉看着屏幕。她手抖。
陈默点开微信收藏。播放一段语音。
语音里是林婉的声音。
“……反正陈默能赚，给他点压力也好。我爸炒股亏的那点，他一个月工资就填上了，就当孝顺了。”
语音结束。
林婉脸色惨白。
“这是……”林婉说。
“你和闺蜜的聊天。”陈默说。
陈默看林
“陈默来了！”王淑芬喊。
客厅里都是人。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林峰站起来。
“姐夫！”林峰走过来。
陈默侧身避开。
“路上堵车。”陈默说。
他看向厨房。林婉端着鱼出来。
“老公，你来了。”林婉说。
陈默把酒和烟放在鞋柜上。
“坐吧。”林建国说。
陈默坐下。林婉坐在他旁边。
“开席。”王淑芬说。
所有人坐好。林建国举杯。
“第一杯，敬团圆。”林建国说。
大家碰杯。陈默喝了一口。
吃了几口菜。林建国放下筷子。
“陈默。”林建国说。
陈默抬头。
“有件事要商量。”林建国说。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看看。”林建国说。
陈默没动。他看着林婉。
“你知道这是什么？”陈默问林婉。
林婉低头。
“你看看嘛。”林婉小声说。
陈默拿起文件夹。翻开。
《赡养协议书》。
他看条款。
第一条：每月给林建国五千，给王淑芬五千。
第二条：每年上浮5%。
第三条：林峰继续住陈默的房子，免费。
第四条：陈默要资助林峰结婚买房。
陈默合上文件夹。
“爸，”陈默说，“您六十二，妈六十。平均寿命八十岁，我要付三十八年。每月一万，一年十二万，三十八年四百五十六万。加上上浮，实际六百万左右。”
他看林峰。
“我那套房，市值八百五十万，月租金九千。林峰住了三年，欠我三十二万四千房租。您让我继续免费给他住，还要我资助他买房——这笔账您算过吗？”
林建国拍桌子。
“陈默！你这是什么态度！”
“算账的态度。”陈默说。
“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陈默说，“我爸妈去世后，你们谁去扫过墓？林婉流产时，您说‘还年轻还能生’。林峰带高利贷来抵押我房子，这是一家人？”
林峰站起来。
“你胡说！”
陈默拿出手机。
“去年八月十七日，下午三点。”陈默说，“需要放监控吗？”
林峰僵住。
林婉拉陈默袖子。
“老公……”林婉说。
陈默看林婉。
“这个视频，我去年发给你了。”陈默说，“你说‘我弟只是一时糊涂’。”
林婉低头。
林建国又拍桌子。
“说正事！赡养协议！”
陈默拿起协议。
“爸，为什么突然要签这个？”陈默问。
“你们三年没孩子，老了靠谁？靠侄子。现在对林峰好，就是对自己将来好。”
陈默看林婉。
“婉婉，你说句话。”
林婉抬头。她看父亲，看母亲。王淑芬看着她。
“老公，”林婉说，“你就签了吧。大过年的，别闹难看。”
陈默点头。
他低下头，开始剥虾。剥了一只，放在林婉碗里。又剥一只。剥了十只。
林婉看着碗里的虾，眼泪掉下来。
陈默擦手。
拿起协议。翻到最后一页。从口袋里掏出笔。
他没签名。画了一只狗。狗被链条锁着。链条另一端在一只女人手里。
他把协议推回去。
“爸，这画送给您。”陈默说，“链子我留着，钥匙在婉婉那儿。”
林建国愣住。
陈默站起来。抓住桌布，掀开。
桌布下面是玻璃转盘。转盘下面，桌子中央，有一个投影仪。投影仪连着陈默的手机。
陈默拿起手机，点击。
投影仪亮起。光打在对面墙上的幕布。
幕布出现一行字：
《陈默与林家财务往来明细（2019-2025）》
第一页。
陈默站在幕布前。
“爸，妈，婉婉。”陈默说，“既然要算账，那就好好算算。”
林婉看着幕布上的数字。
陈默点击手机。
第二页出现。
林峰“借”的钱。二十八万。
第三页。
婚前房费用。十万三千。
第四页。
林建国炒股亏十七万。
第五页。
王淑芬保健品支出十五万。
林婉看着屏幕。她手抖。
陈默点开微信收藏。播放一段语音。
语音里是林婉的声音。
“……反正陈默能赚，给他点压力也好。我爸炒股亏的那点，他一个月工资就填上了，就当孝顺了。”
语音结束。
林婉脸色惨白。
“这是……”林婉说。
“你和闺蜜的聊天。”陈默说。
陈默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