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逼我辞职照顾瘫痪爸,我当场断绝关系,全家炸锅了

第1章

爸爸瘫痪后,妈妈在电话里哭着求我回去照顾。
我辞掉工作赶回家,每天端屎端尿地伺候。
直到有天我找换洗衣服,无意间翻出一份过户合同,
房子、存款、所有值钱的东西,白纸黑字,全落在了弟弟名下。
日期显示,过户时间是妈妈打电话让我辞职的三天前。
我拿着合同质问妈妈,她轻描淡写地说:
“女儿本就是外人,家产哪有给外人的道理。”
01
我蹲在狭窄阴暗的卫生间里。
手里抓着一只沾满排泄物的塑料盆。
刺鼻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
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力刷洗。
这是我辞职回家的第三个月。
三个月前,妈妈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说,你爸瘫了,这个家塌了。
她说,我是当大姐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毁了。
于是我辞掉了在海市奋斗五年才拿到的主管职位。
我退了租,卖了带不走的家具。
带着我所有的积蓄,回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县城。
我妈坐在客厅的破沙发上,手里剥着毛豆。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
那是弟弟最爱看的综艺节目。
“晓燕,洗完盆快去煮饭,你弟要下班了。”
我妈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顿了一下。
“妈,我爸还没翻身,医生说两小时要翻一次。”
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
“那你就先去翻了再煮饭,这还用我教你?”
“整天丧着张脸给谁看,我是求你回来的吗?”
我沉默着,把洗干净的盆放回原位。
腰椎一阵酸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这三个月,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
洗衣服,做饭,给瘫痪在床的爸爸擦身体、接手纸。
我妈说她腰不好,弟弟说他要上班。
全家只有我是那个“闲人”。
尽管回来的路费是我出的。
爸爸住进重症监护室的五万块是我垫的。
在这个家里,我依然是排在最末位的那一个。
我走进爸爸的卧室。
爸爸躺在床上,眼神浑浊地看着天花板。
由于长期不活动,他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
我熟练地帮他擦拭背部。
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
但我知道,他谁也认不出来了。
我帮他翻好身,盖好被子。
走出房门的时候,正撞上刚进屋的弟弟王志强。
他把西装外套随手往餐桌一扔。
“姐,饭做好了没?饿死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使唤一个带薪保姆。
“还没,这就去。”
我忍着气,走进狭小的厨房。
油烟机已经坏了很久,但我妈舍不得花钱修。
每次做饭,我都感觉自己在火场里穿行。
餐桌上传来他们母子俩欢快的声音。
弟弟在吹嘘他新谈的业务。
我妈在夸他有出息,是王家的顶梁柱。
谁也没想起,锅里的菜是我买的,桌上的生活费是我交的。
吃完饭,我照例收拾残局。
我妈拉着弟弟进了里屋。
门关得很严,甚至还反了锁。
我在客厅拖地,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压低的笑声。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我心头掠过。
但我没在意。
我以为他们只是在聊弟弟找对象的事。
毕竟,我妈这辈子的心愿就是让王志强娶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深夜,我妈和弟弟都睡了。
我走进爸爸的房间,想找一件他换洗的汗衫。
原本放在衣柜最底层的旧箱子被挪动过。
盖子没盖好,露出一截白色的纸角。
我以为是我妈落下的收据。
我想把它收好。
可当我抽出那叠纸时,首页上的黑体大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胸口。
《房屋所有权过户合同》。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02
我把那份合同凑到昏暗的灯光下。
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条毒蛇,钻进我的眼睛。
乙方,王志强。
标的物,县城花园街三室两厅房产一套。
日期,三月十四号。
那是妈妈给我打电话求我回来的前三天。
我往后翻。
不止房产,还有爸爸名下那两个临街的铺面。
甚至连那张存了十五万养老钱的存折,都已更名。
全部落在了王志强的名下。
白纸黑字,公证处的红公章鲜红夺目,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早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