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中介：我能看见前屋主
第1章
走投无路的中介offer------------------------------------------，下午三点，阳光能把人晒脱一层皮。，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手指把银行卡捏得发白。本次缴费：贰万叁仟肆佰元整：873.5元。，转身走到走廊的长椅边坐下。，正眯着眼打盹，嘴角流着口水。林粟轻轻把她往旁边扶了扶，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翻出招聘APP。：87份。：0。：1条。“安心居房产”的公司，三天前发的，她一直没点开。，是这公司名字透着一股子不靠谱——正经中介谁叫“安心居”？听着像养老院。，她没得选。：安心居房产·陈经理：林粟同学你好，看了你的简历，觉得你挺合适。明天上午10点，来门店面试。地址：建设路87号附3号。，又一条：
对了，你胆子大不大？
林粟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打字回复：
还行。
对方秒回：
那就行。明天见。
林粟把手机塞回包里，低头看了一眼打盹的奶奶。
奶奶叫李玉芬，今年七十二，三年前开始身体就不行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是喘不上气，再后来——医生说是器官衰竭，原因不明，只能养着。
一个月住院费，两万起步。
林粟爸妈呢？不知道。她从小被奶奶带大，问过一次，奶奶说“走了”，就再没提过。
现在奶奶走了，就剩她一个人扛。
“粟粟？”
林粟抬头，奶奶醒了，正眯着眼看她。
“奶，你醒了？渴不渴？”
“不渴。”奶奶握住她的手，“刚才那个缴费的，是不是又催钱了？”
林粟没说话。
奶奶叹了口气：“要不咱不治了，回家，奶这把年纪了……”
“奶。”林粟打断她，“我明天去面试了，房产中介，卖一套房能提成好几万。等你好了，咱们换个大房子，带阳台的，你种你的小葱。”
奶奶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但没再说什么。
林粟把奶奶扶回病房，安顿好，出门时已经下午五点了。
她站在医院门口，想了想，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搜“建设路87号附3号”。
地图显示：距离12公里，公交转地铁，全程一小时。
明天上午十点，得早点起。
---
第二天九点五十，林粟站在建设路87号附3号门口。
门脸不大，夹在一家五金店和一家麻将馆中间，招牌是白底黑字——安心居房产，下面一行小字：专业二手房·凶宅处理·价格从优。
凶宅处理。
林粟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想起昨晚那条“你胆子大不大”，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她没退路。
推门进去，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二十来平，一张办公桌，两张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本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贴着红点。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五十来岁，瘦，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手里转着两枚核桃。
他抬头看林粟，眼神很锐，像能把人看穿。
“林粟？”
“是我。”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没动，“我叫陈建国，你叫我陈伯就行。”
林粟坐下，打量了一圈店面。沙发上扔着几份传单，标题是“凶宅捡漏，比市场价低30%”，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黄纸？
陈伯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笑了一下：“烧给客户的。”
林粟没接话。
陈伯把核桃放下，往前探了探身：“林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看了你简历，学的是文秘，没干过销售。但我招你，是因为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简历上写，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身体不好，需要钱。对不对？”
林粟点头。
陈伯又说：“我猜，你命挺硬的。”
林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伯没解释，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过来：“试用期一个月，底薪两千，提成30%。转正后底薪三千五，提成40%。公司提供客户资源，你只需要带看、签单。”
林粟接过合同，一页一页翻。
条款很正规，比网上那些“月入三万不是梦”的中介靠谱多了。
翻到最后一页，她停住了。
附则第三条：员工入职后，第一单业务需在入职当天子夜（23:00-01:00）完成签约。签约房源由公司指定。
林粟抬头：“子夜签约？”
陈伯点头：“对。”
“为什么？”
“这是规矩。”陈伯看着她，“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见过我。”
林粟沉默了三秒。
子夜签约，确实诡异。
但两千块底薪，30%提成，对她来说，是救命钱。
她拿起笔，签了名。
陈伯收回合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林粟面前。
“这是你第一单的钥匙和地址。”
林粟打开信封，里面有一把老式铜钥匙，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
紫荆苑6栋402 · 明日子夜签约 · 客户姓张，男，28岁，已约好
林粟抬头：“紫荆苑……是那个老小区？”
陈伯点头：“对，九十年代的房子，地段还行，就是有点……”
他顿了顿，没说完。
“有点什么？”
陈伯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有点故事。”
---
从门店出来，林粟站在太阳底下，把那张纸条看了三遍。
紫荆苑6栋402。
她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普通老小区，六层步梯，建于1998年，最近一次成交记录是……半年前？
点进去一看，成交价：48万。
比同小区其他房子低了将近20万。
为什么？
她又搜“紫荆苑 新闻”，翻了五页，什么都没找到。
算了，明天去了就知道。
林粟把钥匙和纸条收好，坐公交回医院。
下午陪奶奶做检查、拿药、喂饭，等奶奶睡着，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趴在病床边，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她站在一扇门前，门牌号是402。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很黑。
有人在她耳边说：“进来啊。”
林粟猛地惊醒。
天亮了。
---
晚上九点，林粟站在紫荆苑6栋楼下。
这是个典型的老旧小区，六层砖混楼，外墙皮剥落，楼道灯坏了一半，一楼的铁门上贴着“电动车请勿入内”和“高价回收旧家电”的小广告。
她抬头看四楼。
402的窗户黑着，拉着窗帘，什么都看不见。
林粟深吸一口气，推开单元门。
楼道里一股霉味，夹杂着剩饭剩菜的气息。她踩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回响。
二楼，三楼，四楼。
402的门是老式防盗门，绿色漆面，上面贴着三张催缴单——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日期都是半年前。
林粟掏出钥匙，插进去。
咔哒。
门开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混着灰尘和……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
她伸手摸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客厅不大，老式装修，木沙发，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放着一台老式CRT电视。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绣的是“家和万事兴”。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林粟抬头。
天花板上，横梁的位置，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鞋尖朝下，微微晃动。
林粟血液瞬间凝固。
她死死盯着那双鞋，一步都动不了。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从头顶传来。
“你能看见我？”
林粟慢慢抬起头。
横梁上，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她低着头，看着林粟。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林粟喉咙发紧，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
那女人歪了歪头，又问了一遍：
“你能看见我，对不对？”
林粟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她胸口一烫。
那个奶奶给她的玉佩，从领口滑出来，发出一层淡淡的柔光。
紧接着，她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接触怨灵……
凶宅净化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
当前怨灵：唐小芹，女，25岁，死因：机械性窒息（他杀伪装自杀）。怨气值：87%。可净化。
是否接受任务：完成怨灵心愿？
林粟呆呆站着，看着横梁上的女人，又看看胸口的玉佩。
那女人也在看她，眼神从阴冷，变成疑惑，最后变成……期待。
“你……真的能看见我？”
林粟嗓子发干，但还是挤出一个字：
“能。”
那女人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里流出两行血泪：
“三年了……终于有人能看见我了。”
“求你，帮帮我。”
林粟看着她的眼睛，想起奶奶说的话：
“粟粟，你是不是又看见了？记住，帮人之前，先护好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胸口的玉佩，问：
“你要我帮什么？”
女人慢慢从横梁上飘下来，站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脖子上的淤青：
“我前夫，叫张帆，半年前杀了我，伪装成上吊。”
“我要他……给我偿命。”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窗帘猛地飘起。
林粟看着面前的红裙女人，心跳如鼓，但眼神渐渐定了下来。
她想起医院里等着缴费的账单，想起奶奶日渐消瘦的脸，想起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好，我帮你。”
系统提示：任务接受成功。奖励初级护身符×1，阴气感知能力开启。
对了，你胆子大不大？
林粟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打字回复：
还行。
对方秒回：
那就行。明天见。
林粟把手机塞回包里，低头看了一眼打盹的奶奶。
奶奶叫李玉芬，今年七十二，三年前开始身体就不行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是喘不上气，再后来——医生说是器官衰竭，原因不明，只能养着。
一个月住院费，两万起步。
林粟爸妈呢？不知道。她从小被奶奶带大，问过一次，奶奶说“走了”，就再没提过。
现在奶奶走了，就剩她一个人扛。
“粟粟？”
林粟抬头，奶奶醒了，正眯着眼看她。
“奶，你醒了？渴不渴？”
“不渴。”奶奶握住她的手，“刚才那个缴费的，是不是又催钱了？”
林粟没说话。
奶奶叹了口气：“要不咱不治了，回家，奶这把年纪了……”
“奶。”林粟打断她，“我明天去面试了，房产中介，卖一套房能提成好几万。等你好了，咱们换个大房子，带阳台的，你种你的小葱。”
奶奶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但没再说什么。
林粟把奶奶扶回病房，安顿好，出门时已经下午五点了。
她站在医院门口，想了想，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搜“建设路87号附3号”。
地图显示：距离12公里，公交转地铁，全程一小时。
明天上午十点，得早点起。
---
第二天九点五十，林粟站在建设路87号附3号门口。
门脸不大，夹在一家五金店和一家麻将馆中间，招牌是白底黑字——安心居房产，下面一行小字：专业二手房·凶宅处理·价格从优。
凶宅处理。
林粟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想起昨晚那条“你胆子大不大”，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她没退路。
推门进去，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二十来平，一张办公桌，两张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本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贴着红点。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五十来岁，瘦，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手里转着两枚核桃。
他抬头看林粟，眼神很锐，像能把人看穿。
“林粟？”
“是我。”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没动，“我叫陈建国，你叫我陈伯就行。”
林粟坐下，打量了一圈店面。沙发上扔着几份传单，标题是“凶宅捡漏，比市场价低30%”，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黄纸？
陈伯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笑了一下：“烧给客户的。”
林粟没接话。
陈伯把核桃放下，往前探了探身：“林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看了你简历，学的是文秘，没干过销售。但我招你，是因为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简历上写，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身体不好，需要钱。对不对？”
林粟点头。
陈伯又说：“我猜，你命挺硬的。”
林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伯没解释，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过来：“试用期一个月，底薪两千，提成30%。转正后底薪三千五，提成40%。公司提供客户资源，你只需要带看、签单。”
林粟接过合同，一页一页翻。
条款很正规，比网上那些“月入三万不是梦”的中介靠谱多了。
翻到最后一页，她停住了。
附则第三条：员工入职后，第一单业务需在入职当天子夜（23:00-01:00）完成签约。签约房源由公司指定。
林粟抬头：“子夜签约？”
陈伯点头：“对。”
“为什么？”
“这是规矩。”陈伯看着她，“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见过我。”
林粟沉默了三秒。
子夜签约，确实诡异。
但两千块底薪，30%提成，对她来说，是救命钱。
她拿起笔，签了名。
陈伯收回合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林粟面前。
“这是你第一单的钥匙和地址。”
林粟打开信封，里面有一把老式铜钥匙，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
紫荆苑6栋402 · 明日子夜签约 · 客户姓张，男，28岁，已约好
林粟抬头：“紫荆苑……是那个老小区？”
陈伯点头：“对，九十年代的房子，地段还行，就是有点……”
他顿了顿，没说完。
“有点什么？”
陈伯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有点故事。”
---
从门店出来，林粟站在太阳底下，把那张纸条看了三遍。
紫荆苑6栋402。
她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普通老小区，六层步梯，建于1998年，最近一次成交记录是……半年前？
点进去一看，成交价：48万。
比同小区其他房子低了将近20万。
为什么？
她又搜“紫荆苑 新闻”，翻了五页，什么都没找到。
算了，明天去了就知道。
林粟把钥匙和纸条收好，坐公交回医院。
下午陪奶奶做检查、拿药、喂饭，等奶奶睡着，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趴在病床边，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她站在一扇门前，门牌号是402。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很黑。
有人在她耳边说：“进来啊。”
林粟猛地惊醒。
天亮了。
---
晚上九点，林粟站在紫荆苑6栋楼下。
这是个典型的老旧小区，六层砖混楼，外墙皮剥落，楼道灯坏了一半，一楼的铁门上贴着“电动车请勿入内”和“高价回收旧家电”的小广告。
她抬头看四楼。
402的窗户黑着，拉着窗帘，什么都看不见。
林粟深吸一口气，推开单元门。
楼道里一股霉味，夹杂着剩饭剩菜的气息。她踩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回响。
二楼，三楼，四楼。
402的门是老式防盗门，绿色漆面，上面贴着三张催缴单——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日期都是半年前。
林粟掏出钥匙，插进去。
咔哒。
门开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混着灰尘和……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
她伸手摸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客厅不大，老式装修，木沙发，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放着一台老式CRT电视。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绣的是“家和万事兴”。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林粟抬头。
天花板上，横梁的位置，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鞋尖朝下，微微晃动。
林粟血液瞬间凝固。
她死死盯着那双鞋，一步都动不了。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从头顶传来。
“你能看见我？”
林粟慢慢抬起头。
横梁上，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她低着头，看着林粟。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林粟喉咙发紧，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
那女人歪了歪头，又问了一遍：
“你能看见我，对不对？”
林粟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她胸口一烫。
那个奶奶给她的玉佩，从领口滑出来，发出一层淡淡的柔光。
紧接着，她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接触怨灵……
凶宅净化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
当前怨灵：唐小芹，女，25岁，死因：机械性窒息（他杀伪装自杀）。怨气值：87%。可净化。
是否接受任务：完成怨灵心愿？
林粟呆呆站着，看着横梁上的女人，又看看胸口的玉佩。
那女人也在看她，眼神从阴冷，变成疑惑，最后变成……期待。
“你……真的能看见我？”
林粟嗓子发干，但还是挤出一个字：
“能。”
那女人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里流出两行血泪：
“三年了……终于有人能看见我了。”
“求你，帮帮我。”
林粟看着她的眼睛，想起奶奶说的话：
“粟粟，你是不是又看见了？记住，帮人之前，先护好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胸口的玉佩，问：
“你要我帮什么？”
女人慢慢从横梁上飘下来，站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脖子上的淤青：
“我前夫，叫张帆，半年前杀了我，伪装成上吊。”
“我要他……给我偿命。”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窗帘猛地飘起。
林粟看着面前的红裙女人，心跳如鼓，但眼神渐渐定了下来。
她想起医院里等着缴费的账单，想起奶奶日渐消瘦的脸，想起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好，我帮你。”
系统提示：任务接受成功。奖励初级护身符×1，阴气感知能力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