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杀我孩儿宠外室,我隐忍三年反手让他断子绝孙

第1章

将军亲手端来一碗安胎药,我毫无防备地喝下。
孩子没了那天,他扶着那个外室,站在我院门口。
“你身子弱,养好身子再说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失去的只是一盏灯。
我没哭没闹,从此每日亲自下厨,为他做每一顿饭。
外室怀胎八月那天,王府上下张灯结彩。
太医突然跪倒在地:“将军,此生再难有子嗣。”
我轻轻抚过小腹,抬眼望向他,
“你杀我孩儿,我便让你断子绝孙。”
01
萧决亲手端来一碗安胎药。
漆黑的药汁,在描金的瓷碗里微微晃动。
他说:“清月,喝了它,对你和孩子都好。”
我看着他,我深爱了五年的夫君。
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我的天。
我毫无防备地喝下。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我说:“谢谢将军。”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背影一如既往地挺拔、冷漠。
一个时辰后,腹部开始剧痛。
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在里面同时绞动。
血,从我的腿间汩汩流出。
染红了月白色的长裙,也染红了我的整个世界。
太医和产婆冲了进来,一片慌乱。
我躺在床上,痛到麻木。
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我只死死盯着帐顶的流苏。
孩子没了那天,他扶着那个外室,站在我院门口。
我刚小产,身子虚弱到了极点,殿内的血腥气还未散尽。
可我还是挣扎着,爬到了窗边。
萧决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护着他身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叫柳如烟。
京城最有名的舞姬,也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
此刻,她穿着一身素白,脸色苍白,弱不禁风地靠在萧决怀里。
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下。
我院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们。
萧决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带着不耐。
“你身子弱,养好身子再说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
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他不是在对我说的。
他是对柳如烟,或者说是对整个王府的人说的。
他扶着他心爱的女人,在我失去孩子的这一天,宣告了我的失败。
我是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身子弱的废物。
我忽然就不痛了。
身体上的,和心里的,都不痛了。
所有爱恋,所有期待,所有挣扎,
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个未成形的孩子,一同化为乌有。
我慢慢地,从窗边退了回来。
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觉得这偌大的将军府,这华丽的房间,冷得像一座冰窖。
贴身丫鬟春禾哭得双眼红肿,端来一碗参汤。
“小姐,您喝点吧,您这样身子会垮的。”
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无措。
我接过参汤,慢慢喝着。
很烫,但我感觉不到。
“春禾。”我轻声开口。
“奴婢在。”
“从明天起,将军的一日三餐,都由我亲自来做。”
春禾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姐!您疯了?您现在需要静养!再说……再说将军他……”
“他怎么?”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春禾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不懂。
没人会懂。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去挽回一个男人的心。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碗安胎药里。
死在了他扶着另一个女人,站在我院门口的那一刻。
现在活着的,是一具只为复仇而存在的躯壳。
一碗药,一个孩子。
萧决,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02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将军府的厨房。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视若无睹。
我穿着最素净的衣服,未施粉黛,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
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丧子之痛,试图讨好丈夫的可怜女人。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遣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春禾。
“小姐,您到底想做什么?”春禾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平静地开始洗菜,择菜,切菜。
我的动作很慢,但很稳。
每一刀下去,大小厚薄都分毫不差。
仿佛我不是在做菜,而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