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不来电,结果他是纯爱战神
第1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温晚瑜的发丝凌乱地铺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她腰侧细嫩的皮肉。
力道带着事后的意犹未尽与不舍。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冷昱珩低头,鼻尖蹭过温晚瑜汗湿的发顶。
呼吸间满是两人交缠后依旧没有餍足的暧昧。
结婚两年,他们的身体向来契合得不像话。
每一次触碰都能点燃彼此的高潮。
可只有温晚瑜知道。
这炙热的缠绵背后,藏着怎样冰冷的决心。
最近老公总是很晚回家。
眼底的血丝是藏不住的疲惫。
他周身的低气压,连亲密时都散之不去。
就在她伸手想要抚平冷昱珩眉宇间那抹郁结时,指尖却被他猛地攥住。
一个俯身,冷昱珩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般急切浓烈。
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温晚瑜的心猛地一揪。
喉间涌上酸涩。
对他的吻,没有任何实质性地回应。
直到呼吸不稳,他才松开她。
“是不是累了?不想来了?”
冷昱珩的额头抵着温晚瑜的额头。
粗重的喘息拂在她脸上。
温晚瑜摇摇头。
目光却避开了冷昱珩的视线。
沉默吞噬了卧室里残存的温存。
温晚瑜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冷昱珩的掌心里无意识地蜷缩。
“冷昱珩。”
温晚瑜的声音很轻。
她突然这么连名带姓地叫自己,让冷昱珩有些不适应。
“不叫老公,嗯?”
冷昱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磁性。
温晚瑜嗫嗫嚅嚅地接了话:“我们……离婚吧。”
冷昱珩浑身一僵。
他攥着她的手骤然收紧。
力道大得让温晚瑜吃痛地蹙了蹙眉。
冷昱珩猛地撑起身子,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晚瑜。
黑眸里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温晚瑜不敢看冷昱珩的眼睛,侧过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冷昱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
公司破产的消息,他瞒得密不透风。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最近资金链断裂,供应商催款,银行施压,他已经焦头烂额。
每天强撑着在晚瑜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怕晚瑜担心。
可现在,晚瑜突然提出离婚……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
毕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冷昱珩没有追问,也没有辩解,只是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应了声:“好。”
就这么一个字,那么轻飘飘的,毫不在意。
温晚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却不得不硬生生逼回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指尖攥得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冷昱珩翻身下床,背对着她穿上衣服。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衬衫的纽扣被他一颗颗扣上,遮住了刚才被她留下的暧昧红痕。
也像是给两人之间的关系,打上了层层封闭的结。
温晚瑜蜷缩在被褥里。
目光落在男人挺拔却疏离的背影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冷昱珩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轻轻唤住他:“你……去哪儿?”
冷昱珩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回头,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去书房,写离婚协议书。”
短短一句话,像根细细的刺,扎进温晚瑜的心脏。
疼,却拔不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冷昱珩向来如此。
无论是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还是在感情里,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拖泥带水。
他从不给别人留余地,也从不给自己留退路。
恋爱三年,结婚两年,她不是不清楚他的性子。
当初,他追求她时,攻势迅猛而坚定,认定了就绝不会放手。
如今,他答应离婚,也同样干脆得不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而刚刚那场炽热的缠绵,只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醒了,就该回归现实,处理好所有“遗留问题”。
冷昱珩再次回到卧室里时,手里拿着几张折好的纸。
他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手中的纸张和钢笔一并递到了温晚瑜的面前。
“签了。”
这是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书。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刚打印出来的微热,却被他指尖的凉意浸得发寒。
温晚瑜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不敢去接。
迟疑了几秒,她才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纸笔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逐字逐句地看着上面的条款。
越看,她的心就越疼。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别墅归她,车子归她。
冷昱珩名下仅剩的存款也全部转给她。
甚至连她一直很喜欢的那间市中心的商铺,也赫然列在她的名下。
协议上没有一条是委屈她的。
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
冷昱珩几乎是净身出户。
温晚瑜的眼泪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她太清楚了,冷昱珩现在是什么处境。
公司濒临破产,资金链彻底断裂,外面欠着一屁股债。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挥金如土的冷总,甚至快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
可他在这种时候,却给了她全部。
他明明误会她是因为不想再跟着他吃苦才要离婚的,可他还是没有亏待她一丝一毫。
这份离婚协议书,哪里是分割财产,分明是他最后一次,用自己的方式,护她周全。
温晚瑜的喉咙像是被毒药毒哑,发不出任何声音。
冷昱珩见她低着头,迟迟不签,语气里多了几分疏离:
“条款你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
温晚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情绪。
然后拔了笔盖,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温晚瑜。
签完字,她将离婚协议书递还给冷昱珩。
冷昱珩接过协议书,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头涌上一股密密麻麻的疼。
良久,他才开口问:“你跟郭氏集团董事长郭烽的长孙郭辅是什么关系?”
温晚瑜身心一怔,僵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回应。
见她不吭声,他攥紧了离婚协议书,指节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回答,他便没再多问一句。
也没再多看她一眼,而是径自转身离开。
直到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温晚瑜才缓过神来,抱膝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