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医穿成猪,靠医术封神

顶级女医穿成猪,靠医术封神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一支小花猪
主角:林薇,林薇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30 17:3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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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顶级女医穿成猪,靠医术封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支小花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薇林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顶级女医穿成猪,靠医术封神》内容介绍:痛。彻骨的疼痛从西肢百骸传来,像是被万吨钢铁碾压过,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我猛地睁开眼,视线却被一层浑浊的薄膜笼罩,模糊不清中,只能看到潮湿发黑的泥土、缠绕交错的荆棘,以及鼻尖萦绕不散的腐叶腥气和淡淡血腥气——那是属于我自己的血味。“嘶——”我想抬手揉一揉剧痛的额头,指尖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细腻触感,而是粗糙坚硬、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蹄子,蹄尖还沾着暗红的血迹,干涸后结成...

小说简介
痛。

彻骨的疼痛从西肢百骸传来,像是被万吨钢铁碾压过,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却被一层浑浊的薄膜笼罩,模糊不清中,只能看到潮湿发黑的泥土、缠绕交错的荆棘,以及鼻尖萦绕不散的腐叶腥气和淡淡血腥气——那是属于我自己的血味。

“嘶——”我想抬手揉一揉剧痛的额头,指尖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细腻触感,而是粗糙坚硬、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蹄子,蹄尖还沾着暗红的血迹,干涸后结成了硬块。

这不是我的手!

我心头巨震,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体却沉重得不像话,像是灌满了铅,每挪动一寸,后背的伤口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我浑身颤抖,冷汗顺着粗糙的皮肤滑落,混着污泥,狼狈不堪。

我强迫自己低下头,看向这具身体——圆滚滚的躯干上覆盖着稀疏杂乱的花斑绒毛,有的地方甚至秃了一块,露出粉红色的皮肤;一条后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伤口处的血痂混着污泥,早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显然是断了;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的左眼完全无法视物,只剩下一片黑暗,眼窝处传来阵阵刺痛,显然是受了重创。

我……穿成了一头猪?

还是一头独眼、残疾、被遗弃的花斑猪?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遍全身。

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零星片段和我自己的人生轨迹疯狂交织——我是林薇,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顶级外科医生,三十岁便执掌国内最好的外科重症监护室,一把手术刀救人无数,被誉为“上帝之手”,上周还刚完成一台历时十二小时的高难度器官移植手术,接受了业界的最高赞誉。

可现在,我却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就在一小时前,我还在手术室里全神贯注地操作,头顶的无影灯突然剧烈摇晃,紧接着,重达几十斤的吊灯轰然坠落,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就占据了这具猪的身体。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花斑猪崽,因为天生独眼、体弱多病,被母猪当成累赘抛弃在沼泽边缘。

更倒霉的是,它刚被抛弃就遭遇了蝮蛇袭击,后腿被咬伤折断,最终在寒冷、恐惧和失血过多中咽了气,才让我的灵魂有了可乘之机。

“该死……”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声,现代医学知识告诉我,我现在的状况极度危险:开放性骨折、伤口感染、失血性休克前期,周围还有未知的野兽和毒物,若是不能尽快自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沼泽里其他生物的腹中餐,以一头猪的身份窝囊地死去。

作为一名顶级外科医生,冷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强迫自己平复慌乱的心情,用仅存的一只右眼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沼泽,远处是茂密得几乎不透光的丛林,近处是浑浊粘稠的泥潭和丛生的荆棘,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偶尔能听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我的目光在杂乱的植被中穿梭,突然定格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水洼里。

水洼边缘长着几株翠绿的草药,叶片呈心形,边缘有细微的锯齿,茎秆上还带着细小的绒毛——是鱼腥草!

我心中一阵狂喜。

鱼腥草是临床常用的清热解毒药,兼具止血、抗菌、抗炎的功效,对于外伤感染和失血后的体质调理有很好的辅助作用。

在现代医院里,它常被制成注射液用于重症感染患者的治疗,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野生的。

求生的欲望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我用完好的三条腿支撑着身体,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一点点向水洼挪动。

每动一下,后腿的伤口就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剧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冷汗浸透了身上的绒毛,混着污泥,结成一块块丑陋的团状物。

好几次,我都差点栽倒在泥潭里,只能用鼻子死死顶住地面,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短短的十几米距离,我走了足足半个时辰,等到挪到水洼边时,己经浑身脱力,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我低下头,用尖锐却笨拙的獠牙小心翼翼地咬下几株鱼腥草,尽量避开上面的泥土。

草药入口苦涩辛辣,刺激得我喉咙发痛,却不敢有丝毫浪费,艰难地咀嚼着,将汁液咽进肚子里。

清凉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像是一股清泉,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灼热感,也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吃完草药,我又将受伤的后腿缓缓浸入水洼中。

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让我忍不住颤抖,却也能暂时抑制住细菌的繁殖,延缓感染的蔓延。

就在这时,一阵“嘶嘶”的声音传来,尖锐而刺耳,像是金属摩擦的声响。

我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一条通体翠绿的蝮蛇正盘踞在不远处的荆棘上,三角形的脑袋微微抬起,猩红的信子快速吐动,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正是刚才袭击原主的那条毒蛇!

它显然没打算放过这顿“美餐”,正缓缓扭动着身体,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这条蝮蛇的对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不小心踩进了更深的泥潭,身体瞬间下沉了几分,后腿的疼痛愈发剧烈,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蝮蛇察觉到了我的虚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猛地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利的毒牙,如同两道寒光,朝着我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凭借着医生本能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偏头,避开了蝮蛇的致命一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脑袋狠狠撞向旁边的岩石。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岩石上的一块碎石被撞落,带着呼啸的风声,正好砸在蝮蛇的七寸上。

蝮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曲了几下,如同一条被抽打的鞭子,随即便僵首不动了,猩红的信子无力地垂落下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软在泥潭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刚才那一下,我几乎是赌上了所有的运气,若是稍有偏差,倒下的就是我。

缓了足足一刻钟,我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知道,这里太危险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否则夜幕降临后,只会成为野兽的猎物。

我用仅存的力气支撑着身体,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山坡下——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看起来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再次挣扎着起身,拖着受伤的后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山洞挪动。

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沼泽上,将水面染成了一片血色。

沼泽里的雾气开始升腾,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越来越低,气温也随之下降,冰冷的寒风刮在身上,如同刀割一般。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视线也开始模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我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放弃,我是林薇,是能在手术台上创造奇迹的外科医生,绝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以一头猪的身份窝囊地死去!

不知走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终于挪到了山洞口。

洞口的藤蔓又粗又硬,上面长着尖锐的倒刺。

我用獠牙费力地撕扯着,嘴角被倒刺划破,渗出鲜血,却浑然不觉,只想尽快打开一个缺口。

鲜血染红了藤蔓,也刺激着我的神经。

终于,藤蔓被撕开一个勉强能容纳我身体通过的缺口,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钻了进去。

山洞不大,却异常干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清香。

角落里还铺着一层柔软的干草,像是被什么动物遗弃的巢穴。

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干草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我昏迷期间,山洞深处的黑暗中,一个小小的水潭正泛着淡淡的蓝光。

水潭上方的钟乳石上,一滴蕴含着浓郁灵气的水珠悄然滴落,顺着地面的缝隙,缓缓流向我的身体,最终渗入了我后腿的伤口中。

那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断裂的骨骼也在灵气的滋养下,开始缓慢地重组、生长。

我的身体表面,那些杂乱的花斑绒毛渐渐变得光滑油亮,原本瘦小的身躯也在悄然壮大。

我并不知道,这滴灵脉潭水,将会彻底改变我的命运。

我更不知道,在这片看似荒芜的沼泽深处,还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而我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当我再次醒来时,将迎来一场颠覆性的蜕变——只是此刻的我,还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对未来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