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爸爸的红烧肉做法变了,我反手报了警

第1章

五一放假回家,我爸兴冲冲地说要做红烧肉。
我在厨房门口站着,看他起锅烧油。
他一次性把糖全倒进去,大火快炒,两分钟出锅。
我愣住了。
我爸的红烧肉,有个祖传的“三遍糖色”手法。
做了三十年,这是刻进骨头里的习惯。
可今天他没有做。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我爸爸吗?
1
五一长假,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
门还没敲,就闻到一股浓油赤酱的香味。
我爸围着围裙探出头来,锅铲还握在手里:
“回来啦?快去洗手,红烧肉马上好。”
我妈从厨房里跟出来,手里捏着把葱花儿:
“你爸六点就去菜市场了,专挑最好的三层五花肉。”
我换了鞋,把行李箱推进卧室,直奔厨房。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味浓得能把人绊一跤。
我爸站在灶前,左手拿锅铲。
我从小最得意的事,就是跟同学吹牛说我爸是个左撇子大厨,做的红烧肉能把舌头吞下去。
他往锅里倒了一勺老抽,颠了两下锅,关火装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他把那盘红烧肉端上桌,我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做三遍糖色。
我爸的红烧肉,是我们家老字号餐厅的招牌菜。
独门秘技就是“三遍糖色”:
不是一次性把糖炒化,而是分三次下糖、三次淋油,中间反复关火控温。
每一遍的火候和手势都不一样,加起来要折腾七八分钟,麻烦到除了我爸到现在都没人学会。
这套手法他做了三十年,闭着眼睛都不会错。
可刚才,他是直接把糖倒进去,大火炒出颜色,一次性淋油,全程不到两分钟。
我愣在餐桌前。
我爸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碗里:
“发什么呆?尝尝,我改良了新做法,味道一样,还省时间。”
我咬了一口。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咸甜适口,入口即化。
味道和之前真的一模一样。
但我的手依旧在发抖。
一个做了三十年三遍糖色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改成一次性炒糖色?
“爸,”我故作轻松地问,“你怎么突然改良了?那套手法不是咱家祖传的吗?”
他摆摆手,笑呵呵的:
“那套太麻烦了,现在谁还费那个功夫?好吃就行。”
我妈在旁边帮腔:
“你爸现在学会偷懒了,你可别学他。”
我笑了笑,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我试探着提起另一件事。
“爸,我在海城工作,每天下班回家都只能吃外卖,好想吃你做的饭啊。”
这本来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但我知道,按照我爸的习惯,他接下来会说:“以后找个会做饭的男朋友就好了。”
这句话他说了不下百遍,从我上大学一直说到工作。
可今天,我爸头都没抬:“这有什么,现在外卖也有很多好吃的。”
我终于松了口气,甚至有点想笑自己。
半年前,我和前男友分手,打电话跟我爸痛哭了一场。
从那以后,每次我提到吃外卖,他都会改口说:“现在外卖也有很多好吃的。”
我暗暗自嘲,这半年工作压力太大,现在连家人都怀疑上了。
我夹了第二块红烧肉,正要往嘴里送。
我爸偏头跟我妈说话:“明天给女儿烧个排骨,她从小就爱吃这个。”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血液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不是我爸!
2
我爸爸的右耳后,有一颗小痣隐在发根处。
灰褐色的,像针尖那么大,连我妈都不知道。
还是小时候我坐在他的肩上时发现的,以前我总爱摸那颗痣。
可眼前这个人,耳后什么都没有。
那片皮肤干干净净,像从来就没长过东西。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念头:
如果这个人不是我爸,那他是谁?
我爸去哪了?
我妈知道这件事吗?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去超市买点特产带回海城”,出了门。
我先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老板王叔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跟他搭了几句话。
“王叔,我爸最近是不是很少来你这儿买东西?”
王叔想了想:“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段时间没见他了。以前他隔三差五就来买点调料,不过最近都是你妈来。”
我点点头。
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