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大帅的孩子后我带球跑了

第1章

怀了大帅的孩子后我带球跑了 炉边烤番薯 2026-04-10 11:54:47 现代言情
军阀丈夫要在亡妻坟前饮弹自尽,我身为正妻,却在旁边哼着小曲试穿新旗袍。
疯批大帅沈戾洲中弹失忆,忘掉了替他挡枪的女学生。
他父亲便安排我趁虚而入,与他成亲。
沈戾洲当年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子,我曾放狗咬过他。
唯有那个副官的妹妹一路陪他,助他上位。
命运却阴错阳差。
他失忆后,我从不提他忘掉的旧情。
身为财阀千金,我与他做了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直到两年后,当初死里逃生的女学生回来了。
沈戾洲也即将恢复记忆。
等他想起一切,会剥了我的皮点天灯。
就在大帅府将变天时,我却孕吐了。
1
清晨,电话铃响。
我正对着镜子,试穿新做的藕荷色旗袍。
女佣接起电话,脸色煞白,慌张的跑来:
“夫人,司令部来的电话,说大帅他……”
我扣好一粒盘扣,问:“死了?”
女佣跪在地上:“大帅头疾发作,疼的厉害,已经送去德国医院了!”
头疾。
两年前,那颗嵌入他颅内的弹片让他忘了一切,也给了我顾晚卿两年的安稳日子。
现在,报应要来了。
我拿起手包,吩咐司机备车,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医院,沈戾洲最信任的陈副官迎上来,低声说:
“夫人,德国医生看了片子,说弹片发生了位移,压迫到了神经,但也可能因祸得福。”
他顿了顿:“大帅,或许会恢复记忆。”
我推开病房的门。
沈戾洲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眉头紧锁,英挺的面容因剧痛而苍白。
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扑在床边哭泣,是白月莹。
“戾洲,你看看我,我是月莹啊,”她抓着沈戾洲的手,哭着说,“你忘了吗?在天津,是我为你挡了那一枪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沈戾洲睁开眼,目光冰冷。
“陈竞,”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把这个吵闹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白月莹的哭声停住,看着他。
陈竞立刻带人进来,客气的“请”走了哭闹的白月莹。
病房里安静下来。
沈戾洲的发小,另一位军阀少帅陆少谦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摇了摇头:“戾洲,对自己恩人这么无情,小心遭报应。”
沈戾洲没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朝我伸出手,我顺从的走过去,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力道很大,撞得我生疼。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占有欲。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拇指在我唇上摩挲着。
“还是你这副娇纵跋扈的样子,顺眼,”他笑了,带着讥讽,“这才像我沈戾洲会娶的女人。”
我僵硬的笑着,任由他打量。
他现在有多维护我这个“正妻”的体面,等他恢复记忆,想起我曾如何放狗咬他、逼他舔掉我鞋上的泥时,报复就会多疯狂。
到那时,他第一个要剥皮点天灯的,就是我顾晚卿。
夜里,他从身后抱住我,灼热的气息带着索求。
我浑身一僵,借口身体不适。
他沉默片刻,松开了手,翻身睡去。
我背对着他,冷汗浸湿了睡裙。
他没强迫我,是因为对我没有感情,只有征服欲。
我不过是他失忆后,被父亲硬塞给他的一个所有物。
2
两年的夫妻,我时常忆起过往。
那时候的沈戾洲,还只是帅府里不起眼的庶子,被嫡母和兄弟们踩在脚下,连下人都敢欺凌。
而我,是北平城的财阀千金顾晚卿。
只因他无意间顶撞了我父亲一句,我便处处看他不顺眼,将他当成玩意儿羞辱。
有一次,是在帅府的家宴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宠物狼犬的链子。
那条只吃生肉的畜生,扑向他,咬住他的小腿。
鲜血染红了他的裤腿,他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用鞋尖蹭了蹭地上的泥,然后伸到他脸前。
“舔干净,”我笑着,声音不大:“舔干净了,我就让它松口。”
他抬起头,眼睛里都是恨意。
我心里有些不忍。
我只是想教训他,没想过狗会真的伤人。
但我的骄傲不允许我示弱。
就在我们僵持时,一个清秀的身影冲过来,哭着护在他身前。
是白月莹,陈副官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