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世斗个你死我活,重生后我们心照不宣地和离了。“国王谷的安啦安”的倾心著作,沈书意顾长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前世斗个你死我活,重生后我们心照不宣地和离了。侯爷八抬大轿将心上人娶进门。“毒妇,这辈子你休想再踏入侯府半步。”我冷笑着卷走库房所有现银,搬去临安。十二年后宫廷夜宴。侯爷满头白发,正为没有子嗣面临夺爵发愁。却看到我被异姓王揽在怀里剥蟹壳。身旁还跟着三个活蹦乱跳的奶娃娃。他死死掐着大腿,红着眼连滚带爬朝我扑过来。01檀香的气味在鼻尖缭绕,厚重得让人窒息。我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侯府卧房,那张我躺了五年...
侯爷八抬大轿将心上人娶进门。
“毒妇,这辈子你休想再踏入侯府半步。”
我冷笑着卷走库房所有现银,搬去临安。
十二年后宫廷夜宴。
侯爷满头白发,正为没有子嗣面临夺爵发愁。
却看到我被异姓王揽在怀里剥蟹壳。
身旁还跟着三个活蹦乱跳的奶娃娃。
他死死掐着大腿,红着眼连滚带爬朝我扑过来。
01
檀香的气味在鼻尖缭绕,厚重得让人窒息。
我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侯府卧房,那张我躺了五年,夜夜冰冷的拔步床。
床边,站着我名义上的夫君,永宁侯顾长渊。
他正满脸嫌恶地看着我,那眼神,和我被他赐下白绫前一模一样。
“沈书意,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与鄙夷,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折磨。
前世,听到这句话,我会心如刀割,会发疯似地去解释,去争辩。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那件绣着并蒂莲的寝衣滑落肩头。
顾长渊的眼神闪过生理性的厌恶,迅速移开。
真好。
我们都回来了。
回到了十二年前,一切悲剧尚未抵达顶峰的时刻。
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连恨意都淡得像一杯隔夜的冷茶。
“和离吧。”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顾长渊猛地回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错愕在他英俊的脸上凝固了一瞬。
随即,他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沈书意,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手段,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得到我的心!”
我没有与他争辩。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重生的宝贵生命。
我只是抬起手,伸向他腰间那个苏清柔亲手绣制的、他视若珍宝的贴身香囊。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护住香囊。
“你想干什么!”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动作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一把扯下香囊,用力倒空。
“啪嗒”一声。
一截眼熟的断钗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是一支白玉嵌珠的凤钗,只是凤头断了。
我记得它。
前世,我死后,顾长渊亲手为他的白月光苏清柔戴上了一支一模一样的,只是那一支是完整的。
他告诉我,那是他寻遍天下,为她补上的遗憾。
此刻,看着地上的断钗,顾长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他英俊的脸庞扭曲起来。
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带着记忆归来。
他以为,他可以掌控全局,修正他所谓的“错误”。
他眼神中闪过的心虚和恼怒,是我此刻能欣赏到的、最精彩的戏剧。
“你也……”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抓住了这个时机。
“对,我也记得。”
“记得你有多厌恶我,记得你和苏清柔有多情深似海。”
“所以,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
我冷静地提出条件:“和平和离,从此你是你的阳关道,我是我的独木桥。”
“侯府一半家产归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顾长渊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大概从未想过,摆脱我这个“毒妇”,竟然可以如此轻易。
他为了赶紧摆脱我,迎娶那个在他心中“受尽委屈”的苏清柔,几乎没有犹豫。
“一半家产?沈书意,你还真敢开口!”
他咬着牙,仿佛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前世他为了给苏清柔治病,侯府的家底早就被我掏空了去寻医问药。
如今库房里值钱的,大多是我当年带过来的嫁妆。
我要回一半,都算是便宜他了。
“你不答应,我们就耗着。”
“反正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就是不知道,你的苏清柔,还能等几年?”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可以!”
他扔下一份早已拟好的和离书,那上面的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湿气。
原来,他早就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