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和离书墨迹未干,裴家满门戴枷!------------------------------------------“沈北芷,你当真要和离?”。,声音都在发颤。。。:“裴二公子,白纸黑字,官府盖章。你我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北芷……叫我沈姑娘。”,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声嘀咕:“得嘞,跟这位沈姑娘办和离的差事。老朽这辈子头一回见得这么利索的。男方求着不和离,女方比嫁人那天还高兴……”热门小说推荐,《和离遇流放?我反手搬空前夫家》是娇小飞树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北芷裴景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和离书墨迹未干,裴家满门戴枷!------------------------------------------“沈北芷,你当真要和离?”。,声音都在发颤。。。:“裴二公子,白纸黑字,官府盖章。你我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北芷……叫我沈姑娘。”,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声嘀咕:“得嘞,跟这位沈姑娘办和离的差事。老朽这辈子头一回见得这么利索的。男方求着不和离,女方比嫁人那天还高兴……”沈北芷确实...
沈北芷确实高兴。
整整两年。
嫁进裴家这两年,她忍了婆母的冷脸。
忍了小姑子的明嘲暗讽。
忍了满府下人背地里叫她“山野村妇”。
她一个猎户家的姑娘,天生力大无穷。
八岁就能拉开她爹的硬弓。
十二岁能把成年猎手摔个跟头。
到十六岁上,方圆百里的山匪。
听见“沈家北芷”四个字都得绕道走。
就这么一个人,愣是在裴家学了两年规矩。
穿绸缎、吃斋饭、行万福礼。
把一身气力憋得内伤都快犯了。
为什么忍?
因为她爹当年猎虎时伤了腿。
是裴家老太爷路过那山村,出银子请了郎中。
又留了一百两安家银。
她爹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
“丫头,裴家有恩,你嫁过去,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沈北芷嘴角一撇。
想起昨天小姑子裴锦书当着满府下人的面。
拿茶泼了她一脸,还笑盈盈地说:
“二嫂莫怪,我是瞧你脸上沾了灰,帮你洗洗呢。”
“野山里出来的人,总是不够干净。”
然后裴景砚呢?
她那个温吞如水、从不发一个字脾气的丈夫。
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
“锦书还小,你别计较。”
沈北芷当场就掀了桌子。
不是掀饭桌,是掀了那张红木长案。
那案子足有二百来斤,她单手一扬。
直接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她一把揪住裴锦书的衣领。
左右开弓两个耳光。
把这位府城名媛扇得满嘴吐桂花糕渣子。
“我不干净?你再说一遍?”
裴锦书嚎啕大哭。
裴景砚惊得面无人色,裴府上下鸡飞狗跳。
沈北芷打完人,一甩手,直接去了正厅:
“把和离书准备好。明天一早,我去衙门。”
那晚裴景砚在她门外站了一夜,敲了无数次门。
她睡得极香。
此刻衙门门口。
沈北芷揣好和离文书,转身就往外走。
步子又大又快。
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座让她窒息了两年的金笼子。
“北芷!”
裴景砚追了出来:
“你……你往后打算去哪?”
沈北芷头也不回:
“关你什么事?”
“你手里银子够不够?我——”
“不缺你的。”
沈北芷在衙门台阶上站定。
深深吸了一口初秋的冷风。
真痛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拉过弓、剥过皮、杀过野猪、掰过虎口。
在裴家两年,天天拿针线做绣活,差点废了。
今天起,她沈北芷,谁的气也不受了。
她正要抬脚下台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一队马。
沈北芷耳力过人,瞬间听出来。
至少二十骑,跑的是官马,蹄铁声又沉又规律。
她本能地闪到了台阶侧面。
下一瞬,一队穿着玄色官服的差役。
如旋风般涌进街口。
为首的骑手高举一面赤红令旗。
令旗上一个斗大的“刑”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领头的差官翻身下马,大步冲上衙门台阶。
展开一卷明黄帛书——
“奉大启皇帝敕令!”
“端王裴氏一脉,谋逆附逆,罪不可赦!”
“凡裴氏宗族五服以内,籍没家产。”
“满门流放北幽卫!即刻捉拿,不得延误!”
沈北芷愣住了。
衙门口一片死寂。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裴景砚身上。
裴景砚的脸,刷地白了。
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像一张宣纸被泼了冷水。
“裴……裴家……”
他嘴唇抖得说不出句子。
领头差官已经一挥手:
“来人!裴氏二房嫡子裴景砚,当场拿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差役扑上来。
二话不说把裴景砚按倒在地。
铁链子哗啦啦套上手腕。
裴景砚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沈北芷站在台阶侧面,瞪大了眼睛。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
无数信息碎片飞速拼合。
裴家是府城首富不假,但裴家的根在京城。
京城裴氏主家,攀附的是端王一脉。
沈北芷在裴家两年,断断续续听婆母念叨过几回。
说什么“主家在京城如何风光”。
“端王殿下前途无量”之类的话。
端王——谋逆了?
满门流放北幽卫?!
北幽卫!
那是大启最北面的苦寒之地。
冰天雪地,十去九不回的人间地狱!
沈北芷脑子转得飞快。
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张和离文书。
手指触到纸张的瞬间,心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和离书。
墨迹未干的和离书。
官府盖了章的和离书。
沈北芷猛地抬头。
看向那个正指挥差役的领头差官。
差官下一道命令已经出口了:
“裴氏府邸即刻查封,所有家产一律抄没入官!”
“再去裴府把老太太和一家人全部押来!”
“大人!”
一个差役跑回来禀报:
“裴府那边已经围了,正在抄家!”
沈北芷的瞳孔猛缩。
抄家。
裴家那满院子的金银珠宝、商铺契书……还有她的嫁妆。
她的嫁妆!
她爹留给她的那把猎弓、她娘的银镯子。
还有她这两年靠自己打猎攒的私房银子。
这些东西全在裴府后院她的屋子里!
沈北芷眼睛一眯。
她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戴着枷锁的裴景砚。
裴景砚也正抬头看她。
眼神里带着惶恐、茫然。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求。
沈北芷深吸一口气。
她做了一个决定。
“且慢!”
沈北芷一步跨到差官面前。
声音清亮得像铜锣。
整条街都安静了。
差官上下打量她,眉头一皱:
“你是何人?”
沈北芷从怀里掏出那张和离文书。
纸上的墨迹,真的还没有彻底干透。
她高高举起文书,声音沉稳,一字一顿——
“大人,我叫沈北芷。”
“半炷香之前,刚与裴家二公子裴景砚和离。”
“官印在此,文书为证。”
她的目光扫过差官,扫过差役。
最后落在裴景砚震惊到极点的脸上。
“我已不是裴家的人。”
“所以——”
沈北芷嘴角微微上扬。
“裴府里我的嫁妆、私房、陪嫁。”
“一针一线,按律该归我沈北芷所有。”
“大人总不会连我一个和离妇人的合法财产。”
“也要一并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