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免租镇守凶宅,她却非要打假引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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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这栋凶宅第六年,是整栋楼唯一不交房租的人。

只要我每晚在客厅点着那盏长明灯,楼里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房东把我当亲闺女,邻居们抢着给我送菜买奶茶,生怕我搬走。

直到3楼搬来一个刚离婚的女律师。

她第一天就在业主群@所有人:

“二十出头的姑娘白住六年不交租,这叫诈骗。”

她挨家挨户敲门,拉邻居签联名信,要物业清退我。

半夜三楼水管爆了,淌出来的水是红的,所有人往我屋里跑。

女律师踹开门,一脚踩灭桌上的长明灯:

“水管生锈而已!你就是靠装神弄鬼白蹭房子!”

灯灭那一秒,整栋楼的温度降了8度。

我缩在墙角,嘴唇发白:

“姐姐......灯灭了,三分钟之内必须重新点上,不然——”

她一把抓起灯盏扔出窗外:“不然什么?”

灯碎的声音还没落地,五楼那扇钉死了三年的房门,从里面,被慢慢推开了。

......

“砰”的一声巨响,我那扇防盗门被连根踹开。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灰泥。

走廊里淌着暗红色液体,正顺着三楼的楼梯疯狂往下涌。

周大爷连滚带爬地挤进我的客厅,鞋跑掉了一只,裤腿全被红水浸透。

五个邻居紧跟在他身后,互相推搡着挤进门,死死扒着我家的门框。

穿着真丝睡衣的方黎大步跨进来。

她无视满地狼藉,高跟鞋径直踩在客厅正中央那张木桌上。

鞋跟碾上那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火苗剧烈晃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嗞啦”声。

灯灭了。

整栋楼的温度在这一秒骤降。

客厅玻璃窗上瞬间结出一层白霜,周大爷呼出的气直接变成了白雾。

方黎指着门外还在往外冒的红水,声音刺耳。

“三楼水管生锈老化而已!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就被她这么骗了六年?”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二十出头的姑娘,靠装神弄鬼白蹭房子,整整六年不交一分钱房租。”

“我是执业律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叫诈骗,够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了。”

我缩在墙角,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姐姐......灯灭了。”

我死死盯着被碾灭的铜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三分钟之内必须重新点上,不然......”

方黎一把抓起桌上沾着灰的灯盏,转身大步走到窗边。

她推开窗户,手腕用力一扬,直接将那盏灯扔进了外面的黑夜里。

“不然什么?你接着编。”

铜盏砸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四分五裂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脆。

周大爷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捂着脸拼命往沙发底下钻。

碎裂声还没落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木材撕裂声。

五楼那扇被生锈铁钉封死了整整三年的防盗门,从里面,被慢慢推开了。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顺着楼梯井灌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臭味。

走廊里的灯开始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方黎却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从墙角硬生生拽了起来。

她另一只手直直指着楼道角落那个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大家睁大眼睛看好!她现在就要放化学催化剂装神弄鬼了!”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三个数字,屏幕的光打在她满是戾气的脸上。

“我已经报了警,今天谁也别想包庇这个诈骗犯!”

“我要让物业把她清退,把你们这些年交的冤枉钱全吐出来!”

腥臭味越来越浓,顺着门缝拼命往客厅里钻。

我被迫仰着头,视线越过方黎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墙壁。

大片大片的黑色霉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天花板顺着墙皮往下蔓延。

霉斑爬过的地方,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墙体。

那些暗红色像是有生命一样,正一鼓一鼓地蠕动着。

三分钟已过。

大楼的活人气息,彻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