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炮灰觉醒:夫君死后为我白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慕绵绵”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花昭季承儒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没穿里衣,摇摇晃晃走进季承儒的书房,坐到他怀中,搂住他的脖子,抱怨他起得早。我不知道屏风后跪满了他的幕僚,正要向他汇报要务。他一把合上折子,将自己的外袍罩住我。幕僚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眼里却满是八卦的光芒。男人淡定屏退众人,“有家事要处理,各位先下去吧。””家事”两个字他咬得极其暧昧,我都不由得红了脸。谁不知道,自从大人娶了夫人后,寝院里就再也没消停过。其实几个月前,我也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男人,...
我没穿里衣,摇摇晃晃走进季承儒的书房,
坐到他怀中,搂住他的脖子,抱怨他起得早。
我不知道屏风后跪满了他的幕僚,正要向他汇报要务。
他一把合上折子,将自己的外袍罩住我。
幕僚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眼里却满是八卦的光芒。
男人淡定屏退众人,“有家事要处理,各位先下去吧。”
”家事”两个字他咬得极其暧昧,我都不由得红了脸。
谁不知道,自从大人娶了夫人后,寝院里就再也没消停过。
其实几个月前,我也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
那天我高烧昏睡了三天三夜,
我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是一年后的深秋,我死了。
被一张破草席草草埋入乱葬岗。
可来找我的人,居然是季承儒。
我的夫君,那个对我一向冷淡疏离的男人。
他直接俯下身来,不顾脏污,把我打横抱起。
他就这样抱着我一步步回了府里,让人把我打理得干干净净。
我被轻轻放进精致的棺木里。
棺木旁,始终站着季承儒。
他一双幽深眼眸望着棺内的我,里面翻涌着太多看不懂的情绪,沉得像一汪寒潭。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抬手,亲自合上棺盖。
棺木闭合的那一刻,我清楚看见,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泥土一捧一捧落下,慢慢掩埋整副棺木,直到再也看不见分毫。
那些替我更衣入殓的下人陆续离开,最后坟前,只剩他一个人静静立着。
长身玉立,孑然一身。
从深夜到黎明,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他始终一动不动站在坟前。
风吹动他额前碎发,他不知寒冷,不知疲惫,一语不发,一滴眼泪也没有落。
可我漂浮在旁边,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哀伤。
深沉又绝望,浸透骨髓。
从日出,到日落。
黑夜再次笼罩大地,他依旧没走。
我死的第三天清晨,晨光温柔落在他身上。
我一眼看去,心口骤然一紧。
他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两鬓,竟一点点白了。
青丝暮成雪,原来真的会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季承儒……
这个名字,在我梦里反复盘旋,刻进心底最深处。
“小姐!小姐你醒了?”
耳边焦急的哭声猛地将我拽回现实。
我费力睁开眼,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沙哑吐出一个字:“水……”
守在床边的丫鬟阿绿瞬间止住眼泪,慌忙转身去倒水。
一杯温水下肚,喉咙灼烧的痛感才稍稍缓解。
我靠在床头,眼神发怔。
脑海里全是梦里乱葬岗、白衣守坟、青丝变白的画面,
久久挥之不去。
“小姐,您都昏睡三天三夜了,大夫施针都没用,奴婢还以为……”
阿绿红着眼眶哽咽,话没说完又掉了眼泪。
三天三夜。
原来梦里的一切,并不是凭空臆想。
我不是原生那个骄纵任性、一心想和离、惦记七皇子的花昭。
我是现代穿越过来的读者,穿进了一本古言小说里,成了书中最不起眼、下场凄惨的炮灰女配。
刚穿来时被封印记忆,按着剧情浑浑噩噩活了五年。
如今记忆解封,还预知了自己的死亡结局。
我确定,那不是梦,那是注定会发生的未来。
更让我心头发冷的是,梦里我从头到尾,都没看清是谁给我下的毒。
想让我死的人,实在太多了。
“小姐,您怎么一直皱眉?头还疼吗?奴婢再去请大夫!”
阿绿见我神色凝重,急得就要往外跑。
我伸手拉住她,轻声问:“阿绿,四少爷呢?”
“姑爷还没下早朝呢。”
我点点头,缓声开口:“我饿了,你去厨房帮我拿点吃食过来。”
阿绿应声离开,我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菱花铜镜里映出一张娇俏少女的脸。
唇红齿白,眼眸像黑葡萄一样清亮,脸颊带着两个浅浅梨涡,只是大病初愈,脸色过分苍白,少了几分灵气。
这是十五岁的我,还鲜活,还年轻,还没有落得惨死荒冢的下场。
一想到梦里自己中毒身亡、面色青紫浮肿的模样,我心底一阵发寒。
这时阿绿空着手气冲冲跑回来,满脸委屈:
“小姐!厨房说过了早饭时辰,没多余吃食了,奴婢喊她们现做,她们一个个装听不见,太欺负人了!”
我早就习惯了。
从前的我仗着小姨是宫里宠妃,性格骄横跋扈。
嫁进镇国公府之后日日作妖,一心要和季承儒和离,把府上上下下得罪了个干净。
加上如今小姨失宠被打入冷宫,我在国公府,自然是人走茶凉,人人都敢怠慢。
我以前嫌弃府里饭菜难吃,顿顿都去外面酒楼吃饭。
如今靠山倒了,连一口热饭,下人都懒得给面子。
胃里空空泛泛,疼得厉害。
阿绿嚷嚷着要去聚福楼点菜解馋,我却摇头笑了:
“总去酒楼吃,再多嫁妆也经不起挥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走,去厨房。”
说完我率先出门,刚走出兰苑,迎面就撞见了归来的季承儒。
他刚下早朝,一身官服合身挺拔,衬得身形冷冽严肃。
墨发高束,一支白玉簪简约干净,眉眼清冷,鼻梁侧边一颗小小的痣,添了几分清冷之外的靡艳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