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娇妻一生气,冷面首长先低头
第1章
“霍副区长,这老母鸡我炖了整整四个小时。”
“是伯母特意嘱咐我送来给您补身体的。”
“您就趁热喝一口吧。”
海晏市新区政府大楼,常务副区长办公室内。
文工团的台柱子林清雅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手里端着一个印着红双喜的保温桶。
她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更是直勾勾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霍砚辞连头都没有抬。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风纪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整个人的气质清冷禁欲,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拿出去。”
林清雅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砚辞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只是心疼你。”
“沈娇娇那个大小姐嫌弃你闷,一脚把你踹开跑到国外去镀金,三年都没有一点音讯。”
“她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伯母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就盼着你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林清雅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把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
门外走廊上,几个看热闹的干事和秘书正探头探脑。
大伙儿都知道,霍副区长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手段铁血。
唯独在这段婚姻上是个全海晏市的笑话。
老婆跑了三年,政敌没少拿这事儿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就在林清雅的手即将碰到办公桌边缘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红木两开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踹开。
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
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极其高挑明艳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在这个时代极为罕见的张扬红裙,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宽边墨镜,手里还拖着一个印着外国字母的大满贯行李箱。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白皙娇艳到让人呼吸一滞的脸庞。
“我的死活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了?”
沈娇娇随手将墨镜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红唇勾起冷笑。
大楼里的老干事全都傻眼了。
这不是那个跑到国外三年杳无音讯的作精大小姐沈娇娇吗。
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清雅的手僵在半空中。
“沈……沈娇娇。”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林清雅强行稳住心神,挺直了腰板。
“你不知道你当年走的时候,砚辞哥有多痛苦吗。”
“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是国外的洋墨水没喝够,又想回来闹离婚分家产吗。”
沈娇娇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林清雅面前。
她比林清雅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在办公室内响起。
林清雅惨叫一声,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
门外的吃瓜群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敢打我。”
林清雅尖叫起来。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沈娇娇冷冷地看着她。
“你一口一个砚辞哥,叫得比胡同口发情的野猫还要春心荡漾。”
“这里是国家机关办公室。”
“是霍砚辞办公的地方。”
“你端着一锅骚气冲天的鸡汤跑来这里装什么贤妻良母。”
“我沈娇娇的男人,就算我再怎么折腾,也轮不到你来捡这个破烂。”
“更何况他不是破烂,他是我沈娇娇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
沈娇娇的语速极快,林清雅被骂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转身看向办公桌后的霍砚辞,试图寻找支持。
“砚辞哥,你看她。”
“她一回来就撒泼打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赶紧和她离婚吧。”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静的霍砚辞,此刻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盯着那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红色身影。
那些原本藏在心底的思念、愤怒、委屈和疯狂,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霍砚辞猛的站起身,大跨步绕过办公桌,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林清雅。
林清雅被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那滩撒满鸡汤的地上。
但霍砚辞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径直冲到沈娇娇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沈娇娇整个人笼罩。
霍砚辞眼眶猩红到了极点。
向来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
他伸出双臂,一把将沈娇娇狠狠揉进自己的怀里。
“娇娇。”
沈娇娇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任由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
“你回来了。”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霍砚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走廊外的人下巴惊碎了一地。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开会时骂得手下主任头都抬不起来的冷面阎王霍副区长吗。
他现在这副红着眼睛快要碎掉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害怕被遗弃的孩子。
林清雅坐在地上,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砚辞哥,你疯了吗。”
“她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她当初为了出国名额,连你生病住院都没有看你一眼。”
林清雅不甘心地大吼着。
沈娇娇在霍砚辞怀里动了动,伸手捧起男人的脸。
她看着霍砚辞泛红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上一世她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别人的挑拨。
觉得霍砚辞是个没有情趣的闷葫芦,硬是闹着要出国。
结果在国外被人骗光了钱,最后凄惨死在异国他乡。
临死前才知道,霍砚辞为了找她,放弃了大好的仕途,甚至丢了性命。
这一世,她沈娇娇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偏爱她到骨子里的男人。
沈娇娇转头看向地上的林清雅。
“我嫌贫爱富怎么了。”
“至少我有那个资本站出这扇门。”
“你林清雅算个什么东西。”
沈娇娇指着门外。
“带着你的鸡汤,立刻从这栋大楼里滚出去。”
“以后再敢拿着我婆婆的幌子来勾搭我老公,我就去文工团扒了你的皮。”
林清雅哭得梨花带雨,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她指望霍砚辞能说句话。
毕竟霍母一直很喜欢她,有意撮合他们。
“砚辞哥,你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吗。”
霍砚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清雅。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林清雅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寒意,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门外的干事们见状,赶紧一哄而散。
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这个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副区长的私生活。
办公室的门被沈娇娇用脚勾上。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砚辞依旧死死盯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
“这次回来,还走吗。”
霍砚辞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哀求。
沈娇娇看着男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眼眶也微微泛酸。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男人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走了。”
“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