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妈重病我秒分手,兄弟娶她后崩溃:生病的不是她妈

第1章

女友哭着说亲妈肾衰竭,需要换肾。
我告诉她:“我们分手吧,我给不起。”
连夜搬离了出租屋,生怕被她赖上。
半年后,兄弟官宣结婚,对象竟是我的前女友。
去喝喜酒时,兄弟当众调侃我:“哥,当初你为了几十万跑路,真是有远见。可惜啊......”
我立马抬头死死盯着他,可惜什么?他到底想说什么?
01
苏莺哭了。
眼泪一颗颗砸在桌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一张揉皱的诊断书,被她用力拍在桌面上。
尿毒症,晚期。肾衰竭。
“我妈快死了。”她声音嘶哑,看着我,眼睛里是血丝和绝望。
“医生说,必须尽快换肾。”
我沉默着,指尖冰凉。
“陈阳,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
我的目光,落在诊断书下方的一行小字上。
手术费用预估:六十万。
一个精准的数字。
不多不少,正好是我银行卡里的全部余额。
这笔钱,是我准备用来给我妹妹做手术的。
“陈阳,你说话啊!”苏莺的哭声变得尖锐,“你卡里不是有钱吗?你去年项目拿的奖金,整整六十万!”
她知道这笔钱。
我曾经满心欢喜地告诉她,未来我们的家,我们的生活,都有了着落。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
心里像被刀子来回地割。
疼痛,尖锐,密不透风。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得发疼。
然后,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无比陌生的、冰冷的声音说:
“我们分手吧。”
苏莺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怪物。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我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在碾碎我自己的骨头,“这笔钱,我给不起。”
她的眼神,从震惊,到错愕,再到彻骨的冰冷。
那里面曾有的爱意和依赖,在短短几秒内,全部碎裂,变成了鄙夷和憎恨。
“陈-阳。”她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像是要刻在齿缝里,“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你就是个懦夫,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
我没有躲。
一片碎瓷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火辣辣的疼。
但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滚!你给我滚!”她歇斯底里地吼叫。
我站起身,没有再说一个字。
转身,开门,离开。
我没有回家,在外面游荡到深夜。
午夜的出租屋,一片死寂。
我推开门,苏莺已经不在了。
她带走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决绝得像从未来过。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数字:600,000.00。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打包。
像一个逃犯。
连夜搬离了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家。
我不敢留。
我怕。
我怕她会回来,会像电视里那样,抱着我的腿,哭着求我救她妈妈。
我怕自己会心软。
更怕这背后,是一个我无法承受的深渊。
02
我在城市最破旧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单间。
狭窄,潮湿,没有阳光。
我给江川打了电话。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
“我分手了,也辞职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在哪?我去找你。”江川的声音很沉。
我把地址发给了他。
半小时后,他提着两瓶酒和一袋子烧烤出现在我门口。
看到我脸上的伤口,他愣了一下。
“她打的?”
“不是,杯子碎了溅的。”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房间小得连张桌子都放不下。
我们席地而坐。
“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江-川拧开一瓶啤酒递给我。
我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她妈病了,要六十万。”我说。
江川的动作停住了,眉头紧锁:“肾衰竭那事?”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苏莺找我聊过,哭得很厉害,我安慰了她几句。”他叹了口气,“所以,你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