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结婚那天,婆婆当着两百个客人的面,打开了我的嫁妆箱。“写作的布鲁斯”的倾心著作,我周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结婚那天,婆婆当着两百个客人的面,打开了我的嫁妆箱。箱子里只有一条项链。一条旧项链。绿色的坠子,银色的链子,看起来灰扑扑的。婆婆拎起来看了一眼,笑了。那种笑,比哭还难看。“就这个?”两百个人看着我。我低着头,一句话说不出来。我不知道的是,这条“不值钱”的旧项链,后来被典当行估价200万。但那时候,我只觉得——我妈把我卖了,连个好价钱都没给。1.酒席上,婆婆没再笑过。她把项链放回箱子里的动作很轻,...
箱子里只有一条项链。
一条旧项链。
绿色的坠子,银色的链子,看起来灰扑扑的。
婆婆拎起来看了一眼,笑了。
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就这个?”
两百个人看着我。
我低着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的是,这条“不值钱”的旧项链,后来被典当行估价200万。
但那时候,我只觉得——
我妈把我卖了,连个好价钱都没给。
1.
酒席上,婆婆没再笑过。
她把项链放回箱子里的动作很轻,但摔箱盖的声音很响。
“啪”的一声。
坐在第一排的亲戚都听见了。
我丈夫周成坐在我旁边,脸涨得通红。
他没看我。
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婆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对旁边的大姑姐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人家林家嫁女儿,陪嫁一套房。我们家娶个媳妇,就值一条破项链。”
大姑姐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忘不了。
不是同情,是“果然如此”。
敬酒的时候,婆婆全程板着脸。
每桌客人都在笑,她一个人不笑。
有个远房亲戚端着酒杯凑过来。
“亲家,嫁妆不少吧?”
他是开玩笑。
婆婆看着他,嘴角往下一撇。
“您猜。”
那个亲戚愣了一下,不敢接话了。
我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周成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我的手。
不是安慰。
是警告。
他捏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别丢人。”他贴着我耳朵说。
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针。
晚上回房间,我以为他会安慰我。
他没有。
他把门关上,脱了外套,扔在床上。
“你妈到底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
“她……她说家里条件不好——”
“条件不好?”他转过头看着我,“你姐嫁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条件不好?”
我愣住了。
“你姐嫁到杭州,你妈给了120万。120万。”
他一字一顿。
“到你这儿,一条破项链。”
我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姐姐林知薇,去年嫁到杭州。
120万现金,加一套老家的房子。
爸妈把房产证递给姐夫的时候,妈妈还哭了。
“闺女嫁得远,当妈的不放心……”
所有亲戚都说我妈是好妈妈。
到我结婚。
妈妈把一个旧盒子递给我。
“这是你奶奶留下来的,我收了好多年了。你戴着,当个念想。”
我打开盒子。
一条旧项链。
绿坠子,银链子。
我当时没说什么。
我以为,除了项链,还会有别的。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婚礼前一天,我给妈妈打电话。
“妈,嫁妆的事……”
“你姐姐嫁得远,我不多给她点,她在杭州怎么过日子?”
妈妈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你嫁在本地,出门就能到家。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可是——”
“行了。”她打断我,“你跟你姐条件不一样。她公公婆婆不容易伺候,我不给她撑腰谁给她撑腰?你婆家条件还行,你自己争气点就行了。”
电话挂了。
我在那个“嘟嘟嘟”的忙音里站了很久。
争气。
她让我争气。
姐姐不用争气,因为有120万替她争。
我要自己争气,因为嫁妆只有一条旧项链。
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只是坐在床边,把那条项链拿出来看了很久。
绿坠子在灯光下有一点点亮。
我不懂这些东西。
我只知道,它看起来旧,看起来不值钱。
就像我在这个家里,也不值钱一样。
2.
婚后第二个星期,婆婆就开始了。
不是明面上的为难。
是那种——你说不出来,但你知道她在针对你的感觉。
比如吃饭。
婆婆做饭,四菜一汤。
周成碗里的鸡腿是整只的。
我碗里的是鸡脖子。
“成成爱吃鸡腿,从小就爱。”婆婆笑着说。
我没说什么。
第二天,还是鸡脖子。
第三天,鸡翅尖。
大姑姐周末来吃饭,婆婆做了六个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大姑姐坐下来,婆婆给她夹菜,给她盛汤。
“多吃点,你工作忙,别亏待自己。”
大姑姐吃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