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奶奶第一次卖我,收了六千块,把我送去给人当童养媳。《奶奶把我卖了两次,第三次我自己定价》男女主角何秀奶奶,是小说写手你好我是判官所写。精彩内容:奶奶第一次卖我,收了六千块,把我送去给人当童养媳。我逃回来那天,她正用那六千块钱,给堂哥办升学宴。她看到我,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跑回来了?人家要退钱怎么办?」第二次,她把我卖给了城里的黑中介,收了一万二。她拍着大腿跟邻居炫耀: 「这丫头片子,总算卖出了个好价钱。」十五年后,全村拆迁。奶奶站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地拽住我的胳膊: 「囡囡啊,你可是咱何家的亲孙女啊!」我笑了。从包里掏出她当年按了手印的收...
我逃回来那天,她正用那六千块钱,给堂哥办升学宴。
她看到我,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跑回来了?人家要退钱怎么办?」
第二次,她把我卖给了城里的黑中介,收了一万二。
她拍着大腿跟邻居炫耀: 「这丫头片子,总算卖出了个好价钱。」
十五年后,全村拆迁。
奶奶站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地拽住我的胳膊: 「囡囡啊,你可是咱何家的亲孙女啊!」
我笑了。
从包里掏出她当年按了手印的收据—— 「行,奶奶。咱们就按你的规矩来。」
「这次,换我定价。」
1
村委会的大喇叭,响了整整一个上午。
「各户注意,拆迁补偿方案公示,请携带户口本到村委会登记——」
我站在村委会门口的公告栏前。
风将红纸黑字的公告吹得哗哗作响。
十五年了,这条进村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
可路两边的房子还是那些房子,矮的矮,歪的歪。
唯独村口多了一面崭新的标语墙,刷着几个大红字:配合拆迁,共建美好家园。
我的目光,落在公告上的一行字。
户主何建国,家庭成员:何秀。
何秀,是我的名字。
一个我已经十五年没有用过的名字。
身后有人急匆匆跑过,险些撞上我的肩。
是何大军,我堂哥。
他胖了很多,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
他一头扎进村委会的门,嗓门大得震耳朵:
「我跟你们说,我们何家的地,少一分都不行!」
他没认出我。
十五年前我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六岁,瘦得像一根柴火棍。
如今我二十一岁,穿着律所的黑色套装,头发扎得整齐。
和当年那个蹲在灶台边烧火的丫头,怕是一点影子都对不上。
我没急着进去。
转身朝村子深处走。
沿着记忆里的路,七拐八拐,到了一栋两层的红砖楼前。
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褶子比我记忆里多了一倍。
她眯着眼,正跟隔壁的婶子说话。
声音中气十足:
「我跟你说,我家那个孙女,户口还在我们家呢!
「算人头的话,我们家多一口人,多分一套房!
「到时候那套房归大军,正好他儿子要结婚——」
隔壁婶子打断她:「你那孙女不是早没了吗?十几年没见人影了。」
奶奶一拍大腿,老泪说来就来:
「什么没了!我孙女是走丢了!
「这些年我天天想她,做梦都在喊她名字!
「她一天没销户,就还是我何家的人!」
我就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眼泪,跟当年数钱时的笑脸,在我脑子里重叠到了一起。
六岁那年的深夜。
她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塞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白色面包车。
我哭着抓住车门,她掰开了我的手指头,一根一根。
掰完了,拍拍手,朝司机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快点开。」
那辆面包车的司机,我记得很清楚。
左眼角有一颗黑痣,说话时嘴角往上歪。
此刻,村委会的主席台上。
坐着的那个拆迁工作组组长,村支书刘贵田。
左眼角,也有一颗黑痣。
2
我被那辆面包车拉了整整一夜。
醒来时,面包车停在一座大山脚下。
山高得看不见顶,雾气将所有的路都吞进去了。
刘贵田把我从车上拎下来。
像拎一只小鸡仔,拎着我后领子,丢到了地上。
旁边站着一个驼背的老太太。
比我奶奶还老,牙齿掉了大半,嘴巴瘪进去一个坑。
她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掰开我的嘴看了看牙。
跟刘贵田摇头:
「太瘦了,干不了多少活。四千。」
刘贵田吐了口痰:「你打发要饭的呢?六千,少一分不行。」
驼背老太太翻着眼皮:「这丫头片子连二十斤都没有,六千太贵了。」
他们就在我面前,像菜市场挑白菜一样讨价还价。
我蹲在地上,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我想跑,可山路只有一条,刘贵田的面包车堵在身后。
最后,驼背老太太从棉袄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数了六千整。
刘贵田接过去,舔着手指头点了两遍。
他朝我咧嘴一笑:
「丫头,到了新家要听话啊,你奶奶可嘱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