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婆婆瞎了一只眼睛,是为了救我。《瞎眼婆婆供我上北大,我年薪百万归乡,却见她住进猪圈》是网络作者“你好我是判官”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程慧婆婆,详情概述:婆婆瞎了一只眼睛,是为了救我。她把卖地的钱塞进我的书包里,说,丫头,你给我出去吧。我走了。年薪百万,北大毕业,全市最年轻的投资总监。回乡那天,我没有找到她住的老宅。村里人说,她早就搬走了。我问搬哪儿了。有人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着手指的方向走过去,走进一条泥泞的小路,走到头看见,一间矮小趴趴的土屋——就建在猪圈旁边。门口的猪粪,溅到了车库上。屋里传来婆婆的咳嗽声。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手中的行李箱,哐...
她把卖地的钱塞进我的书包里,说,丫头,你给我出去吧。
我走了。
年薪百万,北大毕业,全市最年轻的投资总监。
回乡那天,我没有找到她住的老宅。
村里人说,她早就搬走了。
我问搬哪儿了。
有人指了一个方向。
我顺着手指的方向走过去,走进一条泥泞的小路,走到头看见,一间矮小趴趴的土屋——
就建在猪圈旁边。
门口的猪粪,溅到了车库上。
屋里传来婆婆的咳嗽声。
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手中的行李箱,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01
回乡的高铁是早上六点半的。
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说节日,也散不掉。
婆婆上个月打来的电话,我就想一路走。
她说,丫头,你不用回来,家里有事的,你忙你的。
我问她,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她说,好着呢,好着呢,你放心。
我说,我回头看你。
她巴拉巴拉,说,不用不用,路那么远,工资多贵。
我不想。
现在想起来,她说的是“上班”,我明明订的是高铁。
她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
她甚至不知道,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
下车,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村里的地址。
司机是当地人,瞥了我一眼,说,你是老家的吗?
我说,嗯。
他说,是哪个村的?
我说了村名。
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踩下油门。
车开进乡道,两边的庄稼地还是老样子,风一吹,哗哗响。
我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田埂,心中那块东西压得更重了。
到了村口,我付了钱,提着行李箱往婆婆家走。
我记得路。
左转,过桥,沿着老槐树那条路走到头,就是那栋三间的土砖房。
婆婆住了一辈子。
我走到老槐树下,转弯,抬头。
那栋房子还在,新刷了白漆,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院子里放着一排花花绿绿的衣服,孩子的、女人的、男人的,不是婆婆的风格。
我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门口是个女人,四十来岁,梳着一个油亮的发髻,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油花。
我认出来了。
大伯媳妇,吴翠香。
她看到我,眼神一闪,随即换成上一张笑脸。
我说,翠香嫂,我妈呢?
她脸上的笑,僵了半秒,说,哟,是程慧啊,你回来了。
我说,嗯,我妈在哪儿?
她擦了擦手,说,哎呀,太太老啊,她忍不住了。
我说,不能在这里吗?
她说,对啊,她说这房子住着不顺心,自己要搬的,我们也拦不住啊。
我打量着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侧过身,指了一个方向,说,她在东头,你去找吧。
我拎着行李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
走过两排老屋,走过一棵歪脖子树,走过一段烂泥路。
走到头,我停下来了。
里面是一个矮矮的趴着的土屋,墙是灰色的,顶上的油毡布被风掀起了一角。
子子旁边,隔着半堵屋矮墙,是一个猪圈。
两头猪,懒洋洋地拱着地。
猪圈的味道,顺着风,直接灌进鼻子里。
门口的地上,有一个摊位已经干了的废气,踩上去咯吱响。
屋里传来一声咳嗽,低沉的,压着的,害怕害怕到什么人一样。
我认识那声咳嗽。
婆婆的。
我的箱子行李,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我没有去扶它。
我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那破扇木门,眼睑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三年。
我三年没回来。
她在这里,住了多久。
我推开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窗纸是黄色的,透进来的光是脏兮兮的。
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个生锈的煤炉。
婆婆坐在床边,低着头,用手摸着一串旧佛珠。
她听到动静,抬头。
那只得的眼睛,就上了我。
然后,她愣住了。
我叫了她一声。
妈。
她的嘴唇动了,颤声说,慧,慧丫头……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说话。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又粗又凉,指节全是老茧。
我低着头,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烫的。
02
我不是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