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家都说,只要我这架钢琴搬走。由苏若齐大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搬走老屋的钢琴后,邻居们开始集体发疯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大家都说,只要我这架钢琴搬走。这栋楼就是五星级文明小区。为了逼我走,邻居们隔三差五往我家窗户上扔烂鸡蛋,说我弹的是“丧乐”。我搬走了,可全楼的人却开始集体发疯了。1.那颗烂鸡蛋砸在落地窗上的时候,我正弹到《德彪西月光》最温柔的那个小节。“啪”的一声。粘稠的蛋清混合着散发恶臭的蛋黄,在明亮的玻璃上炸开一朵扭曲的花。随即像一道浑浊的泪痕,顺着窗棂缓缓流下。这是这个月的第999颗鸡蛋。琴声戛然而止。我的...
这栋楼就是五星级文明小区。
为了逼我走,邻居们隔三差五往我家窗户上扔烂鸡蛋,说我弹的是“丧乐”。
我搬走了,可全楼的人却开始集体发疯了。
1.
那颗烂鸡蛋砸在落地窗上的时候,我正弹到《德彪西月光》最温柔的那个小节。
“啪”的一声。
粘稠的蛋清混合着散发恶臭的蛋黄,在明亮的玻璃上炸开一朵扭曲的花。
随即像一道浑浊的泪痕,顺着窗棂缓缓流下。
这是这个月的第999颗鸡蛋。
琴声戛然而止。
我的手指悬在黑白键上,指尖还残留着琴弦震动的余温。
窗外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仿佛那是某种庆祝胜利的礼炮。
“弹!还弹!苏若,你这丧乐咒谁呢?”
齐大妈标志性的尖嗓子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沉重地撞击着防火门。
片刻后,我家的房门被拍得震天响,猫眼瞬间被一只布满褶皱的眼球死死堵住。
我没去擦玻璃。
径直走过去推开门,门外站着半栋楼的正义使者。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十天半个月都在上演。
即便这架琴是我花了百万从德国空运回来的施坦威。
哪怕我弹琴时的声音只有35分贝,还远远达不到扰民的程度。
即便我弹的曲子别人要花几万块才能买门票听到。
可在这栋楼里,卓越就是原罪。
跟一群无理取闹的人没有办法讲道理。
齐大妈打头阵,手里拎着个空了的鸡蛋筐,胸前戴着“文明楼栋监督员”的红袖箍。
她趁我开门不备,猛地挤进屋,动作熟练地像进自己家。
“哎哟,这破木头盒子还没劈了当柴烧呢?”
齐大妈冷笑着,竟然将一枚已经发黑发臭的死胎蛋,狠狠磕在了我那象牙白的琴键上。
“啪嚓”一声,污浊的液体顺着琴键缝隙渗了进去。
那是我作为全球首席钢琴家,每天都要精心保养数小时的生命。
“哎呀,手滑了。”
齐大妈嘴上说着道歉,眼里全是报复的快感.
“苏小姐,你这琴键太白了,白得让人心慌。我帮你上点色,省得你整天弹那些勾魂的调子。”
我看着那团污渍,指尖剧烈地颤抖。
作为全球首席,这双手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受过万众瞩目,此刻却被一个拎着鸡蛋筐的泼妇肆意践踏。
后面跟着怀里抱着孙子的刘嫂,她嫌恶地往我木地板上吐了口浓痰。
“苏小姐,你这就不地道了。”
齐大妈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我们家小宝刚睡着,你那破琴就开始当当,你是诚心想让孩子神经衰弱,考不上大学是不是?”
刘嫂撇着嘴帮腔,翻出手机短视频给我看。
视频里,我练琴的侧影被配上了凄厉的哀乐和阴间滤镜,标题是.
某假女名媛半夜招魂,全楼邻居彻夜难眠。
底下的评论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和人肉搜索。
“就是,人家齐大妈那是为了全楼好。你天天装得跟个名媛似的,其实就是个制造噪音的毒瘤。大家说是不是?”
“对!搬走!把这破玩意儿搬走!”
常年穿着跨栏背心、剔着牙的赵哥也凑上来,眼神在我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语气阴森.
“苏小姐,齐大妈那是心善。换了我,早把你这破房子给点着了。咱们这儿可是文明社区,容不下你这种资产阶级的臭显摆。”
我靠在门框上,视线从这些扭曲、兴奋、充满了道德优越感的脸上掠过。
我觉得这些脸很像我琴谱上的那些错音,杂乱无章,令人作呕。
那破钢琴是价值百万的,普通人一辈子也买不起。
如果说它的声音都难听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好听的声音了。
我贵为全球首席钢琴家,甚至为了不影响这些邻居,专门请了顶级的声学团队做了隔音处理。
可遇到这些故意找茬的人,他们要的不是安静。
而是要把你拉进泥潭,看你和他们一样卑微、一样平庸。
哪怕齐大妈口中那所谓的“文明奖金”只有2000块,分到每户人均不到一块钱。
她们也能为了这一块钱,联手逼死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所以,”
我轻声开口,声音冷得出奇。
“只要我把琴搬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