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暖

《春日暖》是网络作者“鹿茸茸”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清月柳如烟，详情概述：夫君跳湖救他的外室，没了。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让管家把族长请来了，当场验了嫁妆单子，把我陪嫁的三间铺子、两处庄子的地契全收回了。族长看着我问：“夫君尚未入土，夫人就......”“怕她先下手。”我说。祖父留下的那份分家文书，白纸黑字写着：“嫡长孙若无子嗣身故，家产由嫡长孙妻继承，可自行择婿或归宗。”族长在灵堂宣读家规那日，那外室也来了，还牵着她那三岁的儿子，一副“我有子嗣我有理”的样子。然后她的脸...

夫君跳湖救他的外室，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让管家把族长请来了，当场验了嫁妆单子，把我陪嫁的三间铺子、两处庄子的地契全收回了。
族长看着我问：“夫君尚未入土，夫人就......”
“怕她先下手。”我说。
祖父留下的那份分家文书，白纸黑字写着：“嫡长孙若无子嗣身故，家产由嫡长孙妻继承，可自行择婿或归宗。”
族长在灵堂宣读家规那日，那外室也来了，还牵着她那三岁的儿子，一副“我有子嗣我有理”的样子。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我的没变，但我手里那串佛珠，差点儿没捻碎了。
1
子夜三更，沈言川跳湖的消息传回来时，我正坐在窗前翻账本。
春杏慌慌张张推门进来：「小姐，沈家主他...他跳湖了！」
我手里的笔停了停。
「死了？」
「还...还在打捞...」
我合上账本，站起身。
「去请管家和族长，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春杏愣住：「小姐，现在？」
「现在。」
我走到梳妆台前，取出祖父留给我的那份分家文书，又从箱底翻出嫁妆单子。十二年了，这些东西我藏得很好，沈言川从未发现。
春杏还站在原地。
我转头看她：「还不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匆匆跑了出去。
我坐回桌前，摊开嫁妆单子——三间铺子，两处庄子，都是祖父当年陪嫁给我的。这些年沈言川以“当家主母要孝敬婆母”为由，逼我每年上缴两千两给沈夫人，我表面应了，暗地里却一直盯着账。
铺子和庄子的地契，全在沈言川手里。
他以为我不敢动。
可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六年。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管家就到了，身后跟着族长沈老太爷。
族长脸色凝重：「夫人，听闻家主出事...」
我打断他：「族长，我想验嫁妆单子。」
他一愣。
管家也愣了：「夫人，家主尚未...」
「怕她先下手。」我说得很直白。
族长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也罢，取地契来。」
管家犹豫着去了书房，不一会儿取来一个檀木匣子。我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份地契。我一一核对嫁妆单子，三间铺子、两处庄子，一样不差。
「都在。」我收好地契，看向族长，「劳烦族长作个见证。」
族长点头，让管家取来纸笔，当场写下验契文书，按了手印。
我接过文书，妥善收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哭喊声。
沈夫人披头散发冲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婆子：「林清月！你好狠的心！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
我看着她，不慌不忙：「婆母，我只是拿回我的陪嫁。」
「你的陪嫁？那是沈家的！」
我冷笑：「沈家的？婆母，这嫁妆单子白纸黑字，是祖父陪嫁给我的。」
沈夫人指着我，手指发抖：「你...你...」
族长咳了一声：「夫人，规矩如此。家主若在，嫁妆归他管。家主若不在...」他顿了顿，「嫁妆自然归夫人。」
沈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转身离开，路过她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婆母，该哭的人，还没轮到您呢。」
回到房里，天已经蒙蒙亮了。
春杏给我倒了杯茶：「小姐，您不歇会儿？」
我摇头：「去商号，贴封条。」
「现在？」
「现在。」
我披上披风，带着春杏直奔商号。天刚亮，伙计们还没来，我让春杏在门上贴了封条，又让管家传话：「商号暂停营业，待家主入土后再议。」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湖边。
沈言川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了，停在岸边的草席上。我走过去，掀开白布看了一眼。
他闭着眼，脸色青白，嘴角还挂着水草。
我蹲下身，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成亲时，他牵着我的手说：「清月，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那时候我信了。
六年前，我弟弟死在矿山，他红着眼说：「阿瑾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比谁都难过。」
那时候我还信了。
直到我发现，他衣袖是湿的。
冬月天，哪来的汗？
我站起身，嘴角扬起。
沈言川，这十二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2
第三日，沈言川的灵堂设在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