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利六十万分我六千,我盘下死铺后嫂子悔疯了

第1章

嫂子张曼丽的烘焙店周年庆,一年纯利六十万。
她穿着香奈儿风外套,举着香槟,笑得像朵花。
亲戚们排着队敬酒,夸她是县城之光。
我站在操作间门口,围裙还没解。
六年了,每天凌晨四点揉面,晚上十一点盯烤箱。
她店里每一款爆品,都是我一遍遍试出来的。
她走到我面前,从爱马仕菜篮子里掏出一个信封。
“晓晓,这是你今年的红包,六千块。”
六十万,分我六千。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这副表情。你一个乡下丫头,要不是你哥娶了我,这辈子连裱花袋都摸不着。”
我把信封揣进兜里,笑了笑:“谢谢嫂子。”
随后转身出门。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儿翻篇了。
我没回家。
我直接去了老街,盘下了那间所有人嫌晦气的死巷铺面。
月租八百,押一付三,六千块刚好掏空。
主任老孙扶了扶眼镜:“姑娘,那地方鬼都不去。”
我笑了:“这可不是鬼地方,这是我的聚宝盆。”
……
1.
我嫂子张曼丽的烘焙店周年庆。
粉色的气球墙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收银台,香槟杯摞了三层。
摄影师扛着机器满场跑,直播架子支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年,六十万纯利。
张曼丽穿着那件香奈儿风的外套,举着高脚杯,笑得像朵花。
亲戚们排着队敬酒,夸她有本事,夸她是县城之光。
我站在操作间门口,围裙还没解。
六年了。
从十九岁到二十五岁,我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揉面,晚上十一点还在盯烤箱。
她的店从外卖小窗口做到现在两百平的网红店,每一款爆品的配方,都是我一遍一遍试出来的。
张曼丽端着杯子走到我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聚过来。
她从那个爱马仕菜篮子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
信封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晓晓,辛苦了啊。”
“这是你今年的红包,六千块,去买条好看的裙子。”
六千。
六十万,分我六千。
我捏着那个信封,指甲掐进掌心里。
张曼丽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别这副表情。你一个乡下丫头,要不是你哥娶了我,你这辈子连裱花袋都摸不着。”
她退后一步,音量恢复正常,脸上重新挂起笑:“晓晓,明年姐给你涨红包啊。”
亲戚们鼓起掌来。
我把信封揣进兜里,勾了勾唇:
“谢谢嫂子。”
转身,出门。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儿翻篇了。
我没回家。
我直接去了老街,那条拆了一半的巷子。
居委会的招租公告贴在电线杆上,被雨淋得字都快看不清了。
巷子最深处那间铺面,上一个做早餐的撑了两个月,上上一个做奶茶的一个半月就跑路了。门口堆着建筑废料,路灯都没有。
月租八百。
我把六千块拍到居委会桌上。
“阿姨,我要那间。”
主任老孙扶了扶眼镜,茶水差点洒出来。
“姑娘,那地方鬼都不去。”
“我知道。”
2.
那间铺面,是整条老街的死角。
巷子太深了,前面的店把客流截得干干净净。走到这里的人,要么是走错路,要么是来扔垃圾。门前三米宽的过道,电动车调个头都费劲。
老孙劝了我快半个小时。我没松口。合同签了,押一付三,六千块刚好掏空。
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张曼丽耳朵里。
晚上她给我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晓晓,听说你盘了个铺子?挺好的,女孩子是该有点自己的事做。就是别用姐的方子哦,那都是有版权的。”
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水桶去收拾铺面。
卷帘门一拉开,霉味冲得我往后退了一步。墙上长着青苔,墙角堆着上任留下的馊饭盒,电线被老鼠咬断了两根,下水管堵着不知道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我蹲在地上,一袋一袋往外清垃圾。
隔壁卖杂货的陈姨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你嫂子说你租了个铺子?你疯了?一个女孩子,安安稳稳在你嫂子那儿干着不好吗?以后你哥的房子还指望人家帮衬呢。”
我说:“妈,我自己能挣。”
她叹了口气:“跟你嫂子别闹僵。咱家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