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我不当了,满朝文武跪求我出山

第1章

刚踏进内室,世子裴砚辞便抢走了我炼了三年的保命金丹。
塌上的和亲公主茯苓惨白着脸拼命摇头推拒。
“侯爷不可,姐姐本就心脉受损,这丹药拿走她会死的。”
“茯苓本就是没人爱的孩子,怎配用它去请传说中的鬼医出山。”
裴砚辞满眼心疼的擦去她的泪,转身看我时却换上另一幅表情。
“沈锦,你失去的不过是一味药,茯苓若死在侯府两国必起战端。”
“你向来识大体,便当为了天下苍生让一让。”
“等风波过去,我亲自进山为你寻药,待我袭爵主母之位永远是你的。”
我看着满地稀碎的药渣,又看了看塌上的茯苓。
多年恩情终抵不过新人泪。
我苦笑出声。
裴砚辞费尽心思抢我东西去鬼医谷求医。
却不知只要我不点头,鬼医谷无人敢收他侯府的拜帖。
……
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身子晃了晃。
死死扶住旁边的红木桌案才勉强没有倒下。
那颗凝血紫金丹是我拖着受损的心脉,熬了整整三年才炼制出来的续命药。
就差最后一步温养便可大功告成。
“裴砚辞,把药还我。”
他脚步一顿转过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中满是不耐烦。
“沈锦,你闹够了没有?”
“茯苓的寒毒已经深入骨髓,太医说若没有鬼医出山,她活不过这个冬天!”
“鬼医脾气古怪闭关多年,唯独对这凝血紫金丹的材料感兴趣。”
“我拿这颗丹药去做引子定能求鬼医出手救她!”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
“她有寒毒,那我呢?”
“当年毒瘴林里,是谁为了替你挡下毒箭心脉尽毁?”
“这颗丹药是我的命啊!”
裴砚辞的眼神闪过一抹极快的心虚。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背脊。
“你那都是陈年旧疾了养了这么多年早就无碍了,何必在这个时候装病博同情?”
“茯苓不一样她是和亲公主,她若死在侯府陛下怪罪下来,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陪葬!”
“我是侯府世子,我必须为大局着想。”
塌上的茯苓咳出了一口血。
她虚弱的扯着裴砚辞的衣袖,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侯爷别怪姐姐,都是茯苓的错,茯苓不该来侯府不该惹姐姐生气。”
“这药茯苓不要了侯爷还给姐姐吧,茯苓贱命一条死了便死了,绝不能影响侯爷和姐姐的情分。”
裴砚辞立刻反握住她的手满眼痛惜。
“胡说,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十分冰冷。
“沈锦你看看茯苓,再看看你自己!”
“她命悬一线还在为你着想,你却自私自利连一颗药都不肯让!”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看着他大义凛然的模样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闭上眼,咽下喉咙里翻涌的鲜血。
“裴砚辞,你会后悔的。”
旁边的婆子鄙夷的白了我一眼啐了一口。
“真是不识好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哪点比得上公主娇贵。”
裴砚辞不再看我一眼,打横抱起茯苓,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内室。
冷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吹散了地上的药渣。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