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秦淮茹,我全院天敌

第1章

------------------------------------------,北京城的一座四合院内。,首先看见的是低矮潮湿的屋顶。,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环顾四周——狭窄的屋子,糊着旧报纸的墙壁,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桌,除此之外几乎空无一物。。:这里是一个名为“四合院”,而他,成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年轻人。,曾是战场归来的军人,本该在轧钢厂得到一份四级钳工的工作,却因同院易中海的举报而失去机会;厂里分配的房子,也被贾家以“功臣家属”。,每每遭遇不公,总以“算了”。,院中邻里得寸进尺,借走的东西从不归还,家中日渐萧条。,李建国为救易中海而死,对方却将事故责任全数推给他,不仅吞没了抚恤金,更借此成了厂里的模范。,只剩李长平一人守着这漏雨的破屋。,赤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
窗外传来院中人声,嘈杂而鲜活。
李长平走到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年轻却透着疲惫的脸。
忽然,一丝极淡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
“算了?”
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拂过镜面上的一道裂痕,“从今往后,这个词不会再有了。”
他转身从墙角拎起一只掉漆的铁皮水桶,搁在漏雨处。
水滴敲击桶底,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李长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盛夏的阳光瞬间涌进昏暗的屋子。
院中,几个妇人正围坐在槐树下择菜,见他出来,交头接耳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却毫不避讳地扫过来。
他站在门槛内,静静望了一眼这座四方院落——青砖灰瓦,檐角生草,每一扇门窗后似乎都藏着窥探的眼睛。
然后他退回屋内,轻轻掩上门。
桶里的水声依旧滴答作响。
李长平在桌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敲了敲。
父亲留下的工具箱搁在床底,他俯身拖出来,打开。
锉刀、扳手、量具整齐排列,虽然旧,却擦得干净。
最底下压着一本红皮工作证,内页贴着李建国的照片,年轻,眼神明亮。
他合上箱子,将它放回原处。
窗外忽然传来贾张氏高亢的嗓音,似乎在抱怨天气太热,又念叨着谁家占了公用的水龙头。
李长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床铺下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是房契。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但上面李建国的签名依然清晰。
他将房契对折,塞进贴身的衣袋。
屋顶的漏处,水珠坠落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
雨停了。
李长平起身,拎起那只接了半桶雨水的小铁桶,走到门边。
他拉开门,日光再次扑面而来。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到院中的排水沟前,将桶里的水缓缓倾倒在地。
水流沿着砖缝蜿蜒,映出破碎的天光。
槐树下的妇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他。
李长平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什么也没说,拎着空桶转身回屋。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让院中静了一瞬。
屋内重新陷入昏暗,只有门缝漏进一线光亮,斜斜切过潮湿的地面。
李长平站在那道光线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有薄茧,是原主这些年做零工留下的痕迹。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窗外的蝉鸣忽然响亮起来,一阵高过一阵,像是为这个闷热的午后拉开序幕。
李长平走到窗边,透过糊窗的旧报纸破洞,望向对面贾家紧闭的房门。
片刻后,他离开窗边,从床底拖出一只藤编行李箱,开始收拾屋里仅有的几件衣物。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准备一次寻常的出行。
藤箱的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合上了。
李长平将它立在门后,然后坐回床边,静静等待着。
桶里最后一滴水落下,发出“嗒”
的一声轻响。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的门外。
得知噩耗的李母急火攻心,一口鲜血涌出便再没醒来。
刚料理完双亲后事的李长平,转眼又被易中海领着全院的人排挤,硬生生塞进了这间逢雨便漏、遇风即响的破屋。
他孤身一人,纵有万般不甘,也拗不过众人推墙。
只得埋头在轧钢厂里拼力气,从学徒熬成一级钳工,盼着日子能透点亮。
那天媒人踏进门,说要给他说个媳妇——城里姑娘是不敢想的,便挑了乡下来的秦淮茹。
谁知消息才散出去,亲还没相,贾东旭先动了心思。
他自幼丧父,与母亲贾张氏相依过活,城里同样没人瞧得上。
一听媒人夸那秦淮茹模样俊得像画里出来的,心里便痒了,悄悄塞给媒人两块钱,转头就把这门亲事截了过去。
今日,正是贾东旭同秦淮茹头回见面的日子。
李长平忆罢前情,忍不住啐了一口。
“穿到谁身上不好,偏是这受气包!爹娘都没了,人还窝囊透顶。
院里这群豺狼虎豹,若不一个个收拾干净,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他骂归骂,脑子却转得飞快,思量着如何破眼前这局。
前世那部《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他可是看得咬牙切齿——易中海那副道德架子,刘海中官迷心窍,阎埠贵算盘精到骨子里,贾张氏神神叨叨,还有那个“盗圣”
棒梗……
想到这儿,李长平忽然笑了。
如今他来了,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棒梗这个人。
既然禽兽们爱截胡,他便以牙还牙。
**第一着,就先截了秦淮茹!**
十八岁的秦淮茹,还没被贾家浸染,仍带着乡野的淳朴气,又会持家,娶回来岂不美满?
何况她那模样,他至今还记得剧中惊鸿一瞥的“十三姨”

这般好的女子,怎能落在贾东旭那妈宝手里?
合该归他李长平才是。
可截胡也得有本钱。
他环视这间破屋:屋顶能补,墙面能修,甚至还能往外搭出一间——但哪样不要钱?伸手探进口袋,只摸出几枚轻飘飘的硬币,落在地上连响动都没有。
是了,他虽是一级钳工,工钱勉强够独个儿糊口。
但这院里三天两头有事,不是张家哭穷要凑钱,就是李家办席要随礼,七扣八扣,手里从来存不住半分。
每月薪水一到手,便被那群混账变着法子搜刮得一干二净。
“真 ** !”
李长平没忍住又骂了一句。
这要什么没什么,让他穿到这儿来受什么罪?没米下锅,再巧的媳妇也做不出饭来啊!
别人穿越好歹带个金手指,自己难道连个系统都没捞着?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截 ** 统!
每次截胡成功,均可获得丰厚回报!
新手礼包已发放:二十张大团结、十斤面粉、二斤猪肉、十斤大米!
“太好了!”
李长平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这系统出手也忒阔绰了!
一上来就是二十张大团结,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还贴心地备好了吃食。
一提吃的,他肚子立刻咕咕作响,同时闻到从隔壁贾家飘来的饭菜香。
紧接着,贾张氏的嗓音传了过来:“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快坐,快坐……”
李长平走到门边探头一望,一眼就瞧见了来贾家相亲的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
“这模样,比电影里的十三姨还标致!”
身段更是匀称得恰到好处,该细的细,该丰腴的丰腴。
这样的绝色,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贾东旭。
想到这儿,李长平用系统给的猪肉往嘴唇上抹了抹,对着镜子确认嘴上油光发亮后,抬脚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准备就在大院门口,来一出守株待兔。
许大茂曾总结过:截胡分三步,先搭话,再贬低对手,最后约饭馆把生米煮成熟饭。
李长平在院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便看见秦淮茹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刚要上前开口,没想到秦淮茹先问了话:“同志,请问厕所在哪儿呀?”
李长平笑呵呵地朝厕所方向指了指:“那边,不太好找,要不我领您过去?”
秦淮茹警惕地摇摇头。
李长平又笑道:“怕什么?我又不是坏人。
我就住这院里,叫李长平。
这是我的工作证,最高领袖教导我们,工人阶级里可没坏人!”
秦淮茹听罢噗嗤一笑:“您说话真有意思,那麻烦您带个路吧。”
李长平故意放慢脚步,边走边聊:“看您面生,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吧?”
“嗯,我家在长平,叫秦淮茹。
今天进城是来相亲的。”
“等等——”
李长平忽然停下,装出吃惊的模样:“您该不会是来和贾东旭相亲的吧?”
秦淮茹一脸困惑:“是啊,怎么了?”
李长平猛地一拍额头,喊道:“天爷!您这么俊的姑娘,怎么和贾东旭相上亲了?您这是让人给骗了吧?”
秦淮茹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安:“贾东旭……他有什么问题吗?”
李长平察觉到时机成熟,却故意欲言又止:“罢了,不提也罢。”
“您告诉我吧,我刚从乡下来,城里的事都不懂。
贾东旭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
她情急之下拽住了他的衣袖,身子微微晃动,让李长平不得不移开视线。
“要只是隐疾倒还简单了。
媒人是怎么跟你介绍他家情况的?”
“媒人说他是 ** 技工,每月能领二十一块五。
家里房子宽敞,我方才瞧过了,确实比我们老家的土屋大得多。
还说有台缝纫机,我过门后可以随便用。”
提到缝纫机时,她眼里泛起憧憬的光,“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缝纫机呢。”
李长平没有接她的话,转而问道:“那他们提过给多少聘礼吗?”
秦淮茹怔了怔,摇头:“还没说到这儿,我就借口出来了。”
“哪有不先谈聘礼就来相亲的?这分明是不打算给。”
“真的会这样吗?”
“怎么不会!这家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贾东旭工资是二十一块 ** 假,可每月要扣三块钱给他母亲作养老费。
落到手里只剩十八块五。
你嫁过去多一张嘴吃饭,每人能分到多少?再说他母亲年纪轻轻就要养老钱,贾东旭挣的银子哪轮得到你插手?到头来你不过是白给他们家当佣人。”
秦淮茹垂下头不说话。
细细琢磨,这话竟挑不出错处。
“再说那缝纫机。
我们同院住的都清楚,那是他母亲的命根子。
说随便你用,今 ** 见着第一面,恐怕也是最后一面。
就算真让你用,还不是要你日夜赶工?你这姑娘也太实心眼,被人使唤还欢天喜地的。”
“听您这么一说,确实……”
秦淮茹忽然打了个激灵,匆匆道:“李大哥,我得再去趟茅房,您稍等我片刻。”
“去吧,我在门外候着。”
李长平在院墙根蹲了不到一盏茶工夫,就见秦淮茹快步走了出来。
“让您久等了。
您接着说。”
“我方才那些话,并非在背后嚼舌根。
实在是看不惯他们这般欺瞒。
实话告诉你,媒人原本要说合的是你我。
贾家花了两块钱买通媒人,这才换成了贾东旭。”
“竟有这种事?”
秦淮茹睁大了眼睛。
秦淮茹的目光在李长平身上停留片刻,细细端详。